且說孔昌易接受了鄭偉志的命令,回來打探柳青的消息,但是孔昌易卻想著給柳青和柳小青一個驚喜,卻不知道柳青在睡覺,鬧出了笑話。
現(xiàn)在柳青和柳小青知道孔昌易回來,都圍著他不肯離開,似乎孔昌易已經(jīng)離開好多年了。
“怎么這個時間回來?”柳小青笑著問道。
孔昌易看著柳小青笑的怪怪的,卻不知道什么意思,便道:“沒事就回來了。”
“不是沒事吧!是不是想那個什么了,才偷偷跑回來的?”柳小青握著嘴巴咯咯的笑著。
孔昌易這才知道柳小青為什么要那么問,原來是后面有話,便尷尬的笑了笑,忽然回了一句道:“怎么你想了?”
“去你的”柳小青笑著來了一句。
“你回來是不是鄭偉志那個混蛋讓你回來的?”柳青看著孔昌易臉色嚴肅道。
孔昌易心中一震。。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心中暗道,如果撒謊,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只好道:“嗯,鄭偉志那個混蛋讓我回來打探你的消息。”
柳青心中一喜,看來孔昌易果真沒有和鄭偉志是一條心,他剛剛安排的事情,孔昌易就透漏了自己,看來孔昌易還是見自己必將親切,心中便暖暖的,開心道:“那個老混蛋,賊心不死,讓你回來打探什么消息?”
孔昌易一看柳青的臉色并沒有怒意。便心中寬了許多,心里暗自高興,看來柳青并沒有生氣,還有一絲絲高興的景象,也不管那么多了,便道:“鄭偉志那混蛋讓我來探探你的情況?”
柳青不解,探探情況,便問道:“探探什么情況?我一直都這樣,還探探什么情況?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
的確孔昌易一直和柳青在一起,柳青也一直是原樣,還要探什么情況,不要說柳青,就是任何人也會產(chǎn)生懷疑的。
孔昌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沒有說對,只好笑著道:“我現(xiàn)在去了他們的單位,鄭偉志那個老混蛋肯定是叫我回來看看,把我弄到他們單位后。瓦刀冰你有什么變化?”
柳青哼了一聲,接著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會來獻殷勤,讓我記住他的好。”說道這里忽然停了一下,又接著問孔昌易道:“那你準備怎么說?”
“我……”孔昌易一愣,還沒有說出口。
柳青便接著道:“你準備將我送給那個老混蛋嘛?”
孔昌易沒想到柳青會這么說,更沒想到柳青會這么想,但是這絕不是自己的本意,在柳青面前更不能表露出來,忙道:“那怎么可能呢。就是犧牲我自己也不會犧牲姐姐你的。”
“那個老混蛋,真是賊心不死。”柳小青在一旁忽然詫異了一句。
“我知道那個老混蛋的目標是姐姐你,是想要得到姐姐,但是我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怎么可能將姐姐送給他呢。我一切都聽姐姐的,姐姐你說我怎么說,我就怎么說。”孔昌易不知道怎么的腦子忽然靈光起來,說了一番柳青非常開心的話。…。
“還是沒有白疼你”柳青說著喜上眉梢,洋洋得意,心中更是高興不已,甚至想要對著鄭偉志大聲宣布,孔昌易還是聽我的,任憑你怎么逞能。
“我當然知道那頭輕,那頭重,怎么會上了那個老混蛋的當呢!”孔昌易說到這里,忽然有些心中的內(nèi)疚。
“那就好,你完了回去,就告訴鄭偉志,我得知你去了單位,并沒有變現(xiàn)出高興或者生氣,很平淡。”柳青思考了一下,鄭重其事的告訴孔昌易。
孔昌易一驚,非常不理解的問道:“我不理解,為什么要這么說呢,要么是高興,要么是不高興,為什么會既不高興,也不生氣呢?”
柳青卻嫣然一笑,神秘道:“這個你就不懂了,我就是要讓那個混蛋不知道我想什么。。這樣他才會忌憚,或者才不敢輕舉妄動。”
孔昌易一聽才恍然大悟,看來他們之間才是高手對決,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棋子罷了。
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柳青為什么能夠保全自己,果然是智商高人一等,如果她就像李香林、任美慧等人,早已經(jīng)淪為……
想想社會真不是低智商人可以生活的。
孔昌易想通后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道:“青青姐,我今天真是佩服你了。”
“昌易,你以后好好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柳青又開始打感情牌。
孔昌易心中一喜。便知道柳青還是害怕自己導(dǎo)向鄭偉志,所以乘機又在對自己攻心戰(zhàn)術(shù)。忙道:“我以后一定緊緊的跟著姐姐,姐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一句表忠心的話,頓時讓柳青春光滿面,猶如二十歲的少女。
柳小青在一旁一直無所事事,似乎在旁聽,又似乎在玩耍,其實她在心中全部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明白人裝糊涂。
世間又有多少明白人呢?
這些明白人中又有多少是真糊涂人,又有多少是裝糊涂呢?
孔昌易不由的看了看一旁的柳小青,卻發(fā)現(xiàn)柳小青對著自己只是微微笑了笑,便無所事事了。
“鄭偉志讓你什么時候回單位?”柳青看著孔昌易的表現(xiàn)。瓦刀冰非常滿意,心中非常開心,似乎這個男人已經(jīng)徹底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女人都有虛榮心,特別是對男人占有欲的虛榮心。
她可以不愛你,但是你必須愛她。
她也許不愛任何人,但是世間的男人都要愛她。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她的美貌,她才會自我炫耀,這才是她存在的意義。
柳青雖然不是這種女人,但是依然是女人,是美麗的女人,是漂亮的女人,是男人整日圍攻的女人。
她不是不愛任何男人,她有愛的男人,就是孔昌易,所以她就希望這個男人無條件的愛她,愛她的全部,毫不保留的只愛她一人。
有了她最親的人和她競爭,她妥協(xié)了,但那種只愛她一人的心思還在作梗。
所以她說了話,認為孔昌易一定會毫不保留的回答她。
的確孔昌易不是那種壞男人,所以他會毫不保留的愛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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