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呂夢涵帶著王巴丹在家中找聘夫,將所有空間都找了個便也沒有找到人影。
就在呂夢涵準備發(fā)飆的時候,王八蛋卻在馬桶中發(fā)現(xiàn)了一物。
咱們現(xiàn)在先不說是什么東西,但是二人為了這個東西,發(fā)生了爭辯和矛盾。
最后升級成了最難聽的話也說出來了。
當呂夢涵罵王巴丹為王八蛋,王巴丹罵呂夢涵為爛貨后,徹底爆發(fā)了家庭戰(zhàn)爭。
房間中傳來了哭聲,和謾罵聲。
哭聲是呂夢涵的,謾罵聲則是王八蛋和呂夢涵。
地上的頭發(fā),是呂夢涵的。
這是她一直驕傲的秀發(fā),這是她美麗的象征,現(xiàn)在卻在地上一把一把的,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伸出了女人的武器。
王八蛋的臉上留下了愛情的印記。
呂夢涵坐在沙發(fā)上大聲哭泣。。似乎害怕別人不知道王八蛋動手打她了。
而王巴丹卻無比氣憤,認為呂夢涵罪有應得,給他帶了綠色帽子。
他們的打鬧聲自然驚動了左鄰右舍,很快有人就報警了,畢竟前幾天這里才發(fā)生了命案,如果再發(fā)生,周圍的人就沒人敢居住了。
干警敲開了門。
呂夢涵還在哭泣,王巴丹捂著臉,因為臉上的血印,讓人已經(jīng)不認識他了。
干警問情況,但是他們都閉口不言。
無論是呂夢涵的偷人。還是王巴丹的動手打女人,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是丟臉的事情。
但是有人報警,他們必須處理。
呂夢涵和王巴丹被帶到了局子里。
現(xiàn)在的焦點是王巴丹打了呂夢涵,所以必須處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在干警的職權范圍。
王巴丹很生氣,似乎自己受了天大的憋屈。
呂夢涵和王巴丹被分開問話。
王巴丹被管的房間中。
“你先說說,為什么打人?”干警直接問道。
“她是我老婆,我為什么不能打?”王巴丹依然認為自己沒有錯,反駁道。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瓦刀冰就算是你老婆,也不能打。”干警帶有教訓的口吻道。
王巴丹正是心中一百個不愿意,但是在這里你再牛也得松下,畢竟你在人家手中,只好點頭稱是。
“那現(xiàn)在說說吧!你為什么要打人?”干警嚴肅道。
“我……”王巴丹顯然不想說,畢竟那時丟人的事情,他太沒面子了。
“你如果不老實,那就怪不得我了。”干警一看王巴丹不想說,就嚇唬道。
“好吧!我回家在馬上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毛。”王巴丹低著頭,慢慢道,似乎發(fā)現(xiàn)一根毛就是丟人的事情。
“一根毛?”那干警驚訝不已,接著不解道:“那你就打了她?”
發(fā)現(xiàn)一根毛就打了,那么這個是不是太奇怪了。
估計任何都想不通。
“但是我昨晚將馬桶洗的很干凈呀!怎么可能有毛?”王巴丹看干警詫異的眼神,便知道干警懷疑自己有病。…。
果真那干警道:“你有病吧!馬桶上有毛很正常呀!”
王巴丹剛準備發(fā)火,發(fā)現(xiàn)不應該,便壓下了氣道:“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我沒在家,馬桶上怎么會毛,而且毛是彎彎扭扭的。”
“真搞笑,掉在馬桶上的毛不是彎彎扭扭的,難道還是直的呀?”那干警幾乎要笑出聲來。
“但是我不在家呀!怎么可能有呀!”王巴丹反駁道。
干警一驚,不解道:“難道你老婆沒毛?是白虎?”那干警似乎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眼睛中都放光,看著王巴丹。
“嗯!”王巴丹似乎說出了不改說的事情,低頭不悅。
其實那個男人也不會說自己妻子的情況,特別是哪方面的情況。
那那個干警半天還沒回過神。。畢竟這種情況只是聽說過,但是見過,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也不管王巴丹愿意不愿意,便問道:“一根都沒有?”
“嗯”王巴丹低聲道。
“白的什么都沒有?”那干警伸長了脖子,繼續(xù)問道。
“嗯。”王巴丹好像中了邪一樣,認認真真的回答。
“哦哦哦……”那干警拉長了音,似乎是驚訝,似乎是好奇,總之漏出笑容。
“那什么都沒有是什么樣子的?”那干警此刻好像并不是干警,而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小的看客,總希望事情再大一點,再大一點。
他此刻對呂夢涵的狀況比對這個案件的度更高了。
似乎已經(jīng)忘了他自己在審查案子。似乎在聽花邊消息。
“你說她是不是就出軌了,我應該不應該打她?”王巴丹看著干警的表情,以為他懂了,便問道。
“不應該。”干警回答堅決。
“為什么?她已經(jīng)出軌了。”王巴丹想不通這個道理。
“就算她出軌了,你可以和她離婚呀?”干警居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人常言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但是這個干警居然勸王巴丹離婚。
“離婚?我不離。”王巴丹卻堅決不同意。
“為什么?她已經(jīng)出軌了呀!”干警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離!”王巴丹的態(tài)度很堅決。
“那你難道要繼續(xù)看著她給你帶綠帽子嘛?”干警居然光明正大的勸說王巴丹離婚。瓦刀冰完全不像一個干警,更像一個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不離,反正我是不離。”王巴丹居然這么堅決,就算呂夢涵真的出軌,他依然不離。
這可急壞了一旁一直勸說的干警,滿頭大汗,已經(jīng)將所有詞語都已經(jīng)用了,將所有可以說的話都說了,但是王巴丹還堅決不離婚。
忽然,王巴丹似乎意識到了一點什么,皺著眉頭道:“這位領導,你這么著急讓我離婚,究竟處于什么目的?難道是這個案件的要求嘛?還是你們工作的內(nèi)容?似乎和這個案子沒關系吧?”
“怎么?你還不聽勸告?”那干警忽然瞪著他狠狠道。
“我沒有,只是你……”可憐王巴丹的話還沒說完,那干警大聲呵斥道:“怎么?你還想襲擊我?好,那你就等著坐牢吧!”說完就轉身離去。
留下審訊室中孤零零的王巴丹一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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