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三人將此事說好后,決定由孔昌易前往,且他也同意。
現(xiàn)在焦點則是什么去?
柳青建議孔昌易今天就去,孔昌易心中暗自罵道,真是這么快就希望自己去,都不怕自己去了回不來嘛,看來她對孔昌易的擔(dān)心不是一點兩點,害怕他和呂夢涵走到了一起,迫不及待的把孔昌易送出去。
孔昌易心中感到笑意,女人真是女人,永遠都改變不了女人那種小心腸。便笑著道:“我聽姐的。”
呂夢涵也是會心的一笑,她當(dāng)然知道孔昌易這時叫姐,肯定是因為她在,若果她不再在,肯定是親愛的,小心肝,小寶貝什么的。
不過想想都感到肉麻。
這就是女人,一旦聽別人談情說話就感到肉麻,到了自己卻希望男人說出世間最美的情話,也感動還缺少一點什么,不滿足。
“呂姐,你看呢?”柳青心中知道事情已經(jīng)定了,其實就是這樣了,但仍然將事情推給了呂夢涵,畢竟是為了她的老公,接著道:“要不今天去吧!”
“好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你就決定吧!再說,昌易也就聽你這個姐姐的話。”呂夢涵開始還是自我貶低,但是后半句卻又將包袱扔給了柳青。特別是就聽你這個姐姐的話,說到姐姐時,故意強調(diào)了,一聽便知道話中有話。
柳青怎么會不知道呢,現(xiàn)在也不能再推來推去了,她自然不能推給孔昌易,注意是她不愿意,她可以擔(dān)起的事情,絕對不會推給孔昌易。便很難為情的說道:“昌易,那你今天就小心一點。”
“嗯,我會小心的。”孔昌易點了點頭。
柳青只是關(guān)心的叮囑了一句你要小心點,沒想到呂夢涵卻緊跟著道:“昌易,你準(zhǔn)備怎么去打探消息?”乍一聽是關(guān)心王巴丹,著急知道情況,細細一琢磨其實是擔(dān)心孔昌易。
柳青一看自己又落了個下風(fēng),心中便不樂意了,話鋒一轉(zhuǎn),便道:“昌易,你怎么計劃的?”
孔昌易真的想笑,呂夢涵剛說了問詢自己,柳青就不樂意了。
心中暗自一想,五虎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作為女人,肯定會懷疑他和鳳姐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是呂夢涵的的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這樣,那不是矛盾更多了。
便微微一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
對于這個回答再好不過了。
對呂夢涵的回答沒有正面回答,柳青的問話依然沒有正面回答。
“哦!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昌易,咱們走吧!”柳青一聽便道。
孔昌易一聽便知道柳青不愿意讓他們在一塊時間太長了。
“好吧!”呂夢涵低聲道。顯然也不是很開心,但是再沒有什么話可以挽留了。
柳青直接站起來,便準(zhǔn)備走。
孔昌易還沒有走的意思,但是看著柳青,知道自己該走了,便站起來跟著走了。
柳青的心思孔昌易知道,呂夢涵也知道。
但是柳青叫走孔昌易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呂夢涵沒有可以說的理由,孔昌易也找不到理由。
只有離開,哪怕再怎么舍不得,也必須離開。
柳青和孔昌易出門了,離去了。
只有留下呂夢涵一人。
一個人的痛苦只有一個知道。
剛才的喜悅還沒有完成,此刻的寂寞又上了心頭。
呂夢瑤一人孤獨。
可就在這時門忽然又敲敲起了門。
呂夢涵沒有思考,一跳而起,沖到了門口,打開了門,果然門外站著柳青和孔昌易。
呂夢涵差點就沖出去,抱住門外的人,但是看清后還是羞澀而立,沒有伸出手,而是羞答答道:“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她想了一萬個回來的理由,但是九十九個都是回來進門坐下,但是她錯了,大錯特錯,連最后一個理由也錯了。
“你不能部不問誰,就開門。如果是鄭偉志,那就糟糕了。”孔昌易著急的說道。
“我……”呂夢涵準(zhǔn)備說自己一想都是你們,所以就靠開門了,其實心中卻是萬般希望孔昌易,并且想著他,所以著急開門。
但是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畢竟看見了柳青有些說出來不合適。
“我們回來就是告訴你,要千萬注意鄭偉志,看清是誰后在開門,不要不堪,如果是鄭偉志真的就糟糕了。”柳青直接說了回來的來意,也斷了呂夢涵的想法。
孔昌易也無奈,只能笑而過,道:“一定要注意!”
呂夢涵點了點頭,心中無名的暖暖的。
“好了,我們該走了。”柳青說完拉著孔昌易就往樓下走去。
直到看不見了身影,才依依不舍的關(guān)上了門,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房間中。
此刻的呂夢涵好像失了魂的尸體,沒有任何感覺的睡著,許許多多事情她都想不通,為什么她在王八蛋之前,沒有遇到孔昌易呢?
反而讓柳青……
想著想著就……
且說孔昌易和柳青離開后,孔昌易準(zhǔn)備直接去找五虎,但是柳青卻阻止了,要先送她回家。
孔昌易開著車,柳青還是坐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我吧你送回家,我就去找五虎吧”孔昌易看著柳青,不知道她睡了沒,便試探道。
“你的事情,我不管,你想去就去吧!”柳青無精打采道,完全不像剛才在呂夢涵家的樣子。
孔昌易只是低聲“嗯”了一聲,再無說什么,因為他知道柳青心中不舒服,只管開著自己的車。
孔昌易心中卻想著怎么去找鳳姐,見面之后該怎么說,這時他又想起那次鄭偉志將他灌醉的情景,也許可以再借這次幾乎好好問情況。
想著想著搖了搖頭,暗自道:“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心中不愿意,但是卻要表現(xiàn)出來愿意,特別是在其他女人面前,簡直就是違心的說話。”
“你搖頭想什么呢?”柳青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睛,盯著孔昌易問道。
孔昌易絕對不能說出心中的想法,便哭著臉道:“正想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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