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孔昌易來尋找當初帶走關頭的干警阿偉,沒想到阿偉卻在賭博。
更令孔昌易沒想到的是,阿偉居然在牌場上直接玩老千。
其實熟悉的人一塊,就算有人玩老千,也不會有人說的,最多就是以后不和他玩了,或者當場知道了,就不和他玩了,基本沒有人直接說破。
而作為輸的一方,卻不這么想,其實他開始也看出來了,只不過他舍不得自己的一手好牌,便和阿偉對著來,天真的認為就自己一手好牌,對方再怎么玩老千,也奈何不了自己,沒想到最后連對方的牌也沒看見。
這真是牌場上的恥辱。
所以心中自然不舒服,便直接說破了所有人看破而不說的原則。
看破不說破,就是雖然看出來了其中有問題,但是絕對不會說出來。
但是作為受害者,他心心中的難受,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原則,只要想說的,不滿的統統說了出來。
任何人都無法接受,阿偉其實一個任由他人說說的人嘛?當然不是,忽然站起來大罵道:“他媽的,你不想活了,居然敢說老子。”
阿偉在這里可是橫行霸道習慣了,哪里受過別人的指示?
那人本以為自己在理,所以理直氣壯,根本沒想到阿偉居然比他還要趾高氣昂,破口大嘛。
輸家居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阿偉接著大聲道:“他媽的,老子告訴你,你要是玩就繼續玩,不想玩,就給老子滾蛋,不要在這里給老子丟人現眼。”
孔昌易一旁聽的,好像輸家就是應該的,而阿偉則是他的家長一樣。
輸家怯怯低聲道:“阿偉哥,你不能不講道理呀?打牌也要有打牌的規矩吧!我……”
所有人都不說話,看著輸家,似乎輸家錯了。
“哈哈!規矩,什么是規矩。老子今天就給你上一節課,在這里,老子就是規矩。道理,老子說的話就是道理。”阿偉已經開始和大家玩牌,根本不看輸家,但是說出來霸氣的話,已經足夠輸家膽戰心驚。
孔昌易心中暗自道,看來那晚沒有對自己怎么樣,是看了面子的。
輸家只好不再說話,悄然無聲的順著門而去。
孔昌易這才想起自己來到目的,但是阿偉已經開始打牌,孔昌易只好繼續等待,特別是剛才的樣子,孔昌易不敢造次。
多虧這次,阿偉的牌一般,也沒有跟著上,就將手中的扔了。
這時,孔昌易才低聲道:‘阿偉哥,我有個事情想請教一下你?’
阿偉抬頭一看是孔昌易,笑著道:“哦!昌易呀!什么事情?你說吧!”
孔昌易不好意思說,看著周圍人多,支支吾吾道:“這個,……,要不然咱們到門外說吧!”
“什么事情呀!還要偷偷摸摸的,”阿偉顯然不樂意,但是又無奈,只好站起來,跟著孔昌易往門外走去。
孔昌易也詫異,阿偉在自己面前怎么完全是兩個人,根本不像剛才和輸家的樣子。
到了門外,孔昌易還沒開口,那阿偉便著急的問道:“什么事情呀?快說,我換等著要去玩呢”
“阿偉哥,我想問一下,那天晚上你在******小區,抓的那個光頭,現在關在什么地方了?”孔昌易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他不愿意和阿偉結怨,更何況要和阿偉打聽一些事情。
“光頭?”阿偉挺短了片刻,想了一下,馬上笑了起來,顯然想起來了額,便笑著道:“哦!你說那個光頭呀!”
“是的,是的,他關在哪里了?”孔昌易連忙問道,生怕阿偉又矢口否認了。身旁的他又忘記了。
“關在那里?”阿偉一震,咯咯的笑著道:“關他干嘛?早放了。”
:“放了?”孔昌易簡直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繼續問道:“放了?”
“對呀!放了!”阿偉無所謂的樣子,比放個屁還無所謂,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怎么就放了呢?”孔昌易簡直無法相信,驚訝的盯著阿偉問道。
“沒什么事情就放了呀!”阿偉顯得理所當然,毫無理虧,或是做錯了什么事情。
孔昌易卻無奈道:“怎么就沒事情了?明明是報警了,而且........”他想到了柳青被差點侮辱的事情,心中無比憤怒,但是又說不口,只能自我氣憤。
“這個........”阿偉準備說什么,卻又停住,搖頭接著道:“也沒產生什么嚴重后果就算了吧!”
““這怎么是沒產生什么嚴重后果?”孔昌易怎么也想不通這是干警口中吐出來的事情,非常氣憤。
“好了昌易兄弟,我還等著玩牌呢,這事完了再說吧!”阿偉說完根本不給孔昌易說話的機會,已經溜了進去。
留下孔昌易一人,無比氣憤,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也只能無奈。
他任由樓棟中的微風吹著,忽然腦中一閃,對了,當晚還有另外一個人,”想到這里,他連忙轉身離去。
路上,他腦中一片混亂,阿偉雖然霸道,但是怎么也不敢隨隨便便就將一個放了。
不過既然放了,肯定留下有審訊記錄,先不去看審訊記錄,先問問宗和,當時宗和和阿偉一塊去的,宗和肯定記著審訊的內容。
宗和是農村來的,在這里沒有任何背景,所以他一直都是單位下苦最多,卻沒有任何獎勵和機會的人。
宗和住在二樓,孔昌易直接來到了他的門口。
敲了門后,宗和便來開門,當開門后看見是孔昌易后,急忙準備關門。
孔昌易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二人對著門縫。
孔昌易道:“怎么?不歡迎嗎?”
“怎么會呢?”宗和非常尷尬,但是手還抓在門上,沒有讓孔昌易進門的樣子。
“那你怎么擋在門口,不讓我進去呀?”孔昌易直接問到,毫不留情面。
“這個,”宗和臉色有些難看,接著道:“我準備出門,所以.......”
孔昌易當然知道他只是借口而已,所以笑著道:“我不會占用你多少時間,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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