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1
“離婚,是嗎?”苦澀的一笑,秦暖說出了穆斯涵想說的話。
“不愧是跟了我五年的女人,一點就透,既然你已經了解我的意思了,那就辦理吧,明天怎么樣?”
“明天?”聽著穆斯涵的話,秦暖的心突然莫名的一抽,難道他真的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己分開,然后跟那個女人結婚嗎!
用力的眨眨眼睛,逼退了那一眼的苦澀,“哈,好,明天就明天,我們民政局見!”說完,再也沒有絲毫停留的,秦暖轉身離開。
身后,穆斯涵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
盲目的在街上亂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要去哪里,只是耳邊來來回回不斷重復的那個男人的話,“我們,結束了。”,“離婚。”
身后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始終緊緊的跟著前面東倒西歪的女人,既不趕上去,也不慢下來,只是一味的跟著。
“是,是你嘛?一定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涵,不要離婚好不好,不要離婚。”即使喝醉了,秦暖還是有著十足的警惕心,早就知道后面有人在一直跟著自己。
可是當看清跟著自己的人不是自己想著的人時,秦暖突然苦苦的一笑,“白,怎,怎么是你。”雙手隨意的搭在白明翰肩上,秦暖的語氣就像跟自己的哥們兒一樣。
“不是他,很失望吧。”
微笑著看著那張明顯帶著失望的臉,白明翰有些自嘲的笑道。
“沒,沒有,謝謝你,咱們,回去吧。”說著,繼續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心痛的看著自己面前那個單薄,孤獨的身影,白明翰突然有種想把她緊緊攬進懷里的沖動,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
夜深人靜,一個人靜靜的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外寂靜的夜空,男人陷入深深的沉思,那苦笑的臉,那絕望的臉,那手上的臉,不斷在自己的眼前閃過,第一次,他在想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對她不公平。
一雙手不著痕跡的圈上了自己的腰,淡淡的清香隨之而來,“涵,是不是不忍心了,是不是反悔了?”女人悶哼著問道。
翻轉過身,不著痕跡的將女人的手推開,“簡瑩,你只要配合我就好,別的,跟你無關。”穆斯涵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
“對了,今晚對白明翰有什么看法,說一下,我聽聽看。”突然,穆斯涵一改冰冷的臉,換上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簡瑩。
有些尷尬的坐到沙發上,“他這個人,一定是個做事考慮周全的人,而且下手狠戾,別看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絕對是個不簡單的角色。”說著,簡瑩稍微停頓了一下,“而且,我敢確認,那個男人絕對喜歡秦暖。”
“噢?這,你也能看出來?”穆斯涵不置可否的眉毛上揚。
“女人的直覺。”簡瑩滿臉自信的篤定道,“對了,這個叫‘白明翰’的男人,我絕對在哪里見到過,直到今天看見他本人,我就更確定我的這個想法,但是奇怪的是我竟然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人。”突然,簡瑩一臉郁悶的補充。
“可能你調查的人太多,跟哪個恐怖分子弄混了吧。”穆斯翰隨口接話道。
“哦,也有這種可能吧,但是……”不自覺的搖搖頭,總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那個叫‘白明翰’的男人,不管是人還是身份,肯定不簡單。
“有什么發現嗎?”電話那邊,淡然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女人,他稱那女人是他現任的女朋友,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應該耍不出什么花樣吧。”
“嗯,好好的查一下那個女人的身份。”
“是。”
……
兩天后,當秦暖出現在白明翰面前的時候,臉上帶著無比的堅毅和嚴肅,看的白明翰都有些發毛。
“白,幫我個忙。”果然,秦暖一張口便是讓白明翰覺得不尋常,以為認識秦暖五年來,她從來沒有這么正式,嚴肅的跟自己說要自己幫忙過。
“咳咳,你,你說,而且不要這么嚴肅嘛,我有些,有些不適應。”白明翰拘束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秦暖身邊,笑著回應。
“我想拜托你兩件事情,希望你能幫我,第一,未來的幾天,幫我好好照顧Zee。第二,幫我秘密的找一個練習舞蹈的老師,一流的舞蹈老師。”很是認真的看著白明翰,秦暖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你要干什么?”聽了秦暖的要求,白明翰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為什么要突然把Zee交付給自己,沒有要自己秘密的給她找一個舞蹈老師??
“這個不用你管,希望你能盡快給我解決老師的問題。”說完,秦暖轉身離開。
好吧,真的有些泄氣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寫下去,幾乎沒幾個人看了,哎,發發牢騷而已,坑,還是必須得好好的填,蘇門,自己努力加油吧!
“我們就是活!”
“火!火!火!火!”
“我就是愛音樂,別叫我停下來”
“我就是愛唱歌,呼吸打著節拍”
“……”
夜媚夜總會里,每天的這個時間是固定的舞女郎的表演Show的時間,這個時候也是客流量最多的時間。
因為在這個黃金時間里,會有一大批美女蛇上演各種勾引,各種脫,各種媚,各種H。而今天也不會例外。
“老板,為什么今天把玫瑰是撤下去了,咱們這里很多顧客可都是沖著黃金時間的玫瑰的脫衣舞的表演來的。”后臺,一手拿著剛出來的排編安排,帶著大框眼睛的經理一臉郁悶的問道。
“別的不要多問,我們也只是打工的,按照上面的來安排去吧,今天代替玫瑰跳舞的是一個新人,叫‘沫沫’,上面應該寫的很清楚,她要表演的節目是鋼管舞,希望不要砸臺砸的太慘就行,后臺保安加三倍,預防出現客戶不滿騷動。”
中年男人一臉無奈的說道,因為他都不知道為什么今晚會突然換下最賺錢的機器‘玫瑰’而啟用一個沒有任何保障的新人去代替本屬于玫瑰的黃金時段表演。
“好吧,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
……
“小白,你就跟我說實話吧,這幾天暖暖去哪兒了,我已經四天沒看見她了,而且電話都打不通,小白,你說實話吧,不然我就絕食,暖暖什么時候回來了,我就什么時候吃飯!”
臥室里,小家伙兒圍著被子,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留著鼻涕,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兒上堆滿了不滿,把白明翰逼得直冒冷汗。
“小白,你有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今天你不能再跟我捉迷藏了,已經讓你忽悠了四天了,今天要是你不給我一個清楚的交代,我立馬絕食,而且不吃藥,讓我病死,等暖暖回來的時候就看不見我了,哼!”
小家伙兒這次是真的發了狠,憋著不咳嗽,也要把狠話放清楚,小眼睛狠狠的瞪著白明翰,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
“小白!你說話!我已經把我要說的說完了,而且我也不想再聽你說暖暖上班去了,暖暖執行任務去了,暖暖忙去了,這些我都聽得膩膩的了,今天你給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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