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疑惑的看著周圍,看到被禁錮在地上沒有修為的中年人,雙眼瞳孔一縮,王琪走到王文身邊關心道:“二哥,你沒事吧”。王文搖搖頭問道:“那修士為何被控制住了,我昏迷后發生了什么事”。王琪看了眼遠處打坐的張云低聲將他昏迷后所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他。“是張文救了我們”王琪輕聲音說道。
王文起身向著張文走去,“張兄,此次多虧你救了我們兄妹,若沒有你后果不堪設想,以后若有需要我王文的地方張兄盡管開口,我一定盡我所能去完成”,王文看著打坐的張文真誠的說道。睜開雙眼,張云搖搖頭道:“王兄客氣了,我也只是自保罷”,王文堅持道:“無論如何,都是張兄救了我們兄妹,大恩不言謝,我欠張兄人情”。
張文沉默不語,起身往中年人走去,王文緊隨其后,解開對中年人的禁止,中年人慌忙求饒:“別殺我,繞我一條性命,我什么都告訴你”,他怕了,自從進入天仙門后他首次感受到死亡。
“此人交給你兄妹處置”張云將王琪喚到身邊說道。兄妹兩點點頭,王文出聲質問道:“說,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中年人此刻已被嚇破了膽,慌忙回答:“江木,事江木派我來的,具體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只告訴我讓我前來惡人嶺堵截王順的兄妹”。
“江木是誰,為何要殺我們”王琪聽后繼續問道,“江木是天仙宗的內門弟子,天仙宗有規定,弟子間誰能最先突破筑基境界就能成為少門主,內門弟子之間,王順對江木成為少門主的威脅最大,所以江木讓我前來截殺,后續計劃我也不知道”中年人趕緊回答,“我已將我所知道的全部說出,請少俠放我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年人連哭帶求的說道。
王琪于心不忍看著張云求情道:“張云,要不就放他走吧,他也只是奉命行事”。“這位女俠說的對,少俠,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放我走吧。”中年人慌忙跪在張云身邊說道。
“人,我交給你們處理,要放要殺你們自己看著處理,我去看看四周情況”,張云說罷便往周圍走去,他要熟悉靈力的運用,運轉魔脈調動體內靈力,使得靈力外放一丈,靈力外放的瞬間,方圓一丈的石頭全部被震碎。
“靈力外放可以對周圍造成很大的殺傷作用,但我也只能堅持一瞬,否則會被抽成干尸”張云喃喃,“著竟是靈氣外放,要知道靈氣外放可是筑基期的標志,這一境界才能做到靈力自由外放,使得人能立于空中。”空中的中年男子驚訝,“看來只能堅持一瞬,就會瞬間抽干體內大部分靈力還沒做到控制自如”邋遢中年繼續自語。
惡人嶺的遠處,一道長虹趕來,長虹內一個面容冷毅的白衣男子坐在一件羅盤上,這件羅盤顯然是飛行法寶,“一個練氣中期和一個筑基初期的小輩么,是往我這未來徒弟的方向趕來的,那筑基小輩來者不善啊,看來不用強行讓我那乖徒兒拜師,待會出場一定要霸氣”,邋遢中年神識一放猥瑣的想著。
王順看著前方的惡人嶺,加速趕去,張云在惡人嶺的出口處打坐恢復,一炷香后,看到一道長虹往惡人嶺疾馳而來,張云感慨,半月前他還在追尋這些長虹的痕跡。很快,張云看到一白衣男子盤膝坐在一奇怪羅盤上,往惡人嶺內部趕去,白衣男子神色掃了一眼張云便趕緊往前尋去,張云境界內斂,除非他自己靈力運轉,否則只有比他境界高太多的能看破他的修為,白衣男子顯然不是,這才直接離去。
張云見白衣男子往王琪兄妹趕去,思考著之前中年的話,很顯然,這飛過的白衣男子應該就是王順,但之前那中年人說過,有個叫江木的想殺王順,所以王琪兄妹只是誘餌,目的就是引誘著王順前來,那這樣的話江木拿來的勇氣讓一個練氣二層去殺一個練氣中期呢?張云疑惑起來,除非,張云猛地一驚,向著三人奔去,他要去問明白王順怎么出現在這里。
王順感到現場,看到無恙的兄妹這才松了口氣,“大哥”王琪看著空中的白衣男子,驚喜的喊道,王文同樣激動著喊道“大哥”,王順落地往弟弟和妹妹走去,“二弟,三妹,大哥還以為你們出意外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王順抱著兩人說道,“大哥,我們之前確實遇到了意外……,就這樣張云救了我和二哥”王琪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王順。
張文連忙向兄妹三人疾來,見到王順直接問道:“來不及解釋了,現在王順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這關系到我們幾人的性命”,王順點點頭道:“你救了我二弟和三妹,我欠你人情,你問吧,我必知無不言”。
“你是怎么知曉王琪和王文遇到危險的”,張文直接問道,“之前我在宗內打坐修煉,總感覺心神不寧,然后一道暗器射入我打坐的屋內,暗器上帶了布條,上面寫著我二弟和三妹在惡人嶺有危險,所以我直接趕了過來”王順回答著同樣向王文和王琪解惑,張云繼續問:“這是最好一個問題,江木這個人心事會不會大意”,王順疑惑,他不知道張云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想了想說道:“江木此人極為陰險,做事幾乎滴水不漏”。
張云臉色咯噔一下,變得極為難看,以他的聰明,聽到王順的回答,再加上之前中年人的所說的,他有十成肯定那個叫江木的絕對有后手,且這個后手還不簡單。張云苦笑著說道:“快走,再不走估計我們都得死在著”,三兄妹神情疑惑,“那中年人說出的話沒忘吧,再加上你們大哥所說的,你覺的江木會沒有后手”張云向著兩人解釋道。王順也聽出了些端倪,問道:“你是說江木還有別的殺招特意留給我”,張云點點頭帶著幾人往惡人嶺內部奔去。
“好個機智的小娃娃,若是老夫晚點可能還真讓你們跑了,可惜啊,可惜,今天你們四人恐怕要葬身于此了”一道聲音如雷鳴般傳入耳中,張云神色一變,此人必定還在遠處,只是聲音先到,果不其然,幾個眨眼后,張云等人的上空走來一位臉色蒼老的老人,看到此人王順驚呼道:“陸長老,你為何要來截殺與我”,到了此刻王順已經明白這江木確實故意將他引出宗門,然后派人前來截殺于他。
“王順啊,王順你確實對木兒成為少門主有威脅,今日老夫就將你斬殺于此,以防后患”,陸姓長老厲聲說道。
張文嘆了口氣,此刻已經無法離去,顯然,此人是天仙宗的長老,但為了某些利益,前來阻殺門內弟子,搖搖頭感嘆仙門的虛偽,張云全身警惕,做好防御姿態。
陸姓老者輕輕一揮,將王琪王文禁錮在空中,張云雙眼一縮,腦海里浮現出兩個字“筑基”,王順見狀紅著眼沖上前去,結果同樣被那陸姓老者輕輕一揮,捏住其喉嚨。
張云見狀,掏出腰間的匕首,腳下靈力運轉,身子一晃出現在老者身后,往其后心刺去,陸姓老者冷笑一聲,靈氣往周圍一放,直接將張云震飛出去。
“噗”“噗”張云在半空中連續噴出了兩口鮮血,陸姓老者靈力運轉出現在張云身側,就在他雙掌運轉靈力打算斃了張云之時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冷哼,將他擊飛出去。
“區區筑基小輩也敢動我謝林風的徒兒,想死不成”,邋遢中年出現在張云身邊冷哼道。“謝林風”倒飛出去的老者強行壓住一口鮮血低聲喃喃,突然驚聲道:“謝林風,你就是鄭國十大魔道高手的謝林風”,他沒有懷疑,就憑剛剛那冷哼一聲就能將他震出內傷,此人絕對是謝林風。
“前輩,這四人里怎么會有您的徒兒呢”,陸姓老者很想咆哮,他謝林風何時有徒弟了,但想到謝林風的實力以及那些傳聞,只得小聲說道。
邋遢中年沒有理那陸姓老者,而是走到張云面前看著張云說道:“小子,可愿意拜我為師”,張云壓住內傷站起身來平視著中年道:“我為何要拜你為師,你又為何要收我為徒”,邋遢中年說道:“你若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說完猥瑣的笑起來。
“那我不拜你為師”,張云看著邋遢中年那猥瑣的笑容嫌棄道,邋遢中年一愣,威脅道:“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你若不拜我為師不用那老小子殺你,我先斃了你再將那邊的漂亮小妞帶回去暖房”。
張云臉色鐵青低聲道:“你敢”,邋遢中年猥瑣一笑,那笑容好像在說你若不按我說的做我還真敢,張云冷道:“總有一天你會后悔收我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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