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盤膝坐在大雪紛飛的幽竹之下,靜靜調息這體內靈氣,今日的戰斗已讓他揚名與幽竹城,想必不會有不開眼的再來尋麻煩。
練氣六層的修為也越加凝練,“以我現在的修為筑基之下只有那些同境界頂尖的天才對我有威脅”。謝老魔出現在身邊,贊賞道:“好徒兒,干的不錯,給師傅長臉了。”張云淡淡一笑等待著謝老魔下文、
謝老魔繼續說道:“但也不可驕傲,你們這一輩天才有的或許已經筑基了。”,雙眼瞳孔一縮,問道:“師尊是說同輩已有人能筑基”?
“我也并不太清楚,但練氣九層的比比皆是”謝老魔猥瑣一笑說道。張云神色不變,起身拍拍衣肩上的雪,往屋院走去,“師尊何必擔憂,我無心去爭什么天下第一”張云聲音淡淡的傳入謝老魔耳中。他確實無心去爭什么虛名,就像謝老魔,以他的修為張云覺得恐怕稱霸整個鄭國都毫無問題,但偏偏這些他都沒有任何興趣。
轉眼,張云來到幽竹城已有兩月,但自一個月的演武臺與大統領一戰后,他的威名傳遍幽竹城,幽竹城的魔修也從心底接受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城主。這一個月,他閑暇之余都會前往統領府與大統領比試,當然,都是他在拿大統領練手,且他的修為也通過一個月的沉淀,突破到了練氣后期,張云對于修為并不著急,練氣期正是打好根基之時,否則他若想突破,以幽竹城的資源,可以將他隨時提升到練氣九層。
“大統領,今日我是來找你喝酒的”,張云看著愁眉苦臉的青衣男子輕聲說道。大統領這才喜上眉梢吩咐侍衛道:“去拿出我府內的好酒,今日我與少城主不醉不歸”。
“少城主,修行我比過你,喝酒你可不是我的對手”青衣男子笑看著張云自信的說道,張云要搖頭不語。最近修行疲乏了,若一直如此,心境會走火入魔的,所以他才來找青衣男子喝酒,如今看來這大統領修行比不過他,想在酒桌上將他比下去啊。
張云想了想,覺得自己的酒量應該還不錯,畢竟還在村子之時,他外出狩獵,都會帶上一壺酒。這酒是村子里最辣的,他喝著沒什么感覺,和喝水沒什么兩樣,但喝多了身體暖和,所以他經常喝。他不知道什么是醉,沒有人給他解此疑惑。
統領府內的幽竹林,林間有涼亭,亭內兩人相對而坐,一人一襲白衣,臉色蒼白。另一人一襲青衣,臉色透著紅潤,兩人中間的桌上還在熱著酒,“少城主,喝”青衣男子端起身前盛滿酒水的碗對著白衣少年說道,少年同樣端起碗,將碗中的熱酒一飲而下,看著青衣男子同樣將酒一飲而下。
少年正是張云,而青衣男子則是大統領。侍衛熟練的拿下火上已熱乎的酒,分別將碗里倒滿酒水,大統領再次向張云勸酒,張云微微一笑端起碗一飲而下,時間就在大統領的勸酒,侍衛的倒酒,張云的一飲而下中度過。
最后,大統領迷迷糊糊的倒下了,而張云終于有點迷糊,讓侍衛將大統領扶回房去,“放開我,我沒醉”,大統領甩開侍衛,搖晃著走了兩步又倒了,侍衛上前扶著他往府內走去,張云心中一片清明,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他的心保持著清明,身體卻醉了,腳步都有點虛幻,好在院子離統領府不遠,張云推開院門,搖搖晃晃的往屋內走去,躺在床上,迷糊的睡去,夢里,他夢到了啊爺,平安村,以及一個模糊的身影,那身影讓他感覺親切,本能的想去抱住她,但無論他怎么加速,就是接近不了那身影,反倒離她越來越遠。
突然從夢中驚醒,張云感覺自己心里似乎失去了某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張云坐在床上盤起雙膝,吐納著靈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紊亂,一炷香后,呼出了口濁氣。“我究竟丟了什么,看不到,看不到,若非我實力不夠,怎會看不到夢里的身影”張云的心境突然升華,陷入一種頓悟中,城主府內打坐的謝老魔神念一掃,看到張云此刻的狀態,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心境升華,是何緣故讓他提前進入覺醒”。
謝老魔消失在城主府,出現在張云的院里,默默的守護著他,心境升華是逆命魔脈傳承者的一道覺醒關卡,此過程不可被打擾,否則他將受到反噬,輕則走火入魔,神志不清,重則修為盡毀。
張云此刻在反復喃喃著一句話,“為何我看不到她,為何我抓不住她,實力,就是實力,若我實力足夠,我能看到她,抓住她”。他的心靜下,前所未有的靜。識海里出現了新的東西。
感受到逆命界的召喚,神念一動,消失在屋里,出現在逆命界內,“逆命魔脈的傳承者,你終于覺醒心境升華了”器靈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識海里。張云沉默的點點頭,從他識海里新出現的傳承中他知曉逆命魔脈傳承者皆會出現心境升華。第一次出現心境升華是當你悟了修為的重要,有了修為才能守護。這一次心境升華將他的修為提升到了練氣七層巔峰,且并非強行提升,并無根基不穩之憂。
“傳承者,你覺醒了心境升華,心境堅固,根基也凝練,既如此我便在為你提升一次修為,將你的修為提升到練氣巔峰,你準備好了。”張云聽后,運轉逆命魔典,魔脈運轉全身。器靈再次將天地靈氣送入張云體內,這些靈氣都是最為精純的天地靈力,張云運轉魔典將體內的靈力吸收,體內的靈力漩渦再次達到飽滿,壁障破碎之聲從體內傳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油然而生,器靈繼續調動著靈氣往張云輸去。
一炷香后,張云出現在房內,走出屋子看到風雪中盤膝坐著的謝老魔,他怎會不明白謝老魔是在守護他,張云心里一暖喊道:“師尊”,謝老魔看著張云一笑,“好小子,讓我替你守門,咦,筑基九層了”謝老魔看著張云的修為驚疑道。“得到了些造化”張云點點頭向謝老魔解釋道。
“好好好”,謝老魔一連說了三個好,“修行不到三月就達到練氣巔峰,且根基穩固”看著張云謝老魔欣慰的說道。張云隨意一笑,低語道:“我這點修為還遠遠不夠,沒什么好驕傲的。”謝老魔臉上贊賞更濃。張云看著謝老魔輕聲說道:“師尊,我要離開幽竹山外出歷練,如今修為已到練氣巔峰,只有在生死危機中才能讓我快速突破。”謝老魔想了想點點頭,扔給張云一道手環,說道:“這東西儲存著我的全力一擊,你神念觸發即可釋放。無論如何,為師希望你一年之內突破筑基。”
張云轉身往院外走去,“師尊放心,筑基何需一年”說罷影無痕催動消失在院落。
“不知我這徒兒這一次出去歷練有幾人會倒霉”謝老魔看著張云離去的身影腹黑的嘀咕。張云離開院落后往東門趕去,一炷香后,外城,東門一白衣少年離去。
幽竹山百里外的飛雪城,飛雪城常年飄雪,不知是何緣由,今日,飛雪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飛雪城城主府的四小姐三日后欲招收駙馬。
“爹,我不要嫁給他”城主府一青衣少女看著眼前的華服中年男子說道。“胡鬧,江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嫁給了他,你就是將來的天仙門門主夫人”華服中年對少女厲聲斥道。少女眼淚汪汪的哭道::“可是我不喜歡他,我連他人都沒見過”。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這江木不知在何處見到女兒的容顏,竟讓天仙門為其前來提親,他一個小小的城主怎么和天仙門那龐然大物斗,女兒又不愿意,只能退一步進行比武招親,只能寄托于有人能幾天后將江木擊敗。
“乖女兒,是爹沒能力保護好你,如今只能盼望那江木被人擊敗了”中年男子歉意的說道,但他內心清楚,那江木在天仙門內似乎都是天才,能在招親當日將其擊敗的人或許渺茫。
“對,會有希望的”青衣少女眼中閃過希望。
張云坐在酒樓中叫了壺酒靜靜的聽著周圍的談論
“聽說城主此舉是為了找一個能將天仙門的仙人擊敗之人”張云旁一魁梧大漢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是啊,這天仙門太過分了,竟然明目張膽的向四小姐逼親”張云周邊又一少年憤憤道。
一壺酒后,張云起身離開酒樓,“天仙門江木,有趣,骯臟的仙門”張云走在道路間冷笑著自語。“就是不知最后王琪兄妹去了何處,若是天仙門不知這一次是否到來”,想到那段結伴行路的路程,張云眼里閃過追憶,若是沒有師尊,我應該也會去天仙門吧,張云眼里浮現出謝老魔那猥瑣的身影,嘴角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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