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等等,這……圣上。不太好吧!”林北平的娘上前低著頭輕聲的說道。
皇上仰頭大笑,說道:“有什么不合適的。令子年紀輕輕就替朕管理半壁江山,在朕灰心意冷的時候是愛卿讓朕醒悟過來的。甚至他還救我過一命,朕早就當他是兄弟了,而這位姑娘又長得如此美麗。若不是他是愛卿的意中人,朕早就將她納入朕的后宮之中了。還是說你敢反對朕的決定!”
林北平娘被嚇破了膽一般,連忙跪倒在地上磕著頭說道:“豈敢,豈敢。是我該死!是我嘴賤!”
“什么話!還是快快請起!”說著圣上做出一副態(tài)度,像是在關心林北平的母親。
“謝圣上!”林北平再次跪下,向皇上致謝。
等到皇上走了之后,陵羽才反應過來。“等等,為什么是我要和你成親?!”陵羽現(xiàn)在一臉的懵。
林北平此時沒有說為什么,而是緊緊抱著陵羽,說道:“對不起,把你卷進這件事情里,麻煩你先配合我成親,之后我會告訴你事情的原由的。”
陵羽心想:難道他是演戲的,可是……為什么?難道有什么隱瞞?陵羽剛想張嘴,林北平制止住了她。
“別說話,跟我來……”說著林北平的腳邊出現(xiàn)了一條地道,地道里面充滿了黑暗,唯有幾根蠟燭在一片黑暗中撐起一些光芒。走進密道的那一刻,林北平迅速給自己和陵羽貼上了隱匿符,隨后長嘆一口氣,看像是比在外面的時候突然輕松很多。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那么緊張?”陵羽好奇問道。
林北平稍微整理了一下服飾后,臉上恢復了緊張的情緒面孔:“你是妖怪,無法感知到。剛才有人在用靈力監(jiān)視我們,我不知道是誰,他的威壓大得我都喘不過氣來。這密室里有禁制,他無法覺察到。剛才那氣息也是修真者,不過是敵是友就無從得知了。”
“話說,為何那個人如此強大卻要監(jiān)視我們,如果是要取我們的性命早就直接將動手了,為什么要監(jiān)視。所以這個人應該是我們的友吧!”陵羽用那開朗的性格想事情還真是……
“但愿如此,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抱歉,剛才太緊張有點脫力……”說著,像是放松了一般,倒在一旁的墻角開始呼呼大睡起來。只有陵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林北平。
陵羽此時在想:他這是太累了嗎?也對吧,身為朝廷大臣,每日都會因為各種事情奔波左右,而且還是修真者,希望建立人和妖怪之間的和平。不過說到人和妖怪,剛才他想和我成親的想法是認真的嗎?人和妖最終會不會有好結果呢?話說他說的做的那個夢,和我的回憶有幾分相似呢!
陵羽卷起長袖,露出那細嫩的手臂,將自己的額頭靠近林北平的額頭,“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夢吧!”說著,陵羽也倒下。就這樣一男一女,倒在一起。而邊上的蠟燭也隨之熄滅。
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林北平看著倒在自己一旁衣冠不整的陵羽,眼角有著淚水。林北平瞬間開始懷疑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陵羽突然睜開雙眼,呆呆的看著林北平,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流出。而此時陵羽則是抱著他直接朝著林北平吻了上去。林北平先是有點癡呆住了,然后才反應過來。
林北平臉上出現(xiàn)了羞澀的表情:“陵羽,你這是干什么?”
“為什么你會是他,他明明……已經(jīng)……”說著陵羽站立起來。
此地時的林北平一臉的無奈和疑惑:“你到底再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
陵羽低著頭自言自語說著:“你的夢境……那些里的記憶是我和他才知道的,你真是他的轉世嗎?”陵羽此時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會是兩百年前救過自己的那個人。”
“什么那個人,兩百年前又是怎么回事?”林北平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陵羽,心里有一絲擔心。
陵羽開始解釋道:“兩百年前,我那時才剛修成人形,因為貪玩闖入了人類社會,結果意外結識了人類的一個小男孩,很快成為了朋友。可是后來來了個道士,告訴大家我是妖怪。那次我們被村里人追著,他知道我是妖怪的那一刻雖然很吃驚,但并沒有因為我是妖怪就遠離我。后來他被村里人抓住,活活綁在架子上被火焚燒成了灰燼,看著那火光力量也猶然而生。我殺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個臭道士。可是他卻……死了!”
“這場景,感覺歷歷在目好像是經(jīng)歷過一樣。等等這不是我夢境里的場景嗎?”林北平說著用手撓了撓腦袋。
“你有這個夢境,也就說明了你是他的轉世。我一直對你有所愧疚,因為你是我而死的,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很自責。這一世……終于……終于等到你了,對于你提出的成親……我愿意和你成親!”陵羽把手放在胸口,低著頭羞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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