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錯呀,師侄。你還認得你這個師叔。”歐陽東笑著說道。
黃易軍收起法寶對著寧洛零說道:“四長老,要不將他交給我吧。他是我師傅的師弟,后來在一次任務中被我師父誤傷導致臉部受損,也耿耿于懷。后來帶著一批追隨者離開了修真者和道家。”
“把他交給你可以,不過在那之前······”寧洛零在他的額頭上一摸,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印記。臉上潰爛的地方開始修復,整張臉變成了被損壞以前的樣子,他自己則感受到自己許久未提升的靈力有了浮動的跡象。
歐陽東顯得有點激動,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感謝四長老的再造之恩!”
“別高興太早,這只是剛開始修復。如果亂動用靈力的話可是會重新潰爛起來的。我這次不廢你修為,但我給你下了禁制。從現在開始負責保護我徒弟和他女朋友的安全,如果你還想傷害他們或者我徒弟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你就會元神自爆而亡。”寧洛零轉過頭,浩云急忙上前。
“師父,為什么···”
寧洛零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現在人類的實力本來就很小了,已經不能再有一些不必要的損失了。另外讓這家伙做你保鏢,我也好放心。不是每次都想這次這么走運,我今天不過是和你師娘剛好出來逛街。”
“天色不早了,黃易軍。這下面還有幾個他的同黨,麻煩你處理下。另外我徒弟他們就拜托你帶回道家安排住處。”寧洛零說著將臉靠在了陵羽的臉上。
“師父你們去哪?”
“接著約會!”寧洛零將陵羽抱起,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此時此刻,寧洛零和陵羽已經回到地面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的小傻瓜我們去吃飯吧。”
“怎么突然間叫我小傻瓜了?以前可不見你是這樣的。”陵羽表面上很冷淡,但是心中卻滿是歡喜。
寧洛零拉著陵羽的手,說道:“網上學的,想讓你開心點呀,還不快夸我。”
“和小孩子一樣,真的是,不過勉強破例一回吧。閉上眼睛,快!”陵羽說著,寧洛零大概已經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不必,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這次就換我來吧。”寧洛零直接將將陵羽給吻了。陵羽嚇了一跳,瞬間顯出妖怪的特征。
“我不就親你一下嗎?怎么這么大反應。”寧洛零也會被陵羽這反應嚇了一跳。
陵羽則是紅著臉低著頭說道:“還不是····你這么突然。這么多年來你還是頭一次這么主動···我···有點被嚇到了。”
“那么余生···請多指教!”在寧洛零的話語中,陵羽給他又是一吻。這邊兩個人正在親熱,另外一邊的形式倒是不太樂觀。
······
而此時此刻,在一片昏暗又潮濕的監獄中。這里是現代一些窮兇極惡亦或是不愿接近人類以及道家通緝令上的犯妖的聚集地。大致被分為三大群體,地處于人類無法涉足的地方。
“別掙扎了,這可是能束縛元嬰修士的繩索。區區筑基期修士,別白費力氣了。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想想該怎么死的痛快點,師弟!”一個身穿黑色道袍,帶著斗篷有著紅色長發的的人說道,由于光線昏暗,看不出來她的樣貌,但是聽聲音卻很明顯可以知道,是他師姐。
“師姐,二十年前你來此地升入調查便沒了聯系,我還好心來找你,沒想到你早已投靠了妖怪這邊。叛徒!”一個瘦弱的身影被綁在柱子上,身上的白色道袍已經被血液所染紅,臉上有著數不清的傷疤,渾身傷痕累累。
“把我關了快十年了,別想從我嘴里問出關于任何有關修真者組織的事情。而且···反正今天你們本打算處死我的,既讓如此倒還不如放手一搏!”說完口中鮮血在墻面上。鮮血有規律的在墻上顯現出一個符箓的符號。
“以血為引,大耗精元···這是將自身的全部精血聚集在元神內,自殘的法術啊。你瘋了···”說著打算阻止法術的進行,卻被她師弟叫住。
“沒用的···一旦進行了,別說元嬰期的你,就是出竅期的修士也不可能阻止的。你不是想知道道家和修真者組織的消息情報嗎?我這就告訴你,道家和修真者組織的···是你們惹不起的!收手吧!而且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我這可不是簡單的禁術,在這十年間我早就搜集夠了足夠的情報,我的元神會帶著你們這里我所知的所有情報回到道家總部。現今這世上存在的兩位有著天眼的人將有一位要走了,道家偵查修士,天眼世家。吾名···歐陽西”話音消失,歐陽西也沒了心跳。
“何必呢?你師姐也有說不出的苦衷啊,師弟。一路走好!”那個女人自顧自的說著。從外面進來兩個獄卒,那女人對著說道:“抬下去,埋了吧。我回去和鷹佬匯報情況,”
“是···”說著兩獄卒將歐陽西的尸首抬走,唯有他師姐在原來的牢房里哭著,跟剛剛完全判若兩人。
這時鷹佬出現在牢房里,他化作人類男子的容貌。“怎么了,哭哭啼啼的。那小子被你殺了?”。
“嗯,剛剛只是被誤傷,有些痛苦才忍不住流了眼淚。敢問吾主前來何事?”她抹干了眼淚,半蹲姿勢表示對鷹佬的尊重。
“我們要開緊急會議,現在就差你缺席了。你僅僅花二十年時間就成為我們妖怪這邊的主要的人物了,并且作為我們這邊唯一的女性人類,我們需要你的建議。我再過三個月,只要三個月之后我就可以晉級下一個境界了。到時候無人可攔我,第四次人妖大戰即將開始,不管是燭龍還是什么地府的走狗,都得死。相當于人類修士煉虛期的境界,想想就有點期待呢。”說著,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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