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個階梯的向著山上快步行進(jìn),可能是青自身的急躁,明明步伐是很快,但意識中卻覺得這種速度就像是在爬行一樣,不過這或許也要加上,明明円藏山的海拔不是很高,但柳洞寺卻是建造在山體的山腹位置,所以通往寺廟的石梯差不多有數(shù)千級之多,完全是橫跨東木小半個城鎮(zhèn)區(qū)的長度!
依靠著八年不間斷的體能修行,身體各項指標(biāo)盡皆達(dá)到從者層次的青來說,短短的數(shù)千級的階梯完全沒有花上太多時間,沒過多久青就已經(jīng)到達(dá)柳洞寺的山門之前,而接著往前走一段路就能到達(dá)后山的墓地,不過青卻沒有繼續(xù)自己的腳步,因為寺廟中剛好走出來一個人,算不上是熟人,但也可以歸到有些認(rèn)識的范疇之內(nèi)。
那是個叫做葛木宗一郎的男人,聽寺廟中的住持介紹是一年半之前流浪來到東木的外鄉(xiāng)人。不過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外鄉(xiāng)人是不足夠引起青的注意力,因為自從新都的建成,外鄉(xiāng)人來到這座城市的堪稱不計其數(shù)。葛木宗一郎真正使青正視他的原因,是其包含在身體中,一種極具爆發(fā)性的軀體力量!雖然說這個男人從沒顯露過這一點,但是長久行走在武道上的青可以直擊其根本的看到這些的存在!
和那人擦肩而過。“早上好。”青作為禮貌隨意的打了個招呼,雖然雙方不熟,但也不算陌生人。那人下山的腳步頓了一下“嗯,早上好。”簡單的回答就像機(jī)械般冰冷,隨后就繼續(xù)下山去了。青不免有些啞然,不過也沒有繼續(xù)深究,向著后山走去。和那個人第一次接觸的情景幾乎和現(xiàn)今的情景沒有多少差別,簡簡單單的擦肩而過。
從山門沒有停歇的來到后山墓地,由于是星期日的關(guān)系,墓地中已經(jīng)有著零零散散的人在悼念逝者,還有著寺中的和尚正慢悠悠的掃著地。青來到那幾年來已經(jīng)來過無數(shù)次的墓碑之前,上個月擺放在碑前的花朵已經(jīng)枯萎,只剩下干枯蜷縮的枝干,青深深地嘆了口氣,從口袋中拿出新買的百合花,蹲下身小心的擺放在墓碑前,將已經(jīng)干枯的那支放進(jìn)自己的口袋。
靜默地看著眼前這小小的墳?zāi)梗四曷L的歲月,風(fēng)吹雨淋已經(jīng)讓墓碑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被侵蝕的石碑,模糊不清的名字。明明青眼前這些已經(jīng)陳舊不堪,但那人的樣子卻一直深埋在自己的心底之中,一直都是原本最初時的那個樣子,開心的笑臉,生氣的怒臉,還有奸計得逞時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改變,時間沒能改變那刻進(jìn)靈魂的記憶。
就這樣寂靜的看著石碑上的印刻的名字,至今青都沒有勇氣將那名字讀出來,因為心中的愧疚讓開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變得無比的困難,說到底就是不敢正視眼前的一切,直至至今自己都不愿相信她死去的事實,但即便這樣,自己還是每個月都送來著盛開的最漂亮的花朵----自己只是不愿相信,不愿去相信----
跳動的心臟傳來著微微的刺痛,這也促使著自己對所謂圣杯的渴望,哪怕那就是一個心知肚明的騙局。-----在預(yù)計之中,這次的探望不能用太多的時間,所以青在深深地看了一會兒之后站起了身來,轉(zhuǎn)身朝著下山的方向離開。行走在下山的道路上,青低著頭默默地走著,此次的離開不知道要花上多久,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盡管說按照自身的實力不會有什么危險存在,但這卻是青此世第一處要離開生活了八年的城市,心里多少有著難以言喻的感覺。
沒過多久青便來到了山腳之下,不過后腳剛剛踏上平地,背后就傳來了的快步跑下來腳步聲,而朝著的方向就是自己!青不由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去,自己明明沒什么熟人,而那個已經(jīng)死了很久的女人詐尸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而就在青短短轉(zhuǎn)身的這一會兒功夫,快步跑下山的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身后。
“呼!呼哈~呼哈!~總算追上你了!明明看著不是很快,但沒想到一個不留神你就已經(jīng)下山了!不管怎么說這速度也過分的離譜了吧?!“那是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人,棕色短發(fā),此時正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一個勁的喘著氣。看到這個家伙,青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雖然幾年來接觸少了,但的確是個熟人,不過青覺著用普通人的方式很難和其溝通。
所以青撓了撓腦袋“那個,請問你是哪位?”“啊啊??!”女人一臉不敢信心的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的望著青“喂喂?不是吧!?你不要開玩笑啦~我是藤村大河啊~!藤村大河!切嗣活著的時候我們有見過幾次面對,這幾年士郎那小子也有提到過你,知道你在新都那里開店經(jīng)營生意。----你不會是把我們給忘了吧?!~“
女人顯得很激動,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脫線性格。青故作皺眉的好好地審視了一下藤村大河,然后尷尬的笑了起來“呵呵呵~應(yīng)給---是沒有忘記吧?還真是好久不見啊?”“額,明明是陳述句為什么要這么不確定的帶上問話語氣?啊啊~~!話說你也太不靠譜了吧!”女人長大著嘴,就差指著青的鼻子譴責(zé)了。
青看著繼續(xù)玩下去就要出亂子了,所以哈哈笑了下收起了臉上刻意做出的,那種極度靠不住的神情“哈哈哈!~只是開了個玩笑。藤村大河,我可沒有記性差到讓名字都說不出來的程度,只是剛剛一直覺得挺壓抑的,所以接著你忽然來找我,所以小打小鬧的舒緩了一下心情,還是麻煩你不要介意。“為此青微微的躬了下身。
“呼!~沒想到真的是玩笑,真是把我給嚇得不輕,不過這樣一來我就能放心了!”女人說著夸張的擦了下汗“哦,對了?你現(xiàn)在有空嗎?這都好幾年沒見了,要不要來衛(wèi)宮宅喝杯茶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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