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事事就躺下睡覺,同時在睡眠時保持修復(fù)肌體構(gòu)造的魔術(shù)正常運作,這是一種非常好用而且有效的恢復(fù)手段,既能平穩(wěn)的熬過漫長的恢復(fù)過程,又能節(jié)約不必要的魔力開支,畢竟此身是作為生者而活著,非靈體也沒有大圣杯魔力源的供給,所有的魔力都需要依靠一大半的肉體生成,剩下的則是吸收并轉(zhuǎn)化大源的魔力。
這一覺睡得很長,等青再次睜開眼睛,床頭柜上的鬧鐘已經(jīng)指到一點鐘了,當(dāng)然這時間指的不是夜里的一點鐘,而是白天下午的一點鐘,因為透過窗戶灑進屋中的太陽光異常的明媚,縱使昨日夜里明明還是烏云繚繞的。深深地打著哈欠,懈怠的床上伸了個懶腰,原本被砍掉的那條手臂已經(jīng)完好的長出來了,但是新生的骨骼仍舊有些脆弱。
翻身從床上下來,活動著嶄新的手臂,骨質(zhì)和肌肉的強度還沒達到原先那條胳膊的標(biāo)準,但只需要一些的時間和修煉調(diào)整,恢復(fù)如初根本不成問題,完全可以當(dāng)做意外的更換了一次肉體上的零件。隨意的活動舒展了下身體,青整了整衣服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一只通體白色的鴿子輕巧熟絡(luò)的飛了進來,落在了桌上。
這是自己和倫敦時鐘塔的那位君主閣下作為做為交流工具的存在,也就是所謂的信使,講道理讓一只鴿子僅僅為了送信就讓其飛行橫跨一整片大洋,到達另一片土地,就為了送一張紙,簡直就是浪費,明明打電話就可以解決。但按著那位君主的話講,‘電話交流容易被人竊聽,用來交易的物品也有可能在送過大洋的時候被劫走,故而用加密的文字來傳輸更加安全---‘
對于那種解釋青無言以對,因為那些話說的很有道理,魔術(shù)師基本都是長期處于缺錢中的家伙,不管是龐大家族的還是單門獨戶的,需要研究高深的魔術(shù)故而魔術(shù)消耗的材料價格也高的令人膽寒,因此缺少傳統(tǒng)道德觀念的魔術(shù)師們會以各種手段獲取錢財!但是不提這些,讓一只鴿子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從倫敦飛到這里,這速度簡直已經(jīng)趕上飛機的航速了----
’也許就是因為是使魔吧?飛的快---或者是連夜搭上了某架航班,躲進貨倉或是窩在起落架上,搭著順風(fēng)機就過來了‘關(guān)于這些青從鴿子通體白色的羽毛上看不到蛛絲馬跡,所以也無法妄加猜測,不過如果上前細細的聞聞味道,細細的分析說不定能有所突破,但想想還是算了,過于追根究底就沒意思了,反正就是信件僅僅一夜的時間就送過來了,而且這一塵不染的白色羽毛就是那家伙的一個陰謀,引誘這邊做一點奇怪的事情,借而依此作為笑柄報夜里時的’恩怨‘。
腦子里想著稀奇古怪的東西,一邊從鴿子腿上取下信件拆開,上面點點畫畫全部是加密的符號,就一小張,沒有一個正常的字。不過這些對青來說不算什么,解析密語和解析魔術(shù)基本差不了多少,率先尋找骨干,然后對符號重新編制重組,不多時由一小張密碼就翻譯出來了一大張文字繁雜的書信,以凱爾特語為主夾雜葡萄牙語,阿拉伯語亂七八糟的文字組合起來的冗長書信。
挑挑揀揀掉沒營養(yǎng)的敬語,胡謅,感嘆,發(fā)牢騷還有談條件的東西,信件中主要說的只有一句話-----看著那令人眼暈的價格,青極其不愉快的咬著牙,那個家伙絕對是故意的!用無聊的廢話浪費自己的翻譯時間,故意用多語種胡亂摻雜的方式來提高閱讀難度!明明只是說了其而已,但這本來就是事實,而且沒想到報復(fù)來的這么及時。
當(dāng)著鴿子的面縱火燒掉一大串廢話的書信,青知道那家伙絕對有透過鴿子的視野偷窺自己發(fā)火的表情!---稍微過了一會兒,火氣消散,此刻也就是回信的時候。對于剛才滿篇稀奇古怪生僻字組成的書信,心中一種反擊的念頭逐漸誕生。想做就做,沒有一絲遲疑,作為一個比對方早將近兩千年存在于世界上的人類,當(dāng)代的古怪文字可要比現(xiàn)今多得多。
以烏魯克楔形文字摻和埃及圣書文來進行撰寫,同樣加上大量廢話,然后以來信同樣的加密規(guī)格方式打亂,然后在添加一些可有可無的詞組讓混亂的文章變成一篇能順著讀懂,誤導(dǎo)人以為是普通的信。雖然說這些古文字已經(jīng)被現(xiàn)代人破譯了,但能讀懂這些文字的基本也就學(xué)過并了解過這些文字的人才行。寫完,不需要整合成密碼的方式將信件直接綁在鴿子腿上,然后把鴿子從開著的窗戶,朝著倫敦的方向投射出去!借助投射的速度,鴿子可以省掉一半的飛行時間。
畢竟這是能比飛機還快的鴿子使魔,那么當(dāng)做炮彈打出去相信也不會有事。而且回想起那有密碼和各種語言混在而成并層層加密的來信,其實也變相的說明了,那個男人的經(jīng)濟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他生意上的虧損,貨物在交接的路上遺失一次就能將其拖進更多負債的泥潭當(dāng)中,因此他才在信件交流上小心在小心,不過那明顯突然加大的解讀難度絕對是故意的報復(fù)行徑!關(guān)于這點,那直達靈魂的直覺絕對不會錯的!
一切結(jié)束完了,復(fù)仇造就的激蕩感逐漸衰退,青略感頹廢的低頭坐在靠椅之上。從九頭蛇口中拿來劍刃,劃開胸腔,切下一片心臟,用紙包上施加封印,然后連劍帶著封印的紙包塞進九頭蛇的口中。以連通意識下達指令,帶上了東西的九頭蛇點了點頭,隨即縮小化,竄出窗戶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捏合胸腔上的開口,青遙望著九頭蛇最后消失的方向,胸口的疼痛和約莫間的不知所措,這是對未來的憂愁。因為這是最重要的一次交易,到底是否仍舊會像以前一樣成功,而未來召喚從者,到底是否需要用到那所謂的圣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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