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罪遍了!
“我要你死”!
山谷中葉司空的歇斯底里的怒喝聲來回傳蕩,在身體四周已經形成了一層金黃色的靈源晶層,這是一層純正的靈源之力凝聚而成,也是凝魂期所標志性的力量,與此同時整座大陣的陣紋都隱隱的有些消退跡象,龍翔刀所攻擊的地方也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鐺”!
后者雙掌猛的在身前對碰,通體修長的龍翔刀靜靜的停滯在空中,鋒利的刀鋒陷入葉司空雙掌額夾擊之中。眼中濃郁的殺機盯著嚴寒,露出一絲森冷的笑意,龍翔刀在被其一掌拍飛嵌進了崖壁之中。
沒有了龍翔刀的支持,整座大陣的的威力瞬時降低不少,葉司空已經開始出手反擊攻擊大陣,地面上的陣紋都開始出現一絲黯淡的光芒。嚴寒不禁暗自呼出一口氣,葉司空果真不愧是凝魂實力的高手,如此情況下還能調動凝聚出如此威力的靈源之力,單憑這一點此人成就絕對不會局限于一個海蘭城!
穩定了一下心神,嚴寒雙眸中再次迸射出一抹精芒,手中十指繚亂撥動,璀璨的咒印就如同被注入了新生的能量一般,黯淡下來的大陣瞬間被再次激活,“大字印”!伴隨嚴寒淡淡的聲音響起。陣紋之上同樣有有著一股急速的能量涌動,一枚凝聚的大字在大陣中央緩緩降落,與葉司空的那層金色的力量晶層逐漸接觸。
兩種力量一接觸半座山谷仿佛都出現了震動,大約持續了數十分鐘,葉司空周身那一層靈源晶層就開始有著潰散的跡象,一直在咬牙堅挺的葉司空“砰”一聲雙腿都嵌進了泥土之中。
“嚴寒!算你厲害!今日我葉司空算是認栽了,不過此時不會就此罷休,遲早有一****會討回今日之辱”!對方的話令嚴寒心中暗叫不妙,他是想逃!
陣紋中葉司空膝蓋都已經嵌進了地面,嚴寒大字印的威力已經令他身上覺得無比沉重,后者強忍著這種壓力手臂顫抖的扯斷脖頸上的一塊吊墜,“咔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從中爆射出一團紫色的光芒籠罩住了后者周身。
“你記住嚴寒!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葉司空的身影在這團紫光中漸漸消失,從其最后的眼神中嚴寒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了那種對自己的仇恨,他心中也知道和葉司空的這個梁子又算是接下了。想起來嚴寒也覺得郁悶,自己好好的竟然把海蘭城四大家族得罪了三個,若是換做常人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死傷多少次了吧。
甩了甩頭嚴寒便收起了大字陣,回想起來葉司空逃跑所捏碎的那種東西,似乎應該是是一種頗為珍貴的保命之物。人比人氣死人!自己到現在身上還沒有一件能夠稱得上寶物的東西,最貴重的東西還是之前在森羅閣獲贈的那儲物錦囊,其他的真是沒臉拿出來都!
還有不多久夜色就要降臨了,嚴寒打算今天你就不回去了,正好也要先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低頭檢查了一下估計最少刀傷也要將近有二十多道,背后那幾道傷勢尤重,都已經幾近能后看到白花花的骨頭了。
“主人,你為什么不讓我出手幫你,那樣豈不是簡單的許多”!金毛吼挪動著自己鋒利的尖爪接過嚴寒隨身攜帶的藥粉,這些都是嚴寒日常準備在儲物袋中的藥物,都是杜大師丹藥房中煉制的,對傷口愈合有著奇效。
褐色的藥粉落到傷口上疼的嚴寒不住的咧嘴咬牙,但傷口上的血液不一會就流動緩慢結痂,將自己傷勢處理好后嚴寒這才坐下休息會,腦中不斷出現葉司空那纏腰游走的詭異刀手,這種秘技的確讓人有點眼熱,不過想要得到恐怕還真是有有些難如登天。
晚上一人一獸對坐在火堆旁邊,嚴寒斜倚在背后的紫銅鼎打著飽嗝,在對面的金毛吼翻了翻眼皮沒戲搭理他,這家伙一手傷邊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不起來了,那副架勢就像是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可當金毛吼將食物弄回來后這家伙蹭的蹦起來了,那靈敏的動作那還像是受過什么傷,而且還是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一整條烤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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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霧蒙蒙籠罩著整座山谷,嚴寒像往常一樣天不亮就扛起紫銅鼎開始一天的修煉,如今紫銅鼎重量已經超過了三千斤重量,差不多已經接離魂境初期的肉體力量,只不過今天嚴寒所做的與以往有所不同,紫銅鼎扛在肩頭可是自身的活動范圍卻是小了很多,這一早上嚴寒都沒有邁出超過自身一米的直徑。
地面上有深有淺的全是層層疊加的腳印,仔細觀察這些腳印會發現其中移動的步伐十分有著規律可循,步步相連環扣,似乎每一步都要釋放出身上所有的以力量。若是葉司空在這見到這些腳印,他一定會驚得呆滯掉,這些腳印與自己的金玄刀手的刀手的步伐如出一轍,僅與其交手一次便讓嚴寒給模仿學了去,最驚人的竟然也同樣效果不俗。
對于這些嚴寒還沒時間去考慮葉家知道的后果,這步伐雖然被自己的模仿的八九不離十,可在一些關鍵的細節地方嚴寒覺得有些別扭,就像是有些轉不過彎來,尤其是自己身上還有著一尊三千斤眾紫銅鼎,這種感覺也就十分明顯感覺到某個部位劇烈的疼痛。
撇棄這種不適不說,葉家武學的威力的確不俗,若是真被嚴寒全部偷學過來,那自己實力絕對會有個質地提升,只不過若真是那樣的話,估計整個葉家氏族都會瘋狂的追殺嚴寒,就算是有杜大師在背后撐腰怕也是無濟于事。
如此,嚴在山谷中呆了小半月等傷勢基本恢復之后決定回海蘭城,畢竟出來這么幾天沒有音信杜大師恐怕也好著急了。最為重要的是自己重傷了葉司空這件事必須盡快告訴杜大師以備萬全,不然依照杜大師的性格可不會絲毫搭理葉家的怒火,到時候雙方若是再起了沖突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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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城中杜大師的住處中多出了兩道陌生身影,而且使得此時的氣氛都有些緊張,正座上杜大師端持著手中的茶杯不語,一臉不悅之色也是十分顯然。同樣對面坐著的兩道聲音的主人也是皺眉凝視著的前者,似乎是是在等待著的什么的答復。
“杜大師!此事還請你給我葉家一個答復才好”!坐在對面的一位聊著有些沉不住氣詢問道,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悅的怒意,雖說在這海蘭城都知道杜大師性格古怪,可沒成想葉家家主與自己在這足足等了近一個時辰,可這位杜大師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二人。
另一位在座的是一位面貌方正的中年人,若是嚴寒在此定會發現那被自己重傷的葉司空與此人容貌極其相似,海蘭葉家當代家主!葉司空的父親葉嘯天!
“大師!在下就此一個犬子,雖說不上什么天資驚艷卻也算是我葉家最為出色的后繼之輩,如今僅被對方重傷至此險些命喪,我葉家上下無不驚怒憤慨,還望大師將嚴寒交由葉家處置”!葉嘯天微微抱拳言道,雖然面對杜大師語氣有所放低,可言辭之中仍不失威嚴氣勢!
對于前者的開口,杜大師這才偏了偏頭瞧了二人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暗嘆了一口氣,道:“葉家主!你我距去年城主府后便再也未得見,本以為四家之中你也算的上老夫欽佩的人物,刀手之妙精妙絕倫!可今日之言真是讓老夫有所失望啊”!
葉嘯天聞聲后微微皺眉,數秒后便又換上一臉笑容道:“海蘭城中能的大師評價者少之又少,今日葉某有此福分必當洗耳恭聽”!
“哈哈哈”!
杜大師仰面大笑,聲音中不由生出一股不以言喻威嚴道:“莫不說嚴寒與老夫乃是忘年之交!那王家小子狗眼看人低自討苦吃,你葉家后人卻沒事替人強出頭,現如今自己沒本事吃了虧就擺出你們葉家上了臺面,今日竟還登上我的府門來此示威”。
“哼!”
“莫說嚴寒乃至老夫至交小友,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遇此事老夫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你葉家如此厚顏行事,可真是折了那刀手之名”!
葉嘯天此時臉色極為陰沉難看,自己身為葉家家主,還從未受到如此的指責,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還要往哪里擱。葉家那位老者此時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猛的拍案站起指著杜大師怒道:“以閣下身份出言怎可如此無禮,當我葉家可欺不成”!
杜大師不屑的冷笑一聲道:“欺你又如何!莫說你一個海蘭葉家,就算是城主在這我也如此說話”!
“你、、、、”!葉家的老者被這一言氣的臉色漲紅,連說話都哆嗦的說不清楚,,掌中一股刀氣凝聚而出“嗖”一聲對著杜大師一掌揮出,空氣中都被這凌厲的刀鋒摩擦的“嗤嗤”作響,單從對靈源之力掌控上來看也絕對不失一位元丹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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