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銅鼎
聽得嚴寒對自己陣法的評論杜大師不僅不怒,反而驚喜的哈哈大笑,道:“好你個混小子,我帶你來好心助你修煉,你倒好研究我這里的陣法布置,你小子還打算常來常往啊”!
這一句話把嚴寒問的一愣,隨后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沒有作聲,他知道杜大師這是玩笑之語,就算是自己的看出了擠出瑕疵破綻,那也不可能隨便就破了這守護大陣!
“你小子說的很對,那幾處地方當初我也是費了好大的精力改造數次,可惜仍舊不是完美!杜大師側目瞄了幾眼狡黠笑道:“既然你小子瞧出來了,抽時間幫我揣摩揣摩布置之法”!
“嘿嘿!那就得看您老今天的寶貝夠不夠分量了”!嚴寒裝作沒有看見,低頭嘿嘿一笑道。
聽到后這句話把杜大師搞的神情一愣,這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這種感覺引起了杜大師對往事的一種回憶,似乎在多少年前自己也像嚴寒這樣玩笑談論,只是現在誰還敢跟海蘭城的杜大師如此說話,也就嚴寒能夠如此!
二人并肩穿過石道,在其面前的是一間近十丈寬的寬闊石室,四周貼著墻壁上有許多木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單從外觀上看就知道都是一些難得一見的戾氣,就算是龍翔刀恐怕也比不過這其中的任何一件,不過嚴寒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些,對他來說兵器并不是價值越高才好,龍翔刀雖然普通卻是賀閩龍為自己量身打造,更是嚴寒所特有的獨創!
嚴寒在周圍轉悠了一圈頗有興趣的翻看著這里的物件寶物,兵器甲胄只在這里占一小部分,這里的收藏更多的關于修煉的典籍收錄,還有各種功法秘技都是杜大師多年的收藏,關于陣道的典籍也有一些,嚴寒也是十分有興趣的翻看了幾本。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定會拔不動眼,當初就怕影響你分心,現在一看虧得當初沒有先給你”!
嚴寒沒好氣的瞥了杜大師一眼,自己的就那么不知輕重么!放下手中的典籍嚴寒轉身目光落到了一尊銅鼎身上,這尊銅鼎全身紫銅打造,足可以達到嚴寒身體的高度,上面鑄有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龍須鱗紋栩栩如生。
嚴寒的手掌輕輕拍了鼎身幾下試探,“嗡”!一陣清脆的銅顫聲在室內回蕩許久,聲音沉悶震得耳朵也是嗡嗡作響。嚴寒帶著疑惑上前仔細打量著這尊銅鼎,除了鼎鼎身上的的雕龍漂亮些也沒什么特別的,不禁臉上有些失望之色。
杜大師在一旁也看出了嚴寒的心思,不由一樂笑道:“你小子可不要瞧不起這尊銅鼎,這尊家伙是我落難之時帶出來的,其來歷我也算是說不清楚,一直以來就作為一種鎮壓之物”!
“噢”!嚴寒一聽也是微微驚訝,能讓杜大師在落難之間還能記得帶走它,肯定不是什么凡品了??蛇@家伙上上下下嚴寒是在找不到什么特別之處,頂多再就是比其他的鼎能沉重一些。
“呵呵你小子真是沒眼力,你把它舉起來試試”!杜大師白了嚴寒一眼道,沒想到嚴寒竟然不識這銅鼎特別之處,心里真是有點后悔帶他來了!
“這太簡單了”!
嚴寒挽起袖子上前一步,這鼎看起來最多不會超過千斤的重量,以現在嚴寒的臂力根本不在話下。雙掌緩緩握緊銅鼎雙耳,腳下一發力這尊近千斤的銅鼎就被嚴寒舉過了頭頂。
嚴寒笑嘻嘻的轉過身來,道:“大師您瞧這也不難?。〔贿^這鼎也的確還有點分量,算是件寶物”!害怕失了杜大師的面子嚴寒這才有贊嘆了這鼎一句,可沒成想杜大師連正眼都沒瞧他。
嚴寒見杜大師沒搭理自己,自己沒趣的聳了聳肩正欲將銅鼎放下,可這時嚴寒臉色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頭上頂的銅鼎突然變得沉重起來,而且最為驚人的是這重量還在接著增加,這才過了一會嚴寒就已經覺得雙臂發酸,就連腿都出現了顫抖,就算是揮動著兩尊一千六百斤的石鎖都沒有過。
嚴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上的汗珠已經不斷的流淌下來,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嚴寒的身體的承受力,而一旁杜大師正滿臉壞笑的瞅著笑道:“怎么樣!這分量還足么”?
“足”!
嚴寒使勁抬了抬頭口中才咬牙擠出一個字回聲,這力量越來越大,現在估計都已經超過了三千斤重量,如此一尊銅鼎嚴寒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會有這種力量。
杜大師自得一笑對著銅鼎屈指一彈,鼎身一顫“砰”的一聲落到了地面上,嚴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地面上,眼神中驚異的目光盯住了這尊銅鼎,“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會在一瞬間就會增加這么大的力量”!
“呵呵!你小子見識了吧,具體什么材料我也不知道,當年走的時候匆忙就將它一并帶走,只知道為其注力銅鼎就會成倍的增加重量,這些年我也研究過可惜沒有悟透,一直以來也就被閑置在這里了”!
“那我要了”!嚴寒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那語氣十分霸氣簡直像是要自己家東西一樣,杜大師這一聽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還從未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還是張口就要東西的主!笑罵道:“你這臭小子,要我的東西還這么牛氣,真不把我當回事了”!
早已經沉浸在銅鼎中的嚴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杜大師咧嘴笑了笑:“您老也不用它放在這里也太浪費了,倒不如先借我用用到時候再換給你”!
“滾滾!別讓老子看見你快滾”!杜大師聽后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揮手罵道。
“得嘞”!
嚴寒被罵這一句反而心里踏實了不少,扛起銅鼎一溜煙就竄出了石室,生怕杜大師再有反悔要回去?;氐阶√?,嚴寒便立刻進入修行狀態,掌心中暖暖的氣流涌動進入銅鼎之內,慢慢的鼎足下的青石地磚開始發出“咔嚓”的一聲聲崩裂,嚴寒見后不由一陣狂喜,自己的納氣境的力量也能夠催動這尊銅鼎,現在心中已經按耐不住躍躍欲試。
“嗡”!嚴寒猛的一拍鼎身轟然聚起,剎那間頭頂上這近兩千斤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體,雙腿都出現不住的顫抖,這已經超出了自身承受力的緊五百斤,沒往前挪動一步嚴寒都覺得十分艱難,最麻煩的是自己的雙臂肌肉長時間被重力壓迫,已經一點點的開始出現僵硬,就算是想要放下來都是不可能了。
如此痛苦的時刻時間總是過的最慢,嚴寒現在的姿勢十分別扭而又痛苦,雙膝已經半跪在在地面勉強支撐住,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權利,只感覺自己的肌肉現在被一點點的撕裂開,像是無數的刀鋒切割一般的疼痛。
即使這樣嚴寒也沒有抽調回自己的力量,兩千斤重力靜靜的壓在自己頭頂。肉體修煉就是要如此艱苦,每當自身被摧垮一次就是新一次的蛻變,是自身肉體的一次重生,這種殘酷的方式是通往肉體巔峰強者的唯一之路!
這種狀況靜靜的持續到夜色降臨,嚴寒仍舊像之前一樣半跪在地面上,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站得近了也就能聽見一絲細微均勻的呼吸聲,證明這還是一個活著的人。周而復始誰也不知道嚴寒現在的狀況是什么樣的,更難以體會那種血肉中的劇烈疼痛,瘦弱的身體被這兩千斤的重量壓著持續了近七天的時間。
血肉之中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漸漸衍生出來,這股力量十分陌生是嚴寒之前不曾有的,但卻令嚴寒覺得十分熟悉,準確的說這股力量和自身就是一體!“嗡”!在這一瞬間銅鼎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引得院子之外所有的人目光都看著這里。
嗡鳴聲下嚴寒置若忙問,低沉了許久的頭顱終于有了動靜,緩緩抬頭睜開雙目!感受了身體上被壓了許久的重量,嚴寒嘴角掀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那被壓了整整七天身體開始略作活動,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筋骨舒展聲音。下一刻,嚴寒微微抬頭雙目突然一凝,雙掌猛的向上拍出!“砰”!那尊近兩千斤重的銅鼎嗡聲巨響之下拍飛而起,足足超越了整座屋子的高度。
“哈哈哈”!
嚴寒嘶吼一聲長嘯,這種反擊的感覺是嚴寒最喜歡的,最為痛快的!“砰”!瞳孔中的鼎身影子越來越大,嚴寒微微瞇起雙目,右上掌心緩緩抽出穩穩的托住鼎身,只令其手臂微微下沉,借其力道穩穩的放到地面,連一塊青石地磚都沒有損壞,足以看出這兩千斤的重量對嚴寒來說已經算不得什么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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