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蘭城! 杜大師!
一聽是塔山上任族長嚴寒眉間微微一皺,難道這是想要回來助塔山部落奪權的么!略微轉頭看了看賀三江的一絲,后者也看出了嚴寒的擔憂對其微微一笑道:“郝老族長已經卸任族長多年,數年前與穆老先生一同四處游歷,此次還是我請塔山族長費勁了力氣尋到兩位”。
“并且此次兩位前輩也是為了你的傷勢才決定回來的,你可銘記住兩位前輩的恩情”!
嚴寒一聽對著兩人再次行了一個大禮,道:“晚輩何德何能能有今日之幸!大恩永記心中絕不敢忘”!
郝銅急忙上前扶住嚴寒的手臂,道:“都說了自己人不必如此,我們已經知道你的事跡,單憑納氣境實力就敢獨闖大山核心,能一舉促成諸部落融合這一從未有過的大計!憑此之功我二人還有何辛苦所言”!
“不錯!小娃子能有如此膽氣與大仁大義,我二人之力不足道哉!當年郝銅也是因為練功損傷經脈以致無法修行,這才不得不卸任族長之任,我一同游歷群山之間轉修醫術”!穆風老先生笑著說道,對于最后一句話語氣略作加重,顯然他早已看出了嚴寒的憂慮,若是明面上講必定會使幾方尷尬,所以穆風笑瞇瞇的看向嚴寒,意思就是說明郝銅實力不高,并沒有回來奪權的心思,也不會影響諸部落的統一。
對于穆風看向自己的目光,嚴寒覺得臉上有些羞愧難當,看來此次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不由干咳兩聲把頭轉向一邊裝作沒有看見。
郝銅穆風二人一同上前為嚴寒搭脈檢查,指尖均勻有力的脈搏有規律的跳動,可二人的臉上的凝重之色絲毫不見?!澳吕项^你覺得如何?”郝銅微微抬頭看向對方問道。
后者聞言并未做聲只是微微搖頭,道:“甚至奇怪從未見過此等癥狀,身體雖有舊傷遺留之癥只需調理即可,可這唯獨體內魂體去處沒有絲毫的跡象可尋,真是怪哉”!
郝銅也是贊成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即使你我二人合力只怕也無能為力”!
雖然心中早已經料想到會有這種結果,心中還是微微有些失落,此時大廳內的氣氛也是十分低沉,尤其是賀三江從為嚴寒檢查開始就已經在原地急的坐立不安,得知郝銅二人也無能為力時,他的心中真是比嚴寒還要難過。
郝銅穆風二人的醫術不僅在諸部落的首屈一指,即使在山外的一些城鎮中也是小有名氣,連他二人都無能為力這簡直就是徹底毀滅了他最后的希望!
“沒事的爺爺!現在我憑借一些手段不是也能抗衡離魂境么!而且就連那鑄魂圓滿的鐵棕牛也被我獵殺,既如此我就另走他途罷了”!嚴寒笑著看向賀三江安慰道。
“唉”!
賀三江嘆息的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這是嚴寒在安慰自己的話,領走他途哪能有說的那么簡單,陣道修行的門檻要求更是極為苛刻,不然所謂的陣道大師早已都是滿大街都是了,況且陣道同時也需要一定的修為實力支撐,不然弱小的肉體如何支撐那些強大的陣法的施展。
眼見嚴寒如此穆風二人心中也是十分不舒服,嚴寒的天資悟性都是出類拔萃的,若非魂體消失那假以時日必定會是一方強者,倒是諸部落也會隨之強大起來!
郝銅在嘆息的之時腦中突然想到一個人,或許此人可以幫助嚴寒也說不定,道:“三江!還有一人或許見過寒娃子這等情況”!
這一句頓時令眾人提起精神來,穆風低頭思索了一會道:“你是說海蘭城的杜大師”!
“不錯!這位杜大師想必三江也應該也聽說過,此人曾經是一個大宗派的弟子,只是不知得罪了什么人才躲在海蘭城,我與穆老頭曾有幸與其有點交情,或許他能說出寒娃子的傷勢原因”!
“只是此人性格較為古怪,向來居高自傲幾乎從不把海蘭城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是那城主大人也曾在其手中吃過閉門羹,我倆也是在數年前助他在核心大山區域采過一株血靈芝才與其有點交情”!
對于這杜大師的賀三江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聽說此人實力不凡又對各種奇聞事物皆有所涉獵,而且還是一位實力莫測的高深人物,就連那海蘭城主也對其禮遇有加,就連自己最寶貝的女兒拜師在杜大師門下。
“只是這杜大師身份地位高貴,不知是否、、、、、”!賀三江有些擔憂的看向二人道,若是在這部落之中或許幾人可以說一不二,可在人家杜大師面前即使這諸部落加在一起人家也絕不會多瞅一眼。
郝銅笑道:“呵呵!三江啊!你有些過慮了,這杜大師的確身份高貴一般人也確實入不了他的眼,可他卻也是一個極重承諾之人,我二人一同去求他我相信他會出手幫忙的,再說了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倒不如前去一試”!
“不錯!趕早不趕晚我與郝老頭帶著嚴寒,后天與閩龍他們一同去海蘭城”!
嚴寒聞聲后詫異的看向穆風道:“閩龍叔他們要出山?那豈不是要再啟動那座傳送陣”?
“是?。〔柯淙诤虾笕鄙俚臇|西很多,還有庫藏的一些靈藥也需要拿出去兌換一些裝備加強部落的力量,出山的路有這兩位帶著你們不變傳送陣慢多少”!賀三江狡猾的朝嚴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就是這兩位會帶著他們走捷徑??蓱z的郝銅二人還不知道自己將要被賀三江算計了,正在樂滋滋的喝著塔山川丘二人殷勤的倒酒,那塔山族長竟還詭笑的朝著賀三江使了個魚兒上鉤的眼神。
嚴寒短時眼睛瞪的溜圓,就是想破天也不會想到塔山族長有一天會幫著賀三江給自己前輩下套,那川丘族長此刻行為更令嚴寒大跌眼睛,他竟然屁顛屁顛的坐到二人面那是可著勁的追捧啊!
“哎呦!郝前輩啊!想想您當年帶領著塔山部落真是橫行百萬大山暢行無阻??!您那一掌劈了一頭鑄魂妖獸啊!真是、、、太讓我們晚輩敬佩了”!
“還有還有穆風前輩!據說當年你可曾經受到阿彌寺的邀請去聽經那!天哪!這可真是無數人做夢也不敢想到!您說您竟然還是被請著去的!這這這、、、、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川丘族長這邊說的正起勁呢,那穆風二人喝的通紅的老臉笑的褶子都快開花了,手里還不斷地比劃著:“那是!這可不是吹得!想當年這百萬大山誰不知我郝銅!就連那核心老夫也都是猶如走家串門一般!”
“就是!那誰來、、、!”穆風指著川丘族長那架勢,非要站桌子上給他比劃比劃阿彌寺里面什么樣子,拍著自己的胸口大聲道:“就連那阿彌寺的佛陀都親自出來迎接老夫!更何況那小小的杜大師去找他那是給他臉!”
“對、、、、給他臉了!”郝銅喝的通紅的老臉聞聲后拍桌起身,指著面前高聲道,似乎要是杜大師在這他能上去刮刮賞他倆大嘴巴子。
川丘族長手掐著酒壺一邊倒酒一邊不斷把二人都要捧上天去了,以至于后面的說話聽得后面三個人都心驚膽戰!“我的天?。牟恢来ㄇ疬@家伙這么厲害!憑著一張嘴還用我們在這干嘛?。 彼阶彘L已經徹底被震住了,就連賀三江也是呆滯在原地瞅著酒桌上這幾人,這本事真不是一般人的能做的!
后面那一句更是把塔山族長嚇得差點摔了一個踉蹌,娘的你說去阿彌寺聽經也就罷了!還佛陀親自出來迎接你怎么不說人皇出來接你呢!還有什時候我這老族長劈死過鑄魂妖獸啊!你當那是柴禾那說劈就劈!
“是??!這一掌劈死鑄魂妖獸什么時候的事情??!”賀三江突然看向塔山族長疑問道,這事從沒聽說過??!塔山族長老臉一陣感覺掛不住了,不由干咳一聲裝作沒有聽到。
嚴寒此時已經徹底驚呆在原地了,這酒果然不能多喝??!這剛才兩位二人還是一本正經大有高人風范!可現在那簡直就街頭吹牛扯皮的醉漢??!
如此一直持續到近半夜,賀三江三人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基本一句話也都沒撈著說,嚴寒在不住的捂著腦袋聽見三人在這東拉西扯,一會去過什么神秘絕境!一會和誰喝過酒論過道!這半夜簡直就是對嚴寒最大的折磨,比在那黑水潭地潛修還痛苦。不過后來嚴寒才知道這是賀三江塔山三人今晚的目的,原來這二人多年來的足跡已經踏遍了過半的百萬大山,不僅對各處險山峻嶺極其熟悉,還有一點那就更是會令無數人眼紅不已,在這其中那些珍貴靈藥的分布所在都是在這二人心中了如指掌。這么多年這二人從不敢對外界任何人提起,不然他們二人也不會活到現在,而這一點恰恰塔山以及賀三江三人有所耳聞,今夜這才是會讓川丘族長如此受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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