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道遠處奔來的煙塵就近了,徐銘心中嘀咕:為什么來迎接的是個地中海啊?但徐銘的臉上卻并沒有失禮,做了一個禮,道:”見過前輩!“徐銘一副一心求道的熾熱眼神盯著那個”地中海“,但其實徐銘的心中只是在盯著那個半禿的頭不停吐槽罷了。
”肥雞你不錯,短短時間你又突破到了前期......“這老頭直接就把徐銘給無視了,把每個人都”提點“了一遍才緩緩看向了徐銘。一時間內,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氛,可最最讓徐銘沒有想到的是,那家伙還真被叫做“肥雞”。
“地中海”皺了皺眉,開口道:“你這小子真的是只有衡步境界后期巔峰嗎?”,徐銘沒有想到竟會是這老頭先打破這種微妙的氣氛,但徐銘的面色不變。
隨后“地中海”便把徐銘的全身上下掃視了一遍。但是,徐銘卻并沒有出現那種某些小說中,對方把自己全身上下瞪了一遍就感到那種像“一絲不掛”,被“看透了一切”的感覺。
只不過,這個”地中海“盯著她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像是大馬路上的猥瑣大叔盯著妹子YY時的那種眼神,搞得徐銘的感覺……額……你懂得……·
“奇才!!!你真是個萬年不遇的奇才啊!!!徐銘被這。個一驚一乍的家伙給弄蒙了,只見這個‘地中海’老頭激動的雙手都一顫一顫的,大有一種傳說中”拿煙的手微微顫抖“的既視感,徐銘心里原本的標簽中又多了一條‘一驚一乍’的定位。
“好好好!你且隨我來!”徐銘又裝出了一幅感恩謝德的樣子,大叫著:”今日之恩,徐銘終身難忘!如有他日,徐銘必涌泉相報!!!”倒是很配合。
那個地中海隨后取出一枚杏黃色的小旗。“兌勾旗,顛倒移!”隨著老者的一聲疾喝,徐銘瞬間感到了肉身一陣重壓,這瞬間的重壓使徐銘驚了一下。
“肥雞,如今你己經突破到了境界成為入門弟子了,以后可以使用自己的本名了。不要忘了去刑殿領取自己的令牌……”
那聲音很是縹緲,但徐銘覺得這樣一個“地中海”說出這句話總讓徐銘感到違和感爆棚。不過,看他的頭發好像是燒沒的,便違和感更是大了那么幾分。
周圍突然一陣重壓,徐銘明顯感到了壓力的增強,不過這些壓力對衡步境界后期巔峰實力的徐銘來說,還造不成威脅,不過徐銘肯定的一點是:如果換成凡人的話,那么這種壓力直接將其壓個半死。
然而,讓徐銘感到少許緊張的還是這種壓力伴隨而來的黑暗,徐銘的視力在這傳送過程中被徹底的給屏蔽掉了。
“做工不精。”徐銘在心里下了個結論,這種土黃色小旗被徐銘視為“做工不精”的東西在上是不存在的,但如果叫這里的其他人知道了,多半會驚的先是目瞪口呆幾秒,然后再出口大罵徐銘。
徐銘眼前的黑暗終于消失了,而讓徐銘同樣感到郁悶的呼吸也在達一瞬間都為之一暢。徐銘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座氣宇軒昂的大殿,而這大殿前的石碑讓人感到了一種古樸的意境,石碑上書的“刑殿”二個金色字體讓徐銘瞬間之內就明白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徐銘沒有小瞧眼前的石碑。因為這塊石碑多半有可能就是這刑殿的鎮殿之寶,可能在關鍵時刻也許有一些特殊的威能,比如說額……飛出去砸人?……具體的威能徐銘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是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標志物而已。
“跟我進去。”地中海道。徐銘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悠悠然的跟在“地中海”的身后,他的步履平穩到了極致,氣息穩固,如果使用測量工具一測量,便不難發現徐銘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是一模一樣的,差距就算是,有也絕對不會太大。
“變態!”地中海暗自嘀咕了一句,并沒有讓徐銘聽到這句話。
他雖然走在前面,無法看到徐銘的步伐,但他的耳朵又沒聾,還是聚元境界中級的一方小高手,徐銘每一步發出的頻率聲音可以清晰的傳入到他的耳中,讓他腦中有個大概印象,他自然可以判斷徐銘步子的奇妙之處。
“真是個變態,這氣息好像比我還要穩固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天才帶入宗門之中,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地中海想到這里有一次咽了一口口水,不過這回他咽口水的聲音卻讓徐銘給聽到了。
與此同時,玄陰門,外圍……
“徐銘兄弟實力果然歷害,還好我們沒有說錯什么話得罪了他,被叢云大首座看中,以后的前途一定會是如日中天了!”外圍的眾人們都感到無比羨慕。
“雞哥這此突破境界也正式入門了!前途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想的啊!”
“什么雞哥!叢前輩都說了,可以用本名了都!”
“………………“
與此同時,徐銘跟在叢老頭的身后,只見叢老頭一鞠躬,道:”拜見大供奉!“徐銘聞聲望去,只見他所拜的方向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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