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輪
我在大學的同學在日本留學歸來和我說到了一個故事,我把它取名為恐怖游輪。
這個故事是發生在她朋友身上的。她的朋友叫做山口信惠。是個日本軟妹子。喜歡撒嬌喜歡卡哇伊的東西說話細細柔柔的。就讀于東京的明治大學。家住在廣島。臨近春分の日——春分日,在日本這是用來掃墓祭祀祖先的日子。信惠準備回家一趟。好不容易趕上了凌晨的一趟游輪。路上非常擁堵遲到了五分鐘不過還是終于趕上了。
奇怪的是這趟游輪似乎是加點的游輪。游輪的樣式有點老舊,上面甚至還有些老舊的家具仍然絲毫不動的擺在船上。人不算多。總共也只有七八個人。
“啊,真是幸運呀,還以為今晚過去的游輪沒有了”
“是呀,要是趕不回去,家里老人可會責怪了”
那對中年夫妻說的老人就是先人的意思。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沉默內斂的男生。他手里拿著一本書。走路很快很輕。剩下的就是一家三口了。媽媽爸爸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他們進了自己的房間,木質的隔板能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那個男生就住在惠子的隔壁。
開門的時候信惠和男生笑笑打了個招呼。男生就嗯了一聲。
信惠覺得那個男生有時候可能偷偷的看自己。關上門,信惠就解下外套和圍巾。白色的床單被子,桌子上卻放著一個精致的小杯子。杯子是竹子雕刻而成的。在橘黃色的燈光中,信惠很快就睡熟了。
“哐當”是有東西掉在了地上。外面估計是遇到了暴風雨,船身搖晃的很厲害。是那只杯子咕嚕嚕在地上打轉呢。信惠扶著桌椅去撿那個杯子,可是她整個人都站不穩的撞在了墻上。就在這時候,隔壁也有撞擊聲。信惠感覺到墻的那邊有人。
“啊嗚”有人開始嘔吐。然后聽到開門的聲音。這時候船身平穩了些。信惠撿起門邊的被子,放在手中吹吹然后將杯子好好的放在桌上。
“不許再跑了”她對著被子道。
甲板上傳來雜七亂八的聲音。信惠將門開了一條縫。偷偷伸出腦袋去看外面。一個人正趴在甲板上。和自己挨著的還有那對中年夫妻。看樣子那個女人是暈船太嚴重了。
“太太”信惠走上甲板喚道“你要幫助嗎?”
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后捂住信惠,巨大的力氣拉住她往后走。那個女人緩緩的在爬行。信惠只能嗚嗚的掙扎。
”噓!“
信惠才回頭看清楚是那個男生。他的手是冰的,貼在信惠皮膚上的脖頸也是冰涼的。信惠停止了掙扎。他們躲進了門縫中。信惠不知道男生是什么意思,不過她聽話的沒有吭聲。
甲板上的女人爬起來,然后傾斜著身子似乎是在往外面拉什么。信惠注意她腳下有一根粗繩子。只聽到東西滑過甲板死啦死啦的聲音。然后他們看到那繩子的一端拴著一個人頭。慢慢的整個人從房間到了甲板上。是那個女人的丈夫。他的腦袋被砸的稀巴爛。腦漿和血水糊在甲板上面。在甲板上留下一條血道。
信惠差點尖叫。她嚇得嘭的關上了門。
男生關上門,然后將桌子攔在了門后。
”怎么會?怎么回事?“信惠語無倫次。
”我也不知道,在外面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聽到那個房間里面響聲很奇怪,有個男人伸出一雙手然后又迅速的被什么拉進了房間。很快就沒了聲響。我剛回到我的房間就聽到你的聲音“
在信惠和男生小聲說話的時候,他們聽到外面的沒有了嘶嘶聲。
”我覺得這船有些奇怪,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一個人”
“船長也沒有看到嗎?”
男生點頭。
船上的東西都像是放了很久的,我看到有些東西已經過期了很多年了。這船估計很多年前就不開了。他們想起來幾年前的一場事故。聽說過關于一艘游輪遭遇暴風雨整只船都沉入海底。可是這艘船除了陳舊了點沒有被水淹沒過的痕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信惠和男生躲在里面屏住呼吸。
“姐姐,姐姐”外面是小女孩稚嫩的聲音。
確認是小女孩的叫喚之后男生過去開了艙門。小女孩哭喪著臉。手里抱著一只大布娃娃。手指頭一直在扣娃娃的眼睛和嘴巴。男生把女孩抱進房間。讓她安靜下來。
“哥哥姐姐,爸爸和媽媽不見了,你們幫我找他們”
”別擔心,我們一起去找“男生手里握著一柄棒球桿,三個人做好準備就拿著手電筒走上甲板。他們走過那條血道。
”你什么時候發現他們不見了的“
“剛才船搖的很厲害,我聽到了雷聲就醒了,門是開著的,燈也沒有開。爸爸媽媽不在邊上,我好害怕“
女孩在男生的背上哭著。
整個船在左右顛簸。信惠走在男生的后面。已經快到了船頭。前面黑漆漆的,有人在呻吟。
”是誰?誰在那兒”
“是媽媽”小女孩開心的說著。男生放下小女孩
“前面太黑了,別跑太快”小女孩已經跑向了黑暗的船頭。
”咦?“等他們走到船頭一眨眼的功夫小女孩和她的媽媽都不見了。只有一個娃娃還在甲板上。外面的風刮的呼呼作響。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甲板上。信惠和男生冒著雨在甲板上找尋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
他們只好又回到了走道。準備回房間。信惠越來越害怕。一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肩。回到房
間男生給她擦拭頭發上的水滴。他的手雖然冰涼可是給信惠一種安全感。信惠望著他的眼
睛。卻始終感覺他在看自己又不像是在看自己。蒼白的嘴唇和手指。橘黃色的燈光下他顯
得非常疲憊。
”謝謝“信惠心跳的飛快,這么近距離的接觸讓她不太適應。
”今天晚上不要出這個房間,無論你聽到了什么“男生說完就準備推門出去。
”你去哪里?“信惠問道。
男生就又回過頭來,手里拿著那只杯子遞給信惠。
”別害怕,很多年前我也有這樣一只杯子,送給你“信惠還沒來的及去抓住他的手,他已經關上門不見了。
信惠坐在床上聽到隔壁的房間有咚咚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奇怪,這里還有誰呢?難道是那兩個媽媽中間的一個?她又為什么要去男生的房間?”
信惠非常好奇,想去看看。但是她又想起男生說的不要出門。不過很快她想到了一個號辦
法。房間有一處原本是用來通線路的孔。信惠搬來凳子,墊著腳尖湊在那個洞往另外一邊房間里看。那邊的確有一個女人在那里,可是那個女人什么都沒做就一直圍著房間在轉圈。行為非常古怪。猛然她抬起頭看向墻。一張泡腫了的臉。信惠害怕的捂住嘴鼻。
“難道她看到自己了?“信惠嚇得腿哆嗦差點跌落下去。只是她連動都不敢動。那個女人就那么趴在了墻上。像只壁虎一樣慢慢朝信惠這邊過來。信惠馬上蹲坐在椅子上。
”咚咚咚“她敲打隔著的墻壁,這會兒估計是透過那個孔往信惠這邊看。信惠沒有回答。
然后又聽到了敲門聲。
”姐姐?“門外弱弱的是小女孩的聲音。信惠一邊擔心小女孩的安全一邊又害怕自己的沒一舉一動會被隔壁的那個女人知道。過了好一會兒,信惠聽到敲門聲沒有了,接著傳來高跟鞋遠去的聲音。信惠趕緊跑去開門。
”小妹妹?“
可是門外只有一個血淋淋的布娃娃,還有一串小小的血腳印。信惠非常自責是自己沒能夠救小女孩。
信惠想出去找小女孩還有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生。走的時候特意拿著那只杯子。總感覺有
它在就安心很多。走道上的燈有些是好的有些是壞的。外面雷鳴電閃,船搖搖晃晃行在黑
暗的海面。走道上有些燈壞了,兩邊的房間都是黑洞洞的敞開著門。順著小小的腳印信惠
到了船上的飲食間。那邊突兀的坐著上船時候的所有人除了那個男生。他們很奇怪的都穿
著救生衣。就在這時候整個船身被什么力量往一遍拉扯。但是他們還是穩穩的坐在那里。
“啊”抱住一處的柱子。感覺整個人都要墜落下去。
那群人聽到信惠的叫聲奇怪的看向信惠。一張張臉都泡的泛白五官扭曲。他們走過來圍著信惠。信惠抱著柱子大聲尖叫。那些人在掰開信惠緊緊抱住柱子的手。
“不要,不要,求你們”信惠終于隨著那船內的物品墜入深黑的海水中。朦朧中她看到了那個男孩他抱住她往上游著。
醒來的時候,信惠渾身疼痛。她手里還拿著那個杯子勒,什么都沒有發生。
“怎么睡這么久,應該早到了吧”整理床鋪的時候信惠信惠發現枕頭下面硬硬的一塊兒。掏出來竟然是一個泛黃的日記本。是一個叫川楓的男孩的。里面有這樣一段話;
船好像出現了問題,早知道就不要坐加班船回家了,聽說今天會有臺風經過了,好多人臨時退票了。可是媽媽的骨灰要這個時候拿回去才是。親愛的媽媽我帶你回家了。然后又有一段潦草的字跡。臺風提前到了,船好像問題很嚴重,船長和工作人員自己逃走了,救生衣少了一件。吃飯的時候我聽到他們在商量殺了我。他們來了~~~~
后來就沒有了,信惠恍然大悟,出去一看自己果然在一個孤獨的碼頭。一個釣魚的大叔經過時害怕的看著她。
”這“
”我怎么會再這里呢?“
”這船不是應該擱淺在東面的荒廢碼頭嗎?怎么會再這里“
故事到了這兒了,那是一艘只有少部分人的加點游輪。信惠晚點已經錯過了游輪上了那輛
漂泊過來的出事的游輪。報道說幾年前是事故導致了那些人的死亡,船長和工作人員都得
到了懲罰,這么說難道那船上的人不是淹死的是男生的鬼魂在復仇。可是他救了信惠。
信惠將杯子放進自己的包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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