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的南邊曾經有個老祠堂,后來修了馬路整個村子往北邊移動了,修了新祠堂,老祠堂那邊也就荒廢了。聽人家說,這個建老祠堂用的木頭都是從大老遠的梅山山上抬回來的。修祠堂的時候出過不少事故,不僅有人受傷還有人活生生摔死了。要說修祠堂都是祭祀祖先造福后輩的事情,為什么還會出那么多事故,有些說是巧合,還有就是下面這個故事。也流傳的最多。
那時候還是民國,鎮子上有個地主有個小女兒,叫做什么已經無從查證了暫且叫她文秀吧。文秀天生聰敏伶俐,地主過50歲壽辰請了一個戲班子。文秀特別喜歡唱戲。跟戲班子的班主要了套衣裳也上臺去給老地主唱戲祝壽,地主反而大動肝火,那時候唱戲是卑賤的工作,只有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才需要從小去練習雜耍東奔西跑的去唱戲。看著父親生自己氣,文秀也十分生氣委屈極了,她扔了頭飾哭著就跑到后面化妝臺,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剛好在化妝。他不僅能說會道更加比其他人懂的女孩子的心思。因為學戲曲兒出身,話語之間盡是書卷氣。兩個年輕的人就這樣認識了。這當然是不被文秀的父親接受的。可是女大不中留呀,文秀還是偷偷跑出去與男孩約會。丫鬟玉兒嘴緊所以很長時間文秀的父親都沒有發現。但是事情總會有敗露的一天。
半年之后,文秀懷孕了,這下子根本瞞不住了。文秀只好和父親坦白。兩個人跪在地上,文秀父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豈不貽笑大方。果然他大動肝火,先是讓人綁了她們兩個。接著就是拿玉兒泄憤。玉兒被活生生打死在大堂之中。玉兒是從小被賣進來的,是死是活從來都是東家的主。無論文秀怎么求情,玉兒還是死了,死不瞑目。文秀的父親命下人裹了一條席子扔去了梅山。接下來就是文秀和唱戲的小生。看著玉兒的死,文秀對父親也是恨到了心里。既然如此,父女緣盡。在房間關了兩天,兩個人就被趕出了家門。礙于文秀父親的財勢,小生也被戲班子趕出來了。這兩個人沒有任何糊口的東西,餓一頓飽一頓,文秀很快就小產了。畢竟親生的骨肉,文秀的娘親幾經勸說,文秀父親讓人把文秀又接回了家中。可是文秀已經瘋瘋癲癲的沒有人樣。有事沒事就躺在大堂中間在地上翻滾。
“疼死我了,別打了,別打了”
明白人已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下面人就議論紛紛說文秀是被玉兒上了身。文秀的娘親請了個仙姑,仙姑說是要去梅山找到玉兒的尸身鎮住才行。文秀的父親說那尸體沒有埋葬指不定被野狗吃了怎么還找得到。仙姑就說,尸體要是有怨氣,就連畜生都會退避三舍。
一行人跟著仙姑去了梅山深處。到了扔尸體的地方,那個兩個下人先是找了一圈再確定的說,就是這個山洞,怎么沒看到了。兩個人拍拍衣服上的灰就準備爬出山洞。一個爬出來了,后面那個卻被東西掛住了。前面的人使勁的往外拉,結果兩個人都掉了進去,再去看,兩個人都摔死在里面。來的人都笑的腿哆嗦想往山下跑,仙姑就攔住了她們。說要是遇到了鬼打墻誰都跑不了。仙姑先是拿出來一個銅佛放在手上,然后拿來一塊豬血浸過得紅帕子,里面放了一道符還有一袋子生米。仙姑讓她們都跟著自己走最后面那個人千萬不要回頭,一手端佛一手撒米,好不容易下了山。走最后的那個人說一直有一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覺是趴在自己的背上,走回家整個人已經累得臉色泛白休克過去。仙姑對文秀的父親說,在大堂放一個大壇子,晚上文秀又會去大堂。果然文秀又去了大堂這次文秀卻不是躺在地上而是在唱戲。仙姑明白過來,她生氣的對文秀的父親說,這里現在有兩只冤魂,現在這個不是玉兒。文秀的父親只好老實回答,說接文秀的時候,下人下手太重了,把唱戲的小生打死了也扔在了梅山那個山洞。
仙姑閉上眼睛,說道,你再去拿三個壇子。文秀父親疑惑的問道,不是兩個嗎?怎么又變成三個了?仙姑指了指大堂上的兩個凳子說,你看,那椅子下面有什么?文秀父親一看,確實兩個黑乎乎的人影。可是凳子上根本沒有人。仙姑說這個就是下午摔死的兩個。
仙姑說,他們都來了,然后叫人把圍在大堂柱子上的紅線拉起來,這樣整個大堂就被封住了。每個柱子上都貼上符。然后就命人把新鮮的黑狗血往里面潑,就看到里面有嗖嗖的聲音,然后就是壇子咕嚕嚕的滾動。文秀就倒在血中,口鼻都是白色泡沫。仙姑封好壇子,就讓人把四個壇子埋在梅山。壇子上面種上了安息香樹說是可以平息怨氣超度他們。結果十幾年后建祠堂,有人說梅山的樹正合適不小心就砍了那四棵。
有人說老祠堂晚上沒人的時候,可以聽到唱戲的聲音,還有人說看到過一個打扮奇怪的女人在祠堂吃蠟燭。關于老祠堂的傳說或許隨著那些腐朽的木頭也漸漸淡去在村子的日漸繁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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