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些大蛇張嘴過來,師傅推了我一把,而他被那巨蛇撞入深水。
“繩子動了,快拉”我聽著曼曼在說話。“沈昱,青木呢”
我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地上,嘴唇哆嗦,渾身冷的發(fā)抖。我聽著曼曼的話,想起方才師傅推我的那下,才恍然記起來師傅沒有跟上來。
“師傅,師傅,,青木端~“我沖著井底喊,可是井底只有我的回聲。”不行,我得下去救他“
這時候那只黑狗狂吠暴躁起來
‘小伙子,下面究竟有什么東西啊“老人家看樣子嚇壞了。
“大蛇,很大的蛇”我回了一句。曼曼拉住我的手,自己將外面的罩衫放在一邊。
“你體力不支,我下去找青木“
“不可以,下面很危險”曼曼看上去只是個纖細的女孩子。
“你忘了,我是山魅,我可以不呼吸下到水底,你能嗎?”曼曼看著我說道。
“當心點,下面不僅僅有蛇,入口的地方有陰河樹,剛剛我們出來的時候那些大蛇的鳴叫聲已經驚到了它們,千萬不能弄醒他們否則這附近的村民都得遭殃”我還沒說完,曼曼已經脫了鞋子下去了。
“曼曼”
她從下面抬起頭對我微笑打了個手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著急的在井口徘徊。
“老人家,你在上面等著,我再下去看看”
“小伙子,你得留在上面,萬一下面有個什么事情,咱們這村子我這老頭子的命可都得靠你了,你要是下去有個什么事情,我,我們就都完了”老人家說什么都不肯讓我下去。
“如果我下去,過了半個時辰還沒上來,你就把這里用土填上,讓村民們盡快搬離”我對老人家說道。說完就要下去。
老人家擋在我前面,就是不肯。
就在我們說話間,繩子動了,我聽著下面曼曼在叫我。我和老人家趕緊的將他們拉上來。
‘快,把這里堵上“我叫老人家準備填土。
“不要“師傅伸手對我說道,說完暈厥過去。我們只好先回村莊安頓。
我端著一碗姜湯敲開曼曼的門。曼曼穿著睡裙開了門。
“喝碗姜湯吧”
曼曼伸過來的手指在發(fā)抖。
“你躺下吧,我喂你”我將她扶到床邊,她渾身都在流虛汗。我摸摸她的額頭,冰涼的。
“沈昱,我好冷”曼曼說著打了個噴嚏。
“廢話,再怎么說你現(xiàn)在有人的身體,下面的水那么冰你們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奇跡了。你的身體是我給的,所以你要好好愛惜她,知道嗎?“曼曼曼曼吞咽,開始恢復神色。
“知道了,就你啰嗦“
“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嗎,我命令你以后只準聽我的話“我認真看著曼曼。
“好啦“曼曼笑著別過頭躺下。
“那,,,你先休息吧”我很想知道他們在下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師傅上來,我們要填井的時候他制止了我們。他們又是怎么躲過那些大蛇上來的呢?我滿懷疑惑看著窗外點點夜燈搖曳。在這個安靜的村莊下面掩藏著怎樣一個黑暗陰森的世界呢?
‘沈哥哥,你怎么還不睡?“
“阿碧?“
“剛才我在給青木大哥擦臉的時候,聽到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么話?”我問道
“他的樣子是我從沒有見過的那種,一邊用手像要抓住什么,他一直在問你是誰?”
“你別著急,等明天他們醒了我們再問問水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安慰道,阿碧點頭。
“那我先睡了”怕打擾曼曼睡覺阿碧躡著手腳走進房間。
“她睡得很沉”我說道。
第二日天剛拂曉,我看著師傅起身在找什么東西。
“師傅,你在找什么?“我問道。
“沈昱,那兩片龜甲在哪里?快拿給我“師傅看上去很著急。
我從背包里面拿出那兩片龜甲,師傅兩個眼睛像刀一樣似乎在龜甲上面搜刮出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過了良久,師傅捂著頭撐在桌上。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
“我要再去一趟水下”
“不行,青木,你不可以再去了,太危險了”
“等等,你們先坐下來給我說個明白”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昨天我下水,青木這具身體已經快在水下不行了,幸虧有一條白蛇我們才能及時出來,那條白蛇看上去和別的蛇不一樣,她的雙目之間有一個紅色的疤痕,通體潔白露著藍光。白色的鱗片一道一道更像是羽毛那樣很細膩。”
“你是說那條蛇救了你們?那么這條蛇和那些大蛇不是一類嗎,可是那么大的地方,一個孤獨的異類怎么在那些大蛇中生存呢?”
“水下有異物,我昏迷之前有個東西一直在我腦海里面,一些符號從眼前閃過,那些符號和龜甲上的很是相似。水下定有東西在呼喚我”
“有個時候人瀕死會出現(xiàn)幻覺,如果我們不把這個井口封印好,然后掩埋,這個村子地下有像有一顆炸彈”
“我們還是去通知村民搬走吧”阿碧和姨奶走進來。
”搬走之后你們能保證這里不會有別的人過來?“我說道。”師傅,我陪你一起下水“
“帶上我“曼曼說道。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么別的老太婆我就不多說了,但是天黑之前,你們若還是沒回來。我會封印洞口,填平這口井,免得禍害出來造業(yè)“姨奶道。
“青木大哥,曼曼姐,沈大哥,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但是,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不然阿碧就算拼了命也要去水下把你們拉回來的”
“傻丫頭”曼曼抱抱阿碧,她一路上抽抽嗒嗒的看著我們下井。
再下水那些陰河樹都不見了。一股巨大的腥臭味自水里發(fā)出。
“頂上的陰河樹哪里去了?”我說道。
“它們在水里”師傅道。
“水太深了,根本看不清楚它們在哪里?這樣下去太危險了”曼曼說道。
“為什么今天沒有大蛇的藍光?”我問道。
“我們昨天弄醒了那些陰河樹,追趕而來的大蛇被醒來的陰河樹吃掉了,這里現(xiàn)在很安全,陰河樹消化那些大蛇要些時間”
我忍著巨大的腥臭味下到水里。我們朝著師傅昨日隱約看到的地方游去。在猩紅之中我們卡到了瑩瑩藍光。
“是白蛇”我們看到白蛇蜷縮成團,在他身體之中有一個巨大的像蝴蝶繭子一樣的東西。那條白蛇朝師傅鳴叫,似乎認識師傅一樣,它身上傷痕累累,師傅伸手過去摸摸蛇頭。白蛇松開了身體,本來包裹的東西坦然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師傅拿出劍將繭子割開,然而這東西怎么切都沒有反應,水下環(huán)境實在太惡劣我們需要反復的在水上度氣再下到水里,眼看著時間來不及了,但是大蛇就是不愿意離開那個繭子。那個東西像生長在水里的一樣,切不開移不動。
后來我們才知道那繭子原來是一個狹小的囚室,囚室外面的水又是另外一道墻。我們最終還是將大蛇和那個繭子帶了出來。那些龜甲的意義讓我們對樹墓嶺又深入了解了一部分,樹墓嶺的秘密也更加撲朔迷離。大蛇沒能活下來,它帶著滿身的傷痕死在師傅的懷里。我們將陰河樹連同下面的所有秘密都一同毀掉了,唯獨留下這個繭子。確切點說這是一個囚徒。
之后我們沒有繼續(xù)在樹墓嶺搜查而是回了沈家老宅。因為龜甲和帶上來的囚徒,告訴了我們多年前我祖父和戶口胡導致的災禍早已經蔓延到很遠的地方。那些黑暗中的東西在風平浪靜之下已經暗涌成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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