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師爺爺
此時策劃部的人也都來齊了,大家紛紛入座后各點了一道自己喜歡的菜,就不由都把目光投向方總,等待著她的開場白。
看大家都看向自己,方總就叫服務員把紅酒開了,看著每個人都倒上,先舉起酒杯說道:“今天咱們是給于嫣然餞行,小于來咱們這兒一年了,工作表現(xiàn)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她聰明、能干,給咱們企劃部做出了不少貢獻。可是俗話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照理說,小于剛剛升了副經(jīng)理,正是好好干的時候……”
聽方總說到這兒,企劃部有的人不由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是表示:“小于升副經(jīng)理了,我怎么沒聽說呢?”有的則在別的部門聽說了,此時并沒有顯出驚訝的神情,只是繼續(xù)聽方總說著。其中一位男同事李若成,是我們企劃部年齡最小的男士,比于嫣然大一歲,早來企劃部一年,一直都對于嫣然頗有好感,此時聽方總說了,更是附和道:“小于的聰明能干我們都是見過的,確實難得!這一走太可惜了!”
聽方總如此這般的夸獎自己,于嫣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聽李若成說話,雖然知道不過是客氣,實際根本于事無補,但是仍然有些小感動,不由紅了臉小聲地說道:“其實方總真是過獎了!”
“不管怎么說,我對小于這一年的工作成績是非常認可的!”說到這兒,方總就把酒杯舉了起來,“咱們就先喝了這一杯,祝小于今后能夠發(fā)展順利,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合作!”
聽方總這么說,于嫣然趕緊先把酒杯舉了起來:“謝謝方總,謝謝大家!我就不多說了,先干為敬!”說完,一揚頭,居然真的就干杯了。
李若成離于嫣然最近,連忙給于嫣然又把酒杯斟滿了,一邊又夸獎道:“酒量不錯啊!來,小于,我敬你一杯!”
“哎,李若成,你著什么急啊!”這時李若成旁邊的丁茜攔住了他,“敬酒當然要先敬領導了,你不說先敬方總,就先敬小于。知道的說你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呢!”丁茜比李若成大兩三歲,平時在辦公室里和李若成開玩笑開慣了,大家聽她這么說,都不由笑起來,有的還跟著起哄:“就是啊,李若成,看于嫣然要走了,這會兒真著急了吧!”
方總輕輕一笑:“今天于嫣然是主客,你們陪好她最重要!大家都隨意吧----小李,你繼續(xù)敬你的,別管他們說什么!”大家知道李若成追于嫣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于嫣然一直也沒什么反響,真要就此一別,只怕李若成以后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你們都聽到了吧,是方總讓我敬的,你們誰都別攔著我了啊!”說著李若成就舉起了酒杯:“小于,喝了這杯,以后一定是鵬程萬里,一順百順!”
于嫣然聽李若成這么說,連忙端起酒杯來喝了。
“你瞧你說的什么呀,這哪是敬酒,分明是拜年的話嘛!”丁茜說著,也端起酒杯來,對于嫣然說道:“嫣然,來,姐敬你一杯,我要感謝你平時對我的照顧!”說著,自己先干了,又對于嫣然說道:“嫣然,我干了,你隨意吧,今天你的酒肯定不會少喝,身體要緊!”丁茜感謝于嫣然我是很理解的,因為她半年前才休完產(chǎn)假,在她休假的時間里,她之前沒有完成的工作都是由于嫣然幫她做完的,即便現(xiàn)在回來工作,因為孩子小的緣故,她也經(jīng)常要請假,所以很難按時完成手頭的工作,于嫣然就因此經(jīng)常要加班幫她做完。在這一點上,于嫣然卻從來也沒有向誰抱怨過。
雖然聽丁茜說自己可以隨意,于嫣然卻仍然一干而盡,然后對丁茜把杯底一亮,說道:“丁姐姐,你****就干!說真的,咱們的感情哪只是一杯酒的事啊!”說完很暢快的笑了起來。
我看著于嫣然是要喝多的樣子,不由提議道:“要不這樣吧,大家想敬于嫣然的呢,自己要干杯就干杯,于嫣然就抿一口了好不好?”
“那哪成呢,”同事中有人就喊道,“小于的酒量葛經(jīng)理你是不知道吧,每次聚會她都沒少喝過啊!”我循聲看去,是我們部門資格最老的呂士煥,比我來企劃部還早兩年,不過一直業(yè)績平平,所以雖然資格最老,職位上卻一直沒有什么提升。此時只聽他說道:“大家聚會嘛,當然都要盡興!葛經(jīng)理不是我說你,這是人家于嫣然的餞行宴,你不讓人家喝痛快了好像不太夠意思吧?”說著已經(jīng)拿了酒杯,繞到于嫣然跟前,對于嫣然說道:“來,小于,我敬你一杯!今天咱不提工作,咱們只是要玩得盡興,喝得痛快!”說著,先干了杯中酒,又看著于嫣然把酒喝盡,而后才向自己座位走去。
到現(xiàn)在為止,于嫣然已經(jīng)喝了四杯紅酒了,我看著她的臉色已呈酡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了,不由有些擔心,看看桌上已經(jīng)上來了不少菜,就對大家說道:“我們都多吃點菜吧!”然后我端起酒杯,對方總說:“方總,雖然說于嫣然是主客,不過我還是要敬您,這杯酒我代表我和于嫣然一起敬您,感謝您在工作上的指導!”說完我干了杯中酒,方總輕輕一笑,抿了一口,對我笑著說道:“我這樣就可以了吧?還需要我干了嗎?”神情竟然有些天真。
“領導怎么喝都行。”我連忙說,心想,敬領導酒如果纏著領導非得要干杯,那除非是我不想混了。
這時呂士煥也端了酒走過來:“方總,我敬您!算起來咱們也是老鄉(xiāng)啊,不過我一直不敢認,怕給您丟臉。”
“哦,你是哪兒的?”方總聽呂士煥這么說,問道。
“我是漁汾地區(qū)的嘛。”呂士煥說道,顯然他說的是方總老家省份的一個地區(qū)名。
“那還真是老鄉(xiāng)。”方總說著也舉起酒杯,“正經(jīng)是一個地區(qū)的老鄉(xiāng)。”
聽呂士煥和方總認了老鄉(xiāng),我的心里一動,向于嫣然看去,于嫣然此時卻只是笑著去夾菜,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方總他們的對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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