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日志
“這怎么可能?”令狐蕓和馮瑗都一臉震驚地道。
“我也感覺這不可能,但是巫崖并沒有必要在這一點上騙我。”范劍南緩緩地道,“卦術雖然是術數之法,但是也講究辨人識人。一個人對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還是能夠分辨得出的。算了,不說這些了。令狐,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你幫了我們的大忙,這一點我范劍南不會忘記。”
令狐蕓看著他道,“我不是為了讓你感謝才幫忙的,范劍南,只要你能夠保證幫我找回巫文,就比什么都強。”
范劍南點點頭,“我會的,但那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耐心一點。”
令狐蕓看著他和馮瑗道,“好,我相信你們。不過你也別讓我等得太久。”
送走了令狐蕓之后,范劍南坐回了沙發上,眉頭緊皺。
“怎么了,你好像有很重的心事。”馮瑗輕輕捏著他的肩膀道。
“走,帶我去你的房間,看看你父親留下那本工作日志。”范劍南突然站起來道。“我總有一種感覺,這組巫文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東西。很可能這組巫文和我們所找到的五岳遺物,那些零碎的龜甲殘片有著某種聯系。”
馮瑗點點頭,把范劍南帶進了她的房間,拿出了那本陳舊的記事本,遞給他道,“我是沒有看出什么來。似乎都是有關于他的研究方面,而很少涉及到研究之外的東西。”
范劍南點點頭,接過了那本老舊而厚實的筆記本。這是一本很普通的記事本,最多也就是比一般常見的記事本厚一些,有點像是一本書。攤開之后,范劍南發現里面幾乎什么都有。泛黃的照片,陳舊的剪報,似乎還有大段大段的手抄字跡。
范劍南皺眉看著兄弟會的人出現了,他們強行終止了這個巫術,救了所有人。據巫崖回憶,當時帶頭的就是那個張堅。”
“就是你說的那個二十多年不見衰老的人?”馮瑗皺眉道。
“是的。巫崖就是因為那一次才認識的他,后來甚至加入了他們。但是巫家的家規森嚴,并不允許巫家子弟隨意參與其他的術者機構。所以巫崖才會拋棄姓氏,自毀容貌,以表示自己和巫家再無一點關聯。以后要是出了事,也絕不連累巫家。”范劍南嘆息道。“這才是張堅這個人可怕的地方,你有沒有想過,像巫崖這樣家世背景。還有什么能夠令他死心塌地追隨的人?”
馮瑗點點頭道,“這倒是,巫家的子弟個個傲氣得很。并不把一般的術者放在眼里,要想讓他們服氣,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張堅絕對不是一般術者。”
范劍南點點頭道,“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我們對圣章兄弟會的了解還只有巫崖所說的那些。至于其他的,我們一無所知。”
“但是你不是兩次見過那個張堅么?”馮瑗有些好奇地道,“你對這個有什么了解?”
范劍南看著馮瑗道,“這也是我正想對你說的,張堅不但懂得奇門遁甲,而且他還有血裂癥。”
“血裂和奇門遁甲?”馮瑗吃驚地道,“他難道也是范家的人?”
“不是。但是他確實是奇門遁甲的高手,而且還身懷血裂癥。”范劍南嘆息道,“你不會想到那些歐洲人對血裂癥患者是什么看法。”
“哦?這么說血裂并不是范家獨有的遺傳病。他們怎么看血裂癥?”馮瑗有些好奇地道。
“他們認為這是一種恩賜。”范劍南緩緩地道,“而且還有一件事,就似乎更加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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