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見誰了
石生趕到劉秋花開房的那家酒店,給石生開門的正是劉秋花的保鏢。劉秋花一看見石生來,就控制不住抱住了石生,再也不想放開,也不顧慮身邊還有別的人在。石生一動不動,任由劉秋花抱住自己。
石生去見劉秋花的事,秦雅璐是知道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她是在裝睡。
第二天的股市一開盤,帝元股票再受重挫。
鴻運投資已經不存在了,原定于今天搬到帝元大廈的,也因為帝元的股票受到下挫而被迫延期。
秦文海正坐在辦公室里愁眉苦臉,秦雅璐一臉怒氣沖沖的推門走了進來。
秦文海問:“雅璐,妳又怎么啦?”
秦雅璐一屁股坐了下來,道:“石生昨天晚上又和那個騷狐貍見面了。”
“哪個騷狐貍?”
“就是那個劉秋花呀。”秦雅璐哭訴道。
“哭什么哭,把眼淚擦了。當初是妳自己要死要活的嫁給他,妳既然選擇了他,妳就要去面對這一切。”秦文海發火了。
秦雅璐立即止住了哭泣,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擦去眼淚。
鴻運投資并入帝元集團后,根據事前說好的去由自愿的原則,被石生招進來的那幾個操盤手選擇了集體離開,遲雨涵給石生找的那個女秘書陳若,也向人事部遞交了辭呈。
有記者偷拍到十阿哥和花兒早上從酒店里出來,并上傳到網上,眾多市民打開手機看到了這組照片。
石生在開車去百麗門的路上知道了他和花兒從酒店里出來被人偷拍并上傳到網上的事。
這次,石生沒有生氣。
車還沒有駛近百麗門的小樓,石生就看見了一群記者聚在樓外,當他的車停下人從車里鉆出來的時候,那些記者把他圍住了。
“十阿哥,鴻運投資已經并入了帝元投資,你是否會進入帝元投資或帝元集團參與企業的管理呢?”
石生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近期沒有進入帝元集團或帝元集團旗下帝元投資的打算。”
“那你以后呢,會不會有這個打算?”
“以后的事我們以后再說,好嗎?”
“今天網上盛傳你跟花兒去酒店開房,請問有沒這回事?”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
這時,有幾個保安從小樓里沖了出來,將這些記者推開,讓石生順利進入小樓。
石生走進辦公室,剛在辦公桌后面坐下,劉來喜便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放在石生的面前。
“十阿哥,這是你最愛喝的咖啡。”
石生道:“以后妳給我泡杯茶就行了。”
“嗯。”
門再次被推開了,張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石生道:“來喜,泡茶。”
劉來喜跑去泡茶,石生也從辦公桌后繞出來,走到沙發前,跟張華先后坐了下來。
張華問,“你真不打算進帝元。”
石生笑道:“帝元里面藏龍臥虎,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干脆不去了。”
泡好茶后,劉來喜退出了辦公室。
石生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睡了整整10天,這次他是真的和死神擦肩而過。
石生這次還能醒過來,實在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也給很多人帶來了奇跡,360度視野網在繼續深扒一年前紅頂案內幕的同時,也大幅報道了這個奇跡。
石生在百麗門給秦雅璐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再打就干脆關了機,石生的心里立即有種不秒的感覺,秦雅一定是知道了他深夜去見花兒的事。他立即給唐詩詡打電話,問她是不是跟秦雅璐在一起,唐詩詡說秦雅璐一早就哭著出去了。
石生在百麗門吃了中午飯后,便回了別墅,但他沒見到唐詩詡。石生再給唐詩詡打電話,問她在哪,唐詩詡說她一個人在外面逛街。
石生從別墅出來,又趕去秦宅,他估計秦雅璐一定是在她爸爸家。夢鯉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見石生的那輛紅旗H7開進來了,待石生把車停好人從車里出來后,便招呼道:“石生,你來了。”
石生問:“夢鯉,雅璐有沒有回來?”
夢鯉道:“雅璐沒有回來,不過你岳父回來了,正在房間里休息呢,現在差不多該醒來了。”
“那好,我在二樓的陽臺等他。”
兩人來到二樓,在觀景陽臺坐了下來。夢鯉給他泡茶,石生發現夢鯉憔悴了很多。坐了一會,秦文海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來到陽臺兩人的身前。石生從他身上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這種香水味石生很熟悉。
“石生,你過來了?”
“嗯。爸,你知道雅璐去哪了嗎?下午有個拍賣會,我想帶她去參加。”
“雅璐上午去公司找過我,從公司里出來后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秦文海道:“石生,聽說你昨晚半夜又跑了出去,你能告訴我你去見誰了嗎?”
石生道:“我去見花兒了,昨天晚上她一連給我打來幾個電話,還發信息過來,非要見我一面,我從電話里聽出她情緒很不穩定,怕她出什么意外,最后就答應見她一面。”
秦文海冷冷的道:“結果你一見到人,就留在了酒店里。”
“是的爸,她當時的情緒是真的很不穩定,我不敢離開。直到今天早上見她心情好了很多我才敢走,從酒店里出來后我就直接去了百麗門。”
秦文海道:“好了,我要去公司了,你在這坐吧。”
石生也站了起來,道:“爸,我也該去拍賣會現場了。”
秦文海看了石生一眼,道:“身體不好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多在家休息。”
石生道:“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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