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理優(yōu)瘦小的身影從房內倒飛出來,砸碎了墻壁,到了墻壁外的院子里。
“咳咳!”
狼狽的翻滾了幾圈,理優(yōu)捂著胸口,嘴里溢出血跡,身后火辣辣的痛楚讓理優(yōu)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這附近沒有多少人居住,有也和海滄老人一般,沒錢,是名副其實的貧民區(qū)。
體內魔力瘋狂運轉,凝聚在后背上,試圖緩解血液流出,額頭上的紋身也在閃爍著紅光。
“只要一招。”
速度比不上,力量也不足,只能用武器了。
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將身體里僅有的幾分魔力輸出,雙手斜握,淡藍色的魔力瞬間涌變成淡金色。
“噌!”
金光消散顯露出一把奇異的云紋太刀。
刀尖輕觸地面,未用一分力氣就輕易切割開干硬的泥土。
“吼!”
怪物就在理優(yōu)撞出的那個大洞前,龐大的身軀卡在了墻里。
看著近在咫尺的獵物,它開始掙扎,想要從墻壁中出來。
“咔!咔!咔!”
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整座房屋,木制房屋已經(jīng)很破舊,完全擋不住怪物的掙扎。
理優(yōu)沒有動,冷靜的握著太刀站在原地。
他并不是不想進攻,而是后背的傷完全支持不了他行動,他只能發(fā)動一次攻擊。
“云金,拜托了。”
理優(yōu)輕聲低語,雙眼死死地望著掙扎中的怪物。
“叮~”
云金發(fā)出一聲低鳴,察覺到主人受傷了,它十分憤怒,在理優(yōu)輕輕晃動,銀白的刀身越發(fā)的閃爍。
“吶,你想用那一招嗎?”
感覺到刀身的顫動與憤怒,理優(yōu)低下頭望著云金,半響后他輕輕笑了,他相信自己的刀可以消滅敵人。
“鐺——”
云金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理優(yōu)讀的出來,里面蘊含著對敵人濃烈的憤怒。
“那么……準備給它一個難忘的末日吧。”
豎起刀身,雙手有些顫抖,自身的力量根本就不能讓理優(yōu)太長時間舉刀。
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堅毅,汗水一滴滴滑過臉頰,理優(yōu)緊盯著怪物,他掙脫了。
“吼——”
憤怒的它放棄毫無威懾的吱吱叫,它是這一片地下區(qū)域的王者,是高等式神,怎么會讓一個孩子一次次擺脫它的追捕,兇狠的伸出爪子,朝著那個孩子撲去。
“十二式.斷金之力!”
左腿向前一跨,雙手奮力揮動太刀,鋒利的太刀將怪物橫切而過,一條血線在式神身體上出現(xiàn)。
“彭!”
分成兩半的鼠類式神尸體重重的砸在地上,而理優(yōu),也因為消耗過度而陷入昏迷,手中的云金則失去了能量供應消失不見。
腳步聲悄悄響起,來到了鼠類式神的尸體旁邊。
“這就是食物嗎?”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是的。”
一個老人用感慨的聲音在旁邊回答著。
“哇!我要吃!”
又一個小孩的聲音傳來,只不過這道聲音里蘊含的極致的瘋狂渴望。
“等等,有人來了,趕緊帶走吧。”
老人聲音再次響起,同時地面響起了拖動物體的摩擦聲。
“那這個家伙呢?”
第一次說話的小孩再次開口,說話間有一些猶豫。
“還是不要帶走他了,留著吧,我們走,下一次在叫他過來。”
老人再次開口,說完后就只剩下拖動物體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
………………
“滴答!滴答!”
雨后天晴的晚霞映照著大地,同樣的醫(yī)院,同樣的房間,同樣的病人。
“又回來了。”
理優(yōu)臉色有些發(fā)白,臉頰上有些青紫,雖然被撞出來的時候用手遮住了,但還是受了些傷。
后背已經(jīng)包扎過了,也許是那只鼠類式神爪子上有些毒素,理優(yōu)到現(xiàn)在還覺得后背麻麻的,有些輕微的麻痹。
除了后背,理優(yōu)雙手也拉傷了。
“真是的,連那種程度都接受不了嗎?”
理優(yōu)低頭無奈的看著同樣被包裹住的雙手,有些恍惚,自己什么時候連低等的能量附著也承受不住了?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好像在自己出生沒多久的時候,為了生存,差點連命都丟了。
“真煩人,還要回去一趟。”
“咔嚓!”
就在理優(yōu)低頭思考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你要回哪去?”
進來的是一名冷冰冰的粉發(fā)少女,她手里抱著布偶,直接來到了理優(yōu)床邊。
“你是誰?”
理優(yōu)警惕的看著這名少女,一頭華麗的粉色卷發(fā)似乎有些眼熟,打扮的像個小公主一樣。
她身上有時間的味道。
理優(yōu)警惕的眼神逐漸變得好奇,他上下打量著少女,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她的生命似乎被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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