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需要休息一下,清弦帶修去吃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走到黑著臉的清弦旁邊,理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離開了,他可不想住在星火寮。
“喂,你這家伙。”
清弦滿臉氣憤的看著理優,卻也不攔著,撇了撇嘴,最后不耐煩的看了看坐在地上打哈哈的修。
“別這么看著我,我跟你說,要是你一天飯量超過三萬兩你就完了。”
其實清弦也不確定修那家伙到底有多能吃,三萬兩應該夠,吧?
看著修茫然的眼神,清弦頓時覺得有點不妙,便轉頭看向了準備開溜的靈。
“咳咳,清弦哥,加油。”
靈輕咳一聲,然后舉起拳頭,面無表情的對著清弦加油打氣,在之后,跟風一樣的跑掉了。
“總覺得,自己被坑了?”
望著靈離開的背影,清弦寒意上涌,轉頭一看,酷愛八卦的修跑到了轆轤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焰魔堂,轆轤?”
修貼近轆轤,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嗨,是我,你是?”
面對轆轤的疑問,修并沒有回答,反而伸出手在轆轤的右手上戳了幾下。
“封印了嗎?”
轆轤往后縮了縮,他不太樂意有人這么碰他的右手,但是當他聽到修的小聲呢喃的時候,瞳孔在驚恐中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沒有說話,轆轤捂住手臂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滿臉驚恐的看著修。
見狀,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開口給轆轤道歉。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點好奇,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手臂上的力量有點特別而已。”很想,吃掉它。
當然,最后那一句話修是不會說出口的,他又不是蠢。
“好了,修,別鬧了,走吧,這幾天你就跟我住在這里好了,正好有點事情要處理。”
清弦打斷了正在調侃轆轤的修,雙手插在兜里,那濃重的黑眼圈讓人十分懷疑他要做的事情是不是睡覺。
“哦。”
修扭頭看著清弦,心里不經有點為他的黑眼圈擔憂,小時候修和清弦是最玩得來的,也許是小時候修主動的安慰清弦這一點吧,對于修,清弦臉上反而會帶上更多的情緒。
“清弦你是不是又睡不著了啊?”
修湊在清弦旁邊,指著他的黑眼圈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
輕輕拍掉修的手,帶著他就往屋內走去,同時吩咐著老爺子說道。
“今天的晚飯準備多一些。”
“好的,清弦大人。”
雖然自己的女兒是清弦的前妻,但音海善吉卻沒有對清弦有一絲一毫的不敬,他們的關系就像是普通的上下屬關系。
雖然很疑惑那三個跟清弦關系好陌生人是誰,但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問這個問題。
“變強……我,可以嗎?”
轆轤內心充滿了迷茫,他原本已經下定決心不當陰陽師了的,但是這兩天的事情讓轆轤的內心起了一絲波瀾。
“轆轤要成為陰陽師的話,那當然是最強的了。”
亮悟一直站在轆轤旁邊,聽到他疑惑迷茫的聲音,揚起嘴角,鼓勵的說道,他一直都相信轆轤一定會成為最強的陰陽師的。
“最強嗎?”
轆轤低著頭,低沉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臂,他一直沒有忘記兩年前的事情,原本不打算當陰陽師的他,卻發現面臨的真相離自己那么近,可是,不能打過那個家伙的話,就不能得到那個真相了。
咬了咬牙,轆轤滿臉堅定的看著亮悟。
“亮悟,明天,能帶上我一起驅除污穢嗎?”
“當然,當然能!”
見轆轤重新恢復信心,亮悟雙眼一紅,連忙答應了下來,轆轤他,終于,恢復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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