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水滴順著頭發(fā)落下,輕輕的砸在地板上,開出一朵朵水花。
甩了甩腦袋,理優(yōu)拿起一塊毛巾走出了浴室。
“那兩個家伙是打算在清弦家常住嗎?那么多天都不回來。”
雖然說是自己同意將他們借出去的,但是,那么久沒人跟著真有些不習慣。
“要不,去禍野看看?”
煩躁的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fā),理優(yōu)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不去了。
畢竟,禍野可是八岐的地界。
去到那里,就沒有讓他沒發(fā)覺過的人。
尤其是自己是八岐最關注的對象。
“邦邦邦!”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嗯?”
誰會來找自己?
就這么裹著浴巾,理優(yōu)來到了門前。
“嘩——”
拉開門一看,是個理優(yōu)不怎么喜歡的小鬼。
“吶,怎么是你們?”
理優(yōu)立刻變成死魚眼。
“額,那個……”
門外站著的正是一臉尷尬的轆轤和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緒。
“那,那個……”
尷尬的轆轤看了看事不關己的紅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們怎么會來找自己?
“什么事?”
對于眼前這個把自己小侄女心給釣走的混蛋少年,理優(yōu)從來不給他好臉色,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正妻’。
斜斜的瞥了一眼有些扭捏怪異的紅緒。
“是那個變態(tài)短褲男讓我們過來找你的,說是你能讓她變強。”
“不過為什么我也要跟過來啊?”
轆轤有些不滿,他不需要理優(yōu)幫他變強,這樣子的話還怎么去打敗他?
“哈?”
有馬這家伙,不是說過了不教雙星嗎?怎么又把他們送過來了?
“你們回去吧,我沒什么可教的。”
說完,理優(yōu)直接就把門關上,管也不管門外的兩人回房了。
“什么啊!這家伙!”
轆轤氣憤的握拳大叫著。
就連旁邊的紅緒表情也不太好。
她可是第一次主動請求,驕傲的她平時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的,如果不是……
“哼。”
理優(yōu)這么落她面子,紅緒一個冷哼很想轉身就走,但是,一想到有馬那張微笑的臉,頓時有些氣惱。
有些惱怒的紅緒決定留在這,她就不信理優(yōu)不出門。
轆轤見紅緒倔犟的樣子,自己又不好意思走,只能尷尬的陪她在門口等著。
…………
“白癡。”
一身緋紅和服的理優(yōu)正坐在客廳仔細擦拭著自己的刀具。
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了,外面的兩人還是沒走。
“以為這樣子我就會教導你們嗎?天真。”
理優(yōu)的確是不想教導雙星,但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雙星的師傅理應是十二天將,而不是他。
這是命運的安排,雖然理優(yōu)能打破它,但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為什么要做?
“就這么堵在我家門口很煩人啊。”
正準備去禍野躲一躲時,理優(yōu)突然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吶,看來有事情找上你們嘍。”
輕輕一笑,理優(yōu)低下頭繼續(xù)擦拭著手中的刀具。
門外,有些昏昏欲睡的轆轤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有些無奈的看著倔強的紅緒。
無論轆轤怎么勸說,紅緒還是一聲不吭的站著,連目光也沒有移動過。
“喂,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先回去吧?”
“……”
看著紅緒倔強的眼神,轆轤就知道,自己勸不走她了。
苦惱的撓了撓頭發(fā),轆轤將視線挪到了旁邊拐角處。
“哎!?那個!”
轆轤突然看到了一只污穢。
“什么?”
紅緒將腦袋轉過來,卻看到了空無一人的街道。
眼神瞬間變得不耐煩起來,本來在這等了幾個小時的她就已經很煩躁了,轆轤還故意跟她開玩笑。
“不,不是,剛,剛才我看到了一只污穢。”
看著紅緒滿臉不信的表情,轆轤瞬間急了。
“真的!我剛剛真的看到了!”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用來開玩笑啊?
轆轤此刻真的很急,見紅緒還是一臉不信任,只能一個人跑去剛才他看到污穢的拐角。
“哎?”
到了拐角,轆轤愣了愣。
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片寂靜的街道。
只有^_^。
“沒,沒有?”
怎么會?難道剛才真的看錯了嗎?
轆轤尷尬的站在原地。
那個白發(fā)少年也因為轆轤的到來抬起了頭。
一臉淡漠的看了他^_^。
似乎是在嘲諷轆轤一般。
“哈?你說的污穢呢?”
轆轤身后,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鄙夷的紅緒走了過來。
“哈哈,剛才看錯了。”
轆轤的轉身,尷尬的擺了擺手。
“……”
紅緒用嫌棄的眼神表示的明明白白,只是,對路燈下的少年有些好奇。
他看起來也沒有比自己大多少,為什么會獨自^_^?
猶豫了一會,紅緒也不是那種善于溝通的人,這么去詢問一個不認識的人怎么都會覺得別扭。
但是轆轤就沒有沒有那么多想要考慮的,直接走了上去。
轆轤走到白發(fā)少年面前,微笑著詢問道。
“你好,我是焰魔堂轆轤,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不回家嗎?”
白發(fā)少年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后繼續(xù)低下頭,還翻了一頁書。
“額。”
見少年沒有搭理自己,轆轤無奈的看了看旁邊的紅緒。
很顯然,紅緒對這種事情沒辦法處理。
就在兩人猶豫著要不要離開時,白發(fā)少年開口了。
“焰魔堂轆轤,化野紅緒。”
輕輕的合上書本,少年抬起頭。
“真是弱小啊。”
嘴角微微上挑,少年面帶嘲諷的看著兩人。
真是讓人失望。
少年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
被這么嘲諷,轆轤直接暴怒,又帶著一些疑惑,這家伙認識自己嗎?
“你們應該慶幸,他們在附近,并且,和她有點關系。”
少年走著,突然說出了一句充滿懸念的話。
“他?”
“她?”
兩人疑惑的對視,這附近,除了理優(yōu)還有誰??
可是,以他們對理優(yōu)的粗略了解,理優(yōu)不可能是‘他’。
那么,少年說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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