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如果派機動部隊前去探查,若真是鬼潮,負責探查的人員肯定會受到生命危險,敦克與副手談論片刻,為弄情紅界真相,決定讓駐扎在基地的一支特殊部隊,控制遠程作戰(zhàn)單兵,前去摸清底細。
“就這樣辦吧。”
提議全票通過,敦克大軍果斷下達命令。盡管使用遠程作戰(zhàn)單兵,其過程可能會出現(xiàn)諸多狀況,但總不能不顧武裝戰(zhàn)士的生命,派他們親身前往送死吧。
指令很快傳達到備戰(zhàn)室,不一會兒,高效執(zhí)行力的士兵以三人為一個作戰(zhàn)單元,派遣五個戰(zhàn)斗單元總計十五具遠控機械單兵,前去紅界偵查詳情。
厚重的鋼鐵門壘緩緩升起,十五具體型在三米左右的蔚藍機械大兵井然有序地從通道涌出。
從上空往下俯瞰,會看到這些機械大兵統(tǒng)統(tǒng)以三具為小組單位,成弧形陣勢擴散,朝血紅結(jié)界穩(wěn)速移動。
……
……
b102基地派出偵查兵,芬恩也帶領(lǐng)著自己麾下“天罰者”圣騎團,漸漸朝血界逼近。
而此時,血界內(nèi)部,戰(zhàn)斗卻即將接近尾聲。
鮮紅魔影桿長式的手臂伸探,一把抓住飛沢。
爪掌與飛沢身上黑氣碰撞,若滾燙鐵板遇到冰水般,發(fā)出“嗤嗤”悶爆聲。
“啊!!”
飛沢身軀讓干瘦魔爪牢牢抓住,動彈不得,隨著魔爪發(fā)勁收捏,他仰面嘴里慘嚎。
“會死會死會死!”
意識海里,黑影在半空焦急的盤旋,可以看見,每當魔影手爪收力幾分,那純凈而凌厲的血氣便會侵蝕進來,澆滅不少黑霧。
它能從杰本拉瑞身上感受到那種切切實實的殺意,照這樣下去,它敢肯定,這個冷血的瘋女人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難道你要連飛沢也一起殺死嗎!”
深淵人格借飛沢之口不甘地吼道。
“如果沒遇見我,他應該早在三年前的馬森堡星黑暗霍亂中死掉了。”
杰本拉瑞不為所動,她注視飛沢的玫紅眼眸閃動一霎,猩紅魔影桿長手臂緩緩抬起,旋即將緊攥飛沢的那只爪手奮力捶進廢墟。
轟!!
石板掀飛,大地震蕩,飛沢感覺全身要骨骼馬上要散架,猛然噴出一蓬鮮血。
然而杰本拉瑞看似并不打算就這么結(jié)束,又一道指令傳遞給深紅魔影。
魔爪緩緩從深坑里拔出,出來的過程中,飛沢稚嫩的臉頰被鋼筋尖峰劃破,鮮血直流。
接著,隨手一甩,剛剛才遭受重創(chuàng)的飛沢,頓時化作一條筆直黑線,斜斜撞穿了身側(cè)的那座破舊廢樓。
廢樓本就搖搖欲墜,在崩潰邊緣,現(xiàn)又遭受撞擊,頓時傾斜倒塌,伴隨浩勢聲響,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慘遭二次沖擊,飛沢身體狀態(tài)已是達到極差的境地,哪怕就連動動手指頭,也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深淵人格是飛沢的伴生體,飛沢身體受創(chuàng),它當然也會受殃及。
“起來,給我起來!”
黑暗飛沢想要催動飛沢身軀,然而他摔落時被一根鋼筋從后腰貫穿,牢牢銜住左側(cè)肋骨。結(jié)果他這番掙扎,導致扯動那根鋼筋,創(chuàng)傷面積擴大,鮮血狂飆。
“啊!!”
慘叫回蕩在血界內(nèi),聽的不遠處正往這邊靠近的祺洛頭皮發(fā)麻。
她停下腳步,蘿莉小臉面無血色,漂亮的銀眸掠過一縷烏芒,望著那六七丈高的深紅魔影,眼底涌動深深忌憚,不愿再靠近。
“太可怕了,原來這就是拉瑞那瘋女人被稱為深紅魔王的原因。”
祺洛默想,感覺到處于心底某處的那東西,竟畏縮地緊團到了一起。
她和飛沢三年前成為獵魔使,倒也跟隨杰本拉瑞出行過幾次任務,但從未見她動用過人格力量。
“深紅魔王”
這是一些資深獵魔使背后給杰本拉瑞起的稱謂。
因為以前只是道聽途說,所以沒覺的有多厲害,直到今天親眼目睹那個渾身散發(fā)森邪氣息的魔影,她才猛然驚醒,發(fā)覺曾經(jīng)自己不以為然的想法是多么愚蠢。
打了個響指,深紅魔影干瘦的身軀蜷縮,若沉睡的嬰兒那樣,浮在半空消失隱匿。
旋即血氣結(jié)界逐步瓦解,杰本拉瑞順手抄起合金重劍,身影一晃,瞬息便來到飛沢的身軀。
居高臨下的冷眼俯視,而飛沢似乎昏迷了過去,她移動重劍,雙手倒持劍柄,刃鋒對準飛沢胸膛,懸在十厘米位置。
保持這個動作五秒。
五秒時間里,地上的飛沢仍無動于衷。
于是一縷猩紅血氣從杰本拉瑞掌間涌出,流溢到重劍鋒刃上。
“有骨氣,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櫻唇貝齒微開,她說出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再停頓,她手里重劍緩緩上抬幾公分,然后奮力刺下。原來,剛才那五秒停頓,是在給飛沢的深淵人格下達最后通牒,可事實結(jié)果,對方給她的答案是裝死。
就在劍鋒即將落至飛沢心臟時,少年忽然睜開眼睛,驚慌大喊道:“別別別!”
劍鋒略做停頓,不過之后墜速仍不減緩。
噗嗞~
劍鋒入皮肉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飛沢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而隨著他的服軟,從他身下鉆入地底,移動到杰本拉瑞身后,原本想發(fā)動偷襲的那縷黑氣也直接潰散。
黑氣潮水般退卻,縮進飛沢腦袋里,見它還不老實,杰本拉瑞冷哼一聲,屈指一彈,一縷寶石般晶瑩血氣掠過空氣,化作迷你魔影飛入飛沢腦袋里,片刻后,又一道殺豬慘叫隱隱傳出,只見那團陰影從飛沢稚氣未脫的眉宇間浮現(xiàn),狼狽逃竄,隱入他的胸膛。
“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只能用強硬的手段把你清除了。”
杰本拉瑞淡聲告誡,可黑影卻似真的陷入了沉睡,沒再回復她。
杰本拉瑞對此并不在乎,抬起巨劍,輕力揮掃,甩去劍鋒那抹血跡,翻手收回儲物器。
“明明何以共生,為何總要想著奪舍。”
杰本拉瑞低頭,安靜注視手臂上的詭異紋路隱去,目光微垂,喃喃道。
催促式的增壓,可對成長沒有半點好處。
ps:情人節(jié)過去了。
緊張個啥
反正又不是你的節(jié)日。
聽說今天很適合表白。
嗯……多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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