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床,怎么睡?
門外,南宮小喵墊著腳,一下又一下的拍著黑家少主的肩:“聽到叔叔的話了吧,能被我看上,是你的榮譽!”
黑泗無語的看了小人兒一眼,掉頭就走。
南宮小喵愣愣的看著他那背影,小耳朵不受控制的,耷拉了下來。
“站在那干什么?過來,我們去睡覺。”黑泗小小的年紀,說話卻大氣可靠,看著那小小的影,長嘆了一口氣,走回去,把小人兒的手捏?。骸白吡??!?/p>
“喔……”南宮小喵乖乖的跟在人后面,小耳朵重新豎了起來。
這……到底誰是誰養的寵物?
忙完所有的事,總算是可以有床可以躺了,不過南宮白夜卻沒能睡下,這不能怪她。
是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了,尤其是在距離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她在軟綿綿的被子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幾米大的雙人床,她貼著墻躺。
之前完全被查案沖昏了頭,也沒有細想過什么。
現在琢磨起來,這男人三番五次放著好好的宮殿不住,偏偏過來和她擠一張床……
“還不睡?”北冥連城揚手,油燈一亮,低眸看著身側的女人。
南宮白夜笑了下:“被子太軟,睡不著?!?/p>
“哦?!北壁みB城點了點頭,又瞇了下眸,油燈暗了:“那把被子都給我吧?!?/p>
南宮白夜看了看被男人拽過去的棉被,再看看外面的大雪飛揚,咬著被角捶地: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p>
北冥連城側目看著她的動作,越看心情越好,最后盤著腿坐在床上,細細打量著南宮白夜的臉。
被人這樣盯著看,南宮白夜自然是會有反應的,瞇著眼睛把嘴角笑成了月牙。
她一笑起來,嘴角就會有兩個小酒窩,別提多可愛了。
就是笑的有點痞氣,那張臉也不夠肉,戳起來還不算是很舒服。
北冥連城想著,以后把人再養胖一點,到時候吃著香。
南宮白夜看他把兩顆尖銳的獠牙都探出來了,薄唇半揚:“師兄這是肚子餓了?”
北冥連城只俯下身,把人拉進自己的懷里,語氣淡漠:“睡覺?!?/p>
比起貼著墻睡,這個姿勢更讓南宮白夜不舒服,漆黑的房間里,腰間傳來的熱度很灼人。
不管是把人拉過來吻,還是調侃男人,只不過是保命的手段。
實際上,每一次做這種事的時候,她的心跳也會跟著漏半拍。
現在兩個人貼的沒有半點縫隙,這足夠讓連情竇初開都沒開過的南宮白夜心生異樣了。
“喂。”她推了推男人禁錮自己的手。
沒反應。
“師兄?!崩^續推。
依舊沒反應。
“七殿下?!蹦蠈m白夜不推了,干脆抓住男人的手腕,微微用了力氣。
北冥連城這才睜開了那雙狹長的眼,明亮冰寒的就像是一潭古井:“嗯?”
“你這樣抱著我,我不舒服?!蹦蠈m白夜看不到那雙眸,只是后背貼著男人的胸,感覺都點冒汗:“更何況,傳出去,還以為我怎么樣了你七殿下,讓人誤會了多不好,影響你選妃子?!?/p>
北冥連城瞳孔縮了一下,薄唇勾起冷冷的弧,磁性的嗓音帶著慵懶:“誰誤會了不好?你那前夫?”
說著,他松手把人放開,側臉上染了嘲弄:“人類,真是感情豐富的動物,不過,有些東西被染黑了,就很難再變白了,呵……”
“什么意思?”南宮白夜抓住男人的手,小臉微凝,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眸光閃了一下,像是明白了過來:“蔣家的事,你還有東西瞞著我?”
北冥連城站起身來,手臂撐在她耳側:“我說過,把你的靈魂給我,我就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南宮白夜瞇了下眸,不答反問:“師兄,你根本不是什么吸血鬼,對吧?”
“吸血鬼不會這么執著與靈魂,他們執著的都是血,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南宮白夜的臉又逼近了幾分。
北冥連城舔了一下自己的尖銳的獠牙:“我確實不是血族人……”
“那你是什么?狼人?不對,不像?!蹦蠈m白夜指腹劃過刀鋒,帶出了血腥。
北冥連城看著她的動作,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豎起來,貼在性感發亮的薄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眸底是充滿邪惡的金色:“師妹,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p>
“你之前還對我說過,別和吸血鬼談人性。”南宮白夜笑的燦爛:“現在說自己是個普通的人類?師兄,你撒謊的技術越來越爛?!?/p>
北冥連城含笑的看著她,優雅多變:“好吧,我承認,我之前是騙你的。”
“你現在也是騙我的?!蹦蠈m白夜也不會笨到去相信他的話。
北冥連城彎了彎嘴角:“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真是難伺候的師妹?!?/p>
“殿下,你這樣人前一個模樣,人后一個模樣,累不累?”南宮白夜深刻的覺得她家師兄,最起碼有超過四種以上的人物性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冰冷如霜,還是邪氣無賴,哪一種性格都很好的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極致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又覺得那樣很帥氣,可惡!
北冥連城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目前還能駕馭?!?/p>
果然無恥。
南宮白夜把手拍在他腰上:“回到我們剛剛的話題,蔣家還有什么問題?”問完,又狠狠的加了一句:“你要是不說,我就用沒漱口的嘴吻你!”
聞言,北冥連城好看的眉褶了起來,冰冷冷的像是古時皇家的神祇:“把你放在我身上的爪子松開。”
“不松。”南宮白夜干脆抱住了男人的腰,反正那樣的狠話,她都放出來了,還臉紅害羞個什么勁兒啊,勢必要得到答案。
北冥連城身上的溫度越來越冷,拽過她的后衣領,作勢就要把人扔出房門。
“喂!”南宮白夜抬眸看著他,黑色的發柔軟的貼在耳后,倒是叫人討厭不起來。
北冥連城低頭,豎起食指來,戳了戳她的臉頰。
那冰涼的觸感,讓南宮白夜的思緒清晰了一些:“葉魅肯定是不會害人了,可你又拽的要死,一副有些東西你根本沒有查出來的表情,難道說……蔣家的冤鬼不只一個?”
“嗯哼?!北壁みB城繼續戳著她的臉,眸底的冰冷更甚了,什么叫拽的要死?
南宮白夜空出一只手來,抓住他的指尖,眸光精明:“可如果是有其他冤鬼,我不可能會感覺不到,除非它倚靠的是其他媒介……蔣家的人是去過墓地之后才開始出事的,他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說著,南宮白夜一下子站了起來,抓過扔在床上的裘毛外衣,頭也不回的出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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