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個妖精
南宮白夜顧不上自個兒疼不疼,順勢就抓住了他手指:“到底怎么回事??”
啪!
第二次,南宮白夜的手被他甩開。
“師兄……”南宮白夜嘬了個牙花,這人會不會太別扭了一點。
“滾!”七殿下冷酷起來也是很無情的。
南宮白夜瞪眼:“是你拽我上來的!”
“那也給我滾!”這情況,完全不講理了。
南宮白夜好笑:“你總拽著我,我怎么滾?”
“哼!”北冥連城合上了雙眸,性感的薄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直的線,手卻沒放開。
南宮白夜覺得某人這樣還挺有意思的,又抻了抻自己的手腕:“你松手,松手!”
“……”
七殿下沒有說話,冷冷的模樣,像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南宮白夜掃過他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那不自然的弧度,讓她的柳眉皺了起來:“你的手怎么了?”
“……”北冥連城側(cè)過頭去,只留給她一個衿貴無比的側(cè)臉。
南宮白夜直接伸手,把他的臉扭了過來,重復的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和你有關系?”北冥連城皺起了濃眉,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成,是我多管閑事了!”南宮白夜脾氣一上來,直接把車簾掀開,雙腿剛剛抬起。
便被北冥連城攥著腳踝,一把拉進了懷里,大掌緊緊的扣著她腰,力氣大的嚇人,就算那臉上仍舊掛著迷人的笑容,眼睛卻蒙上了陰霾:“你還想回去招夫?小師妹,看來,我真是對你太好了!”
南宮白夜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和方才不同了,眼睛浮出的金色光芒是那么的刺目,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孤狼,正在進行一場最后的賭局。
北冥連城的眸子沉了下去,波濤的怒意,讓他的下顎緊成了一條剛毅的線。
他承認,他從來都是個殘暴無情的人。
他獵殺過無數(shù)的靈魂。
也熱愛那種狩獵的游戲。
他不會主動進攻,那樣實在不符合惡魔的美學。
他習慣用笑容讓他人承服,即使他的話語里頭,隱藏著無數(shù)的陷阱,仍舊有獵物義無反顧地自愿陷入。
無論誰提起他的名字來,都會說他陰險狡詐,無惡不作。
但是,她不是獵物,她是他的寵物。
寵物,是要拿來寵的……先寵后吃。
可顯然單單只靠寵,根本留不住這個人。
在她眼中,他或許連一百兩銀子都不如。
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她還在想著著急回去,選她的夫君。
他想,他或許真該吸干她,把她生吞入腹。
那樣她就離不開他了。
男人突然明白了,為何那些殺人魔總想將自己喜歡的人熬成湯。
的確,這種喜歡是變態(tài)的。
但是,這時候,他也想要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痞子,揉進身體里。
想要狠狠地撞擊那敏感的身軀,想看著那漆黑的瞳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即便這樣做了,會讓她對他更加厭惡。
他也再也不能忍受了!
“唔……”
南宮白夜只覺得腰間一緊,這個吻來的又猛又快。
她本來是想反抗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他兇狠表情的那一瞬間,卻突然愣住了。
這個男人。
明明被蹂躪的人是她,明明欺負人的是他,他怎么還雙眼發(fā)紅,好似在難過一樣。
不知道是誰說過,惡魔沒有心,不會流淚,就連他們的血都是冷的。
可是他們對待飼主卻很忠貞。
仔細想起來,這品質(zhì)和名叫藏獒品種的獵犬還挺像的……
撕拉!
黑色的指甲猶如爪牙,狠狠的撕碎了南宮白夜身上的長裙,來不及感覺到冰涼,他的唇就落了下來。
微尖的獠牙劃過的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一陣說不出的酥麻。
惡魔。
從來都是精通情事的高手。
他們清楚人類所有的**。
只要他們想,就連天使都逃不出他們存心的誘惑。
強烈的男性氣息與火燎般的觸感,讓她驚慌的又想掙扎,他卻一手箝住她的雙腕,用舌尖挑逗左胸的一點緋紅,手往下伸,在她的長腿處來回的滑動。
放肆的熱吻,勾起體內(nèi)殘余的醺意,她全身都在發(fā)燙、在發(fā)軟,神智逐漸迷醉。
屬于他的氣息、力量,以及狂烈的渴望,淹沒她的抗拒,
南宮白夜眼中春水迷蒙,黑發(fā)散亂著鋪在馬車上的黑色軟榻里,手指死死掐住北冥連城的肩,從喉間處,發(fā)出一聲輕微低啞的呻吟……
北冥連城聽的渾身一麻,垂眸看著她被吻得紅潤的唇,深幽的眸子恣意游走,發(fā)現(xiàn)她凌亂的衣衫,若隱若現(xiàn)的露著柔嫩的酥胸,理智的弦立刻崩斷!
他再度低頭,更狂猛的吻住她,將她抵壓到了軟塌的最深處,才進去一個指尖就感受到了柔軟滾熱的戰(zhàn)栗和吸附。
南宮白夜有些麻癢的難受,似想逃開,用力的掙扎了一下,然而這個體位是她被壓在軟榻上,身后就是北冥連城,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她的身形本就修長,腿也漂亮,又長又直,骨架卻略顯纖細,腰格外瘦削,摸上去,觸感又是極致的柔韌,扭動之下,腰胯的弧線更是觸目驚心的誘惑。
這樣的掙扎無意是直接刺激到了男人更為暴烈的的**。
北冥連城咬住她的耳朵,徐徐的熱氣喘過來,像是在說:“你個妖精。”
南宮白夜卻仿佛什么都聽不到了,緊張而難耐的揚起修長的脖頸。
北冥連城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尖銳的獠牙在她光滑如絲緞的脖頸上重重的摩擦著,帶出一道道痕跡。
“別這樣……”南宮白夜素來清冷的聲音里帶著少許的沙啞和喘息:“別……”
就在她這么說的時候,北冥連城只覺得深埋在自己體內(nèi)的殘暴魔性像是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
這具優(yōu)美削瘦的身體純凈而妖異,有著無比甜美的靈魂。
他也控制不住,粗魯?shù)挠檬种盖址高@個偶爾露出脆弱神情的女子,血脈里涌出了一股比品嘗靈魂時還要強烈的暴動。
南宮白夜身體向后仰,全身虛軟,又疼又麻,咬著唇,意識迷離,痛極了頸子便使勁往后拗,脆弱而優(yōu)美。
唯一的支撐就是后面的男人,無處可躲,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北冥連城給予的一切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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