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即便有人說道:“莫子,你明天回一趟家吧!”
莫奈何頓了頓,問道:“二伯,家里出什么事了嗎?”莫奈何已經有兩年多沒有回家了,并不是他不想回,而是他覺得混成這樣回去很丟人!
話音剛落,電話里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莫奈何雖然聽不清那聲音是什么,但此時他的心里產生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明天一定要趕回來,回來二伯再慢慢告訴你!”說到這里,電話便被掛斷了!
莫奈何原本想再次撥通二伯的電話,可怎么也打不通了,他看著手機屏幕自言自語的說道:“看樣子家里出大事了!”
莫家靠著天時地利,在當地大量開發錳礦,成為了全國最有名的錳礦開發商之一。除此之外,莫家在古玩界也小有名氣,但是這些和莫奈何一點關系也沒有。在莫奈何還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便參加了科考隊,在一次科考任務中,整個科考隊像人間蒸發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后來,莫奈何的母親也因病去世,從此他便成了一個孤兒,整個莫家幾乎沒有人愿意留下莫奈何,除了他的二伯莫仁路,這也是莫奈何不想回家的原因之一。
日近黃昏,莫奈何撥通了宋史的電話,不一會兒,他便說道:“屎哥,在哪兒跑業務呢?晚點把我那‘波爾皮’開回來,我明天要用!”前兩年莫奈何自己開公司的時候買了一輛二手車,后來也沒怎么用了,就被他的朋友宋史拿去跑黑車,一個月還能給莫奈何分點紅。
宋史很快回復道:“渣渣莫,你龜兒能有啥事啊?這幾天我這兒生意好,要去哪兒自己打車!”
聽了這話,莫奈何也沒有生氣,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今天我二伯來電話了,讓我回去一趟,我想家里肯定出什么事了,我明天早上就要出發,你晚點把車開過來!”
宋史跟莫奈何是多年的好友,曾一起泡過妞,也曾一起餓過飯,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宋史立即問道:“那你二伯有沒有告訴你是什么事?我能幫到點什么?”
莫奈何頓了頓,答道:“他沒說,但我想肯定是大事,不然他不會打電話讓我回去的!放心吧,要是需要你幫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要得,等我跑完這單就把車開過來,你在家等我!”話落,宋史便掛斷了電話。
莫奈何簡單收拾了一些衣物和日用品,轉眼一個小時就過去了,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莫奈何想都沒想便大聲說道:“屎哥,能不能輕點兒,門敲壞了可是要賠的!”
話落,莫奈何打開了門,只見一個身材有些微胖的人站在外面,他先是沖著莫奈何笑了笑,道:“怎么樣,我這速度還可以的吧!”
莫奈何輕笑一聲,道:“五秒男,速度當然可以!...額,我說你龜兒幾天不見,就曬成了這樣,難道你把我那‘波爾皮’改成了敞篷?”
宋史一邊大步走進屋,一邊說道:“這么毒的太陽你出去跑幾天試試,保證讓你脫層皮!”莫奈何心知其中的艱辛,也沒有否認宋史的話,因為他之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兩人簡單聊了一會,宋史便將車鑰匙還給了莫奈何,與此同時,還給了莫奈何一些錢。宋史心里很清楚,莫奈何的身上沒有錢,而他這次回去肯定要用錢,于是把這個月跑的錢全部都給了他。對于宋史的幫助莫奈何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默默地記在心里。
第二天一大早,莫奈何便開著那輛“波爾皮”朝著莫家寨的方向去了,一路上,他沒有歸心似箭,有的只是憂心忡忡!
莫仁路家的堂屋里坐滿了人,一個身著白色背心的老人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安靜,安靜,大家不要吵了,在座的都是莫家后人,現如今莫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得趕緊想辦法解決才是!”
老人話音剛落,便見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白色襯衣的人站起身來,說道:“現如今莫家上下到婚配年齡的人基本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就只剩下莫子一個人,你們說這事除了他,還能誰去做!”聽了這話,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應聲附和。
莫仁路冷哼一聲,道:“莫超,在這里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就是你,你那點破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名義上是結了婚,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正好現在有這個機會,讓你名正言順的再娶一個!”
莫超欲言又止,乖乖的坐在了位置上。這時老人轉向一旁的莫仁路,道:“老二啊,我知道你心疼莫子,可莫超說得對啊,現在莫家上下就只有莫子一個人能做這事了!”
莫仁路嘆了一口氣,道:“阿叔啊,建宇就留下莫子這么一個,這樣做我實在不忍心啊!要是建宇還活著,肯定不會同意的!”話落,堂屋之中又爭論了起來!
就在大伙爭論的時候,莫奈何提著背包從大門外走了進來,他先是朝著堂屋內看了看,然后大聲說道:“今天這么熱鬧啊!”
眾人聞聲看去,見到站在院壩上的人是莫奈何,紛紛都擠了出去,來到莫奈何身邊,異口同聲的說道:“莫子,你總算是回來了!...”
莫奈何簡單應付了一下便大步來到了莫仁路的身邊,道:“二伯,近來身體可還好?這么著急把我叫回來,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話落,他又看了看莫仁路身旁的老人,叫了一聲“阿公”。
莫仁路遲疑了片刻,沒有回答莫奈何的話,而是轉身對著身旁的老人說道:“阿叔,現在莫子已經回來了,你就讓大伙先各自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跟他說的!”
老人微微點了點頭,道:“為了整個家族,為難你了!”話落,老人便帶著所有的人離開了!
莫奈何見二伯臉色有些不對,問道:“二伯,家里究竟出什么事了?這些平日里從不往來的人為啥都跑到我們家來了?”
莫仁路嘆了一口氣,道:“莫子啊,這件事情二伯也不知該怎么跟你說...”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樓上傳來一個聲音,道:“哥,這對于你來說應該算是件好事情吧,家族的人知道你還沒有結婚,他們把你叫回來主要是想給你找門親事!”話落,只見一個穿著連衣裙的人從樓上走了下去。
莫奈何笑了笑,道:“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話落,他又看向了一旁的莫仁路。
莫仁路站起身來,頓了頓后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莫超那小子的礦廠鬧出了人命,為了求個心安,他便帶著一家老小趁著中元節回來祭祖,可當他來到莫家祠堂的時候,卻發現在祠堂的后面有一個很大的洞,他立即將這件事告訴了阿叔,很快阿叔便帶著人來到了祠堂,一番查看后確定了這是一個盜洞!”
聽到這里,莫奈何暗罵了一聲:“媽拉個巴子的,誰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盜莫家的祠堂!”
莫仁路繼續說道:“阿叔看著盜洞非常驚訝,他不確定里面究竟怎么樣了,也不敢封土,這種事情是不好的兆頭,必須盡快解決!于是阿叔連夜找來了一位道士先生,道士先生來到祠堂后便大驚失色,整張臉都有些發青!”
莫奈何看著二伯,見他沒有再往下說,問道:“二伯,那后來怎么樣了?”
莫仁路點了一支煙,繼續說道:“后來道士先生說這個盜洞不是從外面打進去的,而是從里面打出來的,這就說明...”
莫奈何打斷了二伯的話,道:“說明我們的祖宗從墳里爬出來了!二伯啊,這種話你也信?”
莫仁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我們原本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但是后來的事情不得不讓我們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也仔細勘察了那個盜洞,從痕跡上來看確實如那道士先生所說!”
“那道士有沒有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奈何問道。
“道士先生告訴我們祠堂的龍脈移位,需盡快移動祠堂的位置,否則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阿叔聽了這話后便立即召集了家族的人,并讓道士先生尋找新的龍脈。然而就在準備遷移祠堂的時候,我們發現...發現祠堂里面竟然有一口空著的棺槨,棺蓋倒翻在地,上面還有很多新鮮的爪痕,更甚的是在那口空棺邊上有一具干枯的尸體!”
聽到這里,莫奈何頓覺背脊有些發涼,他咽了一口唾沫,道:“難道...難道還真是祖宗爬出來了不成?這也太扯淡了!”
莫仁路搖了搖頭,道:“更讓人不解的是那空棺上面明明刻著‘莫牧之’三個字,而那棺槨邊上的尸體卻是一具女尸!”
“莫牧之?這不是我大爺爺的名字嗎?”莫奈何自言自語的說道。
莫仁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那口棺槨就是你大爺爺的,但是棺中無尸,卻在棺外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具女尸,后來道士先生說女尸是因為龍脈移位才到這兒來的。這女尸本不是莫家的先祖,卻出現在了莫家祠堂之中,這是大忌,唯有莫家人與那女尸舉行一場陰婚,如若不然,莫家后人將遭滅頂之災啊!”
莫奈何差點就笑出了聲來,他強忍著,道:“與那千年干尸結婚?二伯,你們有人選了沒?要是還沒有的話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你覺得莫超如何?他不是最好這一口了么!咯咯咯...”
莫仁路頓了頓,道:“這便是我打電話叫你回來的原因...”
莫仁路沒有再往下說,不過莫奈何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他猛地站起身來,看了看一旁的堂妹,又看了看莫仁路,只見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隨即堂妹說道:“哥,這桃花運還可以吧!”
莫奈何咽了一口唾沫,立即說道:“二伯,這事可不成!我是有女朋友的,再說了,家族那么大,憑什么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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