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項麻子有些反常,莫奈何三人也來到了石臺邊緣,當他們看到石臺下面是一個無底深淵的時候,就跟見著鬼一樣。莫奈何用手電往下照了照,說道:“這是什么情況?我們來時的路去哪兒了?”
項麻子看了他一眼,道:“你問我?我他娘的問誰去!”
石臺四周的臺階以及眾人來時的路雖然不見了,但石臺本身并不是懸空的,在它的正下方有一根石柱將其撐著,石柱一頭連接著石臺,一頭伸入了深淵中。莫奈何等人站在石臺上,視線被石臺擋住了,根本看不見那根石柱的存在!
項麻子靠著棺槨邊上,點燃了一支煙,他怎么也想不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奈何跟老黑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點燃了一支煙。老黑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這回玩完了,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與其困死在這兒,還不如跳下去摔死來的痛快啊!”
項麻子看了老黑一眼,道:“再叨叨老子現在就給你扔下去...”對于眼前這種情況,項麻子有些亂了陣腳,但是他在盡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只有冷靜下來大腦才能夠正常的運作。過了一會,項麻子試圖通過石臺上邊的弧頂找出路,但事實證明這條路行不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四個人背靠著棺槨坐成一排,眼神里透露著絕望。對于項麻子這樣的人來說,雖然倒斗無數,但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他從包里取出了一個礦泉水瓶子,打開喝了一口,道:“想我項麻子下地干活這么多年,最終還是栽在了這上面,時也,命也...”
莫奈何一把將項麻子手中的礦泉水瓶子搶了過來,喝上了一口,頓了頓后才說道:“行啊,麻子,你這連苞谷燒都帶上了,正好,我們再好好喝一個!”說完,莫奈何又喝了一口。
項麻子見狀,立即將瓶子搶了回來,說道:“別給老子整完了...”
兩口苞谷燒下肚,莫奈何頓覺一陣眩暈傳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額...今天這是怎么了,才喝了兩口就上頭!”
項麻子輕笑一聲:“我這可是高度酒,就你那點酒量能喝上兩口還不倒已經不錯了...”
老黑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那具沒有臉的尸體說道:“你說等我們掛了以后,會不會真的變成那個樣子?我可是靠臉吃飯的,等到了下邊,還得靠臉混飯吃呢!”
莫奈何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就你這長相還想靠臉吃飯?黑的跟木炭一樣...”說到這里,只見莫奈何突然一個機靈,好像想到了什么,跟個皮球一樣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老黑被莫奈何的行為嚇了一跳,道:“你龜兒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那個沒有臉的人跳下去之前做了一個什么動作?”莫奈何若有所思的說道。
項麻子三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莫奈何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棺槨,繼續說道:“他跳下去之前指了指這口棺槨,難道他是在暗示我們出去的路跟棺槨有關?”
聽了這話,項麻子立即站了起來,將手里的瓶子放進了背包里,說道:“你確定那人走之前做了這個動作?”莫奈何點了點頭。
項麻子縱身跳進了棺槨里,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扯了出來,這時只聽見他輕笑一聲:“媽拉個巴子的,這里面果然有玄機啊!”
棺槨里面什么都沒有了,棺底中間位置有一條很細的縫,項麻子指著那縫隙說道:“天無絕人之路,我項麻子可沒那么容易就洗白了...”說完,只見項麻子的手朝著兩邊的棺壁摸去。
過了一會,項麻子對著莫奈何說道:“先給你小子記上一功...”話落,只聽見“哐當”一聲傳來,隨即在棺槨底下出現了一條暗道。
看著這條暗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吳教授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之前科考隊也是從這里出去的,那個盒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說起盒子,莫奈何又想起了那個沒有臉的人,他的出現證實了一件事情——當年的科考隊來過這里,也就是說莫奈何的父親也來過這里。雖然莫奈何不知道拿走盒子的人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他也不知道當年的科考隊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此刻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在這里,他能夠找到一些答案。
項麻子一邊用手電照了照暗道,一邊說道:“我先進去試下水,要是沒問題你們再下來!”說完,他便縱身跳進了暗道里。暗道垂直向下,項麻子進入暗道以后便開始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一眨眼的功夫,便聽見從里面傳來“啊----啪”的聲音。
吳教授聞聲后對著暗道大喊道:“麻子,你沒事吧?里面什么情況?”
項麻子在暗道里咳嗽了幾聲,答道:“沒...沒事,你們下來吧,這里很安全!”說完,項麻子便靠在了暗道邊上。莫奈何第二個跳進了暗道,緊接著是老黑,吳教授最后進入暗道。隨著一陣“啪啪”聲傳來,三人掉到了項麻子面前。莫奈何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一旁的項麻子見狀笑了笑,道:“怎么樣?泰山壓頂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三人慢慢爬了起來,莫奈何吐掉嘴里的灰塵,罵道:“你他娘的怎么不在下面爽一把!”
項麻子輕笑一聲:“老子又不傻,干嘛要給你們當人肉墊子!”項麻子剛才落地的時候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于是他才靠在了暗道邊上。
老黑一邊揉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問道:“渣渣莫,你沒事吧?”
莫奈何冷哼一聲:“老子的大腸頭都快被你們壓出來了,能沒事嗎?”
“emmmm...”老黑顯得有些尷尬,對于這樣的話,一時半會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項麻子四下看了看,發現他們此時所在的空間并不大,周圍的石壁都是弧形的,而且看上去很光滑。項麻子摸了摸石壁,道:“我們...好像掉進了一個桶里!”
“桶里?那還不是死路一條?”在莫奈何看來,如果真如項麻子所說,他們掉進了一個桶里,那么這里的出口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掉下來的地方。如此一來,他們最終還是會被困死在這里。
項麻子呵呵一笑:“別太認真嘛,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時吳教授也開口說道:“從剛才的種種來看,當年科考隊就是從這里出去的,就說明這里肯定有出口,我們仔細找找!”
項麻子用手電照了照莫奈何的臉,笑著說道:“哎...不曉得你這個腦袋長著是干什么用的,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莫奈何看了項麻子一眼,也懶得再跟他爭論,走到一旁找出口去了!
四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面找了一會,姜還是老的辣,最后還是項麻子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機關。項麻子一只手按住機關,說道:“芝麻開...”
話還沒有說完,所有人頓覺腳底下突然落了空,身體失去平衡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隨著一陣“啪啪”聲傳來,莫奈何等人掉在了地上。這一回誰都沒有壓著誰,項麻子干咳了幾聲,慢慢站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罵道:“一點不按常理出牌啊,這門怎么都是往下開的,這他娘的誰設計的!”
所有人都摔得夠嗆,莫奈何把吳教授扶了起來,問道:“吳教授,你沒事吧?”
吳教授咽了一口唾沫,道:“沒...沒事兒!你們怎么樣,有沒有受傷?”說完,他看了看老黑跟項麻子。
兩頭聞聲后同時搖了搖頭,就在這時,老黑突然大叫了一聲,指著不遠處的黑暗中說道:“你們看...看那兒,好像有一個人!”
老黑所站的位置剛好能夠隱約看到那黑暗中的人影,而其他人所在的位置剛好錯開,因此才沒有發現這一點。順著老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黑暗中有一個人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項麻子見狀朝前走了幾步,這回他倒是沒有先開槍,而是回過頭來對莫奈何三人說道:“你們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項麻子手握砍刀,慢慢的朝著那個人影摸了過去。就在項麻子快要靠近那人的時候,他卻聽見了一個聲音:“不走尋常路,是我的風格,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聽到這個聲音,項麻子松了一口氣,道:“二貨將軍,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幸好你說話了,不然就要挨刀子了!”
謝北黎站在黑暗中,用手電照了照項麻子,說道:“挨刀子?你是不是摔傻了?就你那兩下子還能傷到我?”
項麻子收起了砍刀,道:“你厲害,你牛逼行了吧!你們別在那兒站著了,趕緊過來,危險已經解除!”聽到項麻子的話,莫奈何三人立即走了過來。
見著黑暗中的人是謝北黎,三人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莫奈何看了謝北黎一眼,問道:“你不是去追那什么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呢?”
謝北黎也懶得跟莫奈何解釋,道:“你們的速度還算合格,要是再晚一會到這里的話恐怕我已經進去了!”說完,只見謝北黎朝著前方的黑暗中看去。
項麻子用手電朝著前方照了照,隱約能看見那黑暗中有一扇巨大的門。項麻子一邊晃動著手電,一邊問道:“你說的進去指的是那里嗎?”謝北黎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答道:“穿過那扇門,我們就到目的地了...”
項麻子很是驚訝的看了看謝北黎,道:“啥玩意?你是說鬼王林?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過去吧!”
說完,項麻子便大步朝前走去,然而沒等他走出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暗自說道:“這怎么過去啊!”
這時莫奈何等人也湊了上來,才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跟那扇門之間隔著一道兩丈多寬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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