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蜘蛛體型雖然巨大,可它并不像人那樣長著靈活的雙手,可以輕易將爬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拍掉,莫奈
何等人正是抓住了紅蜘蛛的這個弱點。很快,項麻子等人便來到了謝北黎身邊,見他胸口滿是猩紅的液體
,莫奈何喘著粗氣問道:“二貨...你掛彩了?”由于心急,再加上喘的厲害,莫奈何直接稱呼謝北黎為“
二貨”,把“將軍”兩個字給省略掉了!
謝北黎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就不能盼我點好?”
這時項麻子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四個人都是從那青龍棺中跳下來的,而且你倆在前,我跟吳教授在
后...”
謝北黎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他娘的別逼逼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耽
擱我們都得去蜘蛛精的肚子里玩耍!”
說完,只見謝北黎抬頭看了看,接著說道:“我們得借助蜘蛛精的高度去那根石梁,否則就得給這些畜
生當點心了!”
聽了謝北黎這話,眾人立即抬頭看去,這才發現他們的頭頂上有一根石梁,石梁的兩端插進了峭壁之中
。此時的處境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下面已經是一片蛛海了,往下尋找出口等于是自尋死路。項麻子沒有猶
豫,立即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根長繩,然后從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他先是用破布把砍刀包了起來,隨即用
繩子將其捆住,做好這一切后只聽見他暗自罵道:“媽拉個巴子的,這種場合我怎么就忘帶飛虎爪了呢!
”
謝北黎呵呵一笑:“項麻子,看來你還是不專業啊,要是能活著出去還是改行了吧!”
項麻子看了他一眼:“放屁,老子專業倒斗二十年,之所以不帶那些裝備,是為了體現水平,知道不?
”說完,只見他將用布包著的砍刀扔向了頭頂上的石梁。
大家心里很清楚,項麻子這是在逞口舌之快,在這生死關頭也沒有人再反駁他。砍刀繞過石梁又掉了下
來,項麻子將繩子打了一個結,然后對莫奈何說道:“渣渣莫,你先爬上去,在上面接應吳教授,我跟二
貨將軍斷后!”
謝北黎冷哼一聲,道:“你他娘的才斷后呢!”
蜘蛛精距離石梁的高度不到四米,然而只用一根繩子攀爬這樣的高度對于莫奈何來說已經是極限了,費
了九牛二虎之力,莫奈何終于爬上了石梁,他趴在石梁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說這倒斗的活還真不是每個
人都能干的,有些后悔,但轉念一想,那些信用卡的短信賬單以及每個月的催賬電話,頓時心頭火氣,暗
罵一聲:“日-你個龜哦,來都來了,還怕死滿!”
緊接著,吳教授也爬上了繩子,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蜘蛛精終于不買賬了,接近瘋狂的四處亂撞,項麻
子頓時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倒在了蜘蛛精的背上,好在謝北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謝
北黎順勢一扯,大聲說道:“快到繩子上去,蜘蛛精發火了!”
項麻子算得上是一個靈活的胖子,他借著謝北黎的力道一把抓住了繩子,隨即向上爬去。項麻子上繩不
久便聽到莫奈何在上面大聲罵道:“你大爺的,項麻子,你買的這是什么爛貨,繩子快斷了!”
繩子本身沒有質量問題,只怪石梁的棱角太鋒利,在這種情況下,繩子勉強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然
而此刻吳教授跟項麻子同時掛在上面,石梁棱角處的繩子已經開始出現斷裂的跡象。
莫奈何用力的拉著繩子,盡量減少繩子跟石梁棱角之間的摩擦,很快,吳教授便爬了上來,他擦了擦額
頭的冷汗,然后一起拉住了繩子。項麻子在半空中搖晃了幾下便爬到了石梁下面,這時他低頭看去,只見
謝北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跳到了那蜘蛛精的頭上,正用青釭劍朝著蜘蛛精的眼睛刺去。隨即只聽見蜘蛛
精怪叫一聲,張牙舞爪的四處亂撞,撞得石梁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項麻子不敢再停留,立即爬上了石梁,這時莫奈何大聲喊道:“二貨將軍,趕緊上來,這里要塔了!”
在蜘蛛精的巨大撞擊下,亂石橫飛,石梁也出現了數道裂痕。
謝北黎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頭頂上有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正朝著他所在的地方掉了下來,他立即將插進
蜘蛛精眼睛的青釭劍扯了出來,順勢連蜘蛛精的眼珠子也帶了出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向后閃身,躲
開了砸下來的石頭。石頭落在了蜘蛛精的腦袋上,砸的它血肉橫飛,吱吱怪叫。
謝北黎三步并著兩步,一下子便來到了繩子下面,這時只見他一躍而起,單手抓住了繩子,然后奮力向
上爬來。眼看著就要爬上石梁,只聽見“嘎吱”一聲,石梁棱角處的繩子終于經不住折騰,斷成了兩節,
謝北黎也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掉了下去。
石梁下面的蜘蛛精像是早已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一樣,張著血盆大口直奔謝北黎而來,項麻子見狀暗
罵一聲:“哎呀,這回他恐怕是要歸位了!”
眼看著謝北黎就要掉進那蜘蛛精的嘴里,就在這個之后,只見一只鐵手突然從下面伸了上來,死死地抓
在了石梁上,與此同時,一聲怪叫自下而上傳來,蜘蛛精的血盆大口已經被謝北黎削去了一半。謝北黎一
只手緊緊地抓在連接鐵手的鐵鏈上,吊在半空中晃了幾下,隨即便沿著鐵鏈爬上了石梁。
這一系列的動作幾乎發生在一瞬間,看的眾人都傻了眼,謝北黎將鐵手從石梁上取了下來,這時只見連
接著鐵手的鐵鏈忽然縮了進去,隨即謝北黎便將鐵手收了起來。項麻子在一旁干咳一聲,道:“你這是什
么玩意,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謝北黎呵呵一笑:“你沒見過的東西多得是,這叫鏈子手,是發丘一脈的獨家發明,摸金倒斗的必備神
器!”
項麻子豎起了大拇指,道:“牛掰,回去也給我弄一個!”
話音未落,只聽見一陣“咔咔咔”的悶聲傳來,項麻子聞聲心說不好,這石梁要斷了。謝北黎打開狼眼
戰術燈,朝著石梁的兩端照了去,在燈光照射下,他發現石梁的兩端竟然各有一個洞口,項麻子隨即也發
現了這一點,問道:“這他娘的兩邊都有洞,我們該往哪一邊啊?”
謝北黎頓了一下,說道:“快,往左邊跑!”
在最后一個人踏足洞口的時候,石梁斷了,掉進了黑暗中,莫奈何長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算是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看來這輩子只有當奴隸的命了,金錢的奴隸!
”
這個時候,項麻子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問道:“我說二貨將軍,現在你總該說說是怎么回事了吧?
”
謝北黎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斷掉的石梁說道:“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我跟渣渣莫掉下來的時
候落在了石梁上,你跟吳教授沒那么好的運氣,直接落到了底!”
項麻子暗罵一聲,心說這他娘的也太背了!這時莫奈何突然拍了拍項麻子的肩膀,小聲說道:“你們看
那是什么?怎么...怎么好像一個人啊!”
眾人聞聲朝著洞里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一個黑影,酷似人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確切的說應該是飄
在半空中。項麻子倒斗多年,對于牛鬼蛇神一類的東西倒沒什么懼意,他看了看不遠處的黑影,冷哼一聲
:“所有的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看你麻子爺如何降妖除魔,摸金發財!”說完他便要對著那黑影開槍。
謝北黎見狀立即阻止了他,道:“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別浪費子彈,如果前面的東西真是陰邪之物,你
這子彈對它也起不了作用!”
項麻子拍了一下額頭,嘆了一口氣:“哎呀,我這個腦子,子彈不管用,試試這個!”說完只見他從包
里取出了一只黑驢蹄子,然后朝洞里走去!
一分鐘以后,走在最前面的項麻子突然停了下來,頓了頓后說道:“額,不對勁啊!”
“什么情況?”莫奈何湊了上來,小聲問道。
項麻子回頭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前面的黑影,說道:“距離不對,那黑影跟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對!”
聽了這話,眾人都明白了過來,雖然所有人都在向洞里走著,但是那黑影與人之間總是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換句話說,也就是人在走,那黑影也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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