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豬不怕開水燙。
付興婷習慣了這樣的葉歡,站起身,朝著坐在沙子上的葉歡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是真的死了怎么辦。”
“我特么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想我死了,我又沒病。”
付興婷轉著古靈精怪的眼睛,咧開嘴笑道:“我說如果,難道臨死之前你沒想做的事情。”
如果這種東西確實存在,不得不想。
“如果死了,我會覺得活的太失敗了,水靈靈的一個美女哎,碰都沒碰就這么沒了,多可惜呀,我當時想的是讓我和你生個猴子再死呀。”葉歡望著付興婷凹凸有致的身材說。
付興婷覺得惡心,鄙視地瞥了一眼葉歡,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知故問還蠻不講理。
葉歡走到覆滿一地的飛蟻尸體旁邊,蹲下身,撿起一只拿在手里。
人生多難,多少人生如螻蟻,僅僅為生存下去;人生可貴,即便賤如螻蟻,仍有人視你如蒼天大樹,所以,活著本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付興婷也走了過來,看著飛蟻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我是怎么暈過去的,你又是怎么消滅它們的。”
葉歡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是你救了我。”
“煞筆。”
“真的是你救了我。”
“再不說實話我就讓李泛兮知道你拉我拉鏈的事情。”付興婷威脅。
誰特么拉你拉鏈了,葉歡特么想說樹林里光著的時候都坐懷不亂過來的,現在有必要拉拉鏈嗎。
要也是直接了當直入主題呀。
葉歡無奈,說道:“當時聽到你焦急的呼喊聲,我突然覺的不能就這么走了,這么走了,特么太對不起你對我的一片真心了,當我看到你急氣攻心暈過去的時候,我更是心急如焚,我就使出洪荒之力,用五雷咒法將飛蟻消滅殆盡了,最后抱得美人歸。”
葉歡覺的自己編的這個故事情節緊湊,高潮迭起,應該可以讓付興婷滿意。
付興婷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夸張,但貴在真實,我相信你了。”
葉歡想罵爹,當然是付興婷他爹。
“你滿意就好。”葉歡攤攤手,一臉無奈。
“你這表情是你覺得你救我不應該。”付興婷對葉歡吊兒郎當的表情很不滿意。
“絕對沒有,我對著飛蟻發誓,當時你暈到的時候我就覺的天塌下來了,我這后半輩子該怎么辦呀,心愛的女人沒有了,我特么都失去了自己動手的動力。”葉歡唾沫橫飛,說的確有其事似的。
“真的嗎?”付興婷睜大了眼睛。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不錯,那你說說我和李泛兮在你心里誰重要。”付興婷今天話特別多,應該是激動過后激素分泌異常了。
如果一個女人問你她和別人比誰美,誰漂亮,標準答案,當然是你呀。
“當然是你呀,你看你這臉蛋,你這胸,你這屁股,你這大腿,都比李泛兮漂亮呀。”葉歡對標準答案領悟的特別透徹。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付興婷盯著葉歡傻笑起來,花枝亂顫,好像葉歡臉上長了一朵花。
沙丘上,李泛兮嘆了口氣,說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擔心別人安慰,到頭來一無是處呀。”
葉歡轉身,望著沙丘頭上站著的李泛兮,心里咯噔一下。
恨不得抽自己一記耳光,外送一句煞筆。
付興婷笑的前仰后合,眼淚嘩嘩。
最毒婦人心呀。
葉歡撓著頭難為情地盯著李泛兮,“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心里你們都很美,雖然付興婷的臉蛋,屁股,大腿漂亮,但你的臉蛋,屁股,大腿卻性感,各有千秋,沒有可比性的。”
付興婷臉黑了起來。
葉歡特么又想抽自己一記耳光,剛才那話說了等于沒說,而且無端又得罪了一個人。
李泛兮清楚剛才那是付興婷故意做的惡作劇,看著滿地的飛蟻尸體,葉歡和付興婷完好無損以后,所有的擔心瞬間煙消云散了。
葉歡朝著沙頭上的李泛兮問道:“他們都沒事吧?”
李泛兮:“沒事,已經撤離到安全地域。”
付興婷說道:“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這樣太危險了,萬一還有飛蟻怎么辦。”付興婷有些怪罪李泛兮的意思。
“他們有人要陪我,我沒同意,明知危險,又怎么能將別人置于險境。”李泛兮說的理所淡然,她的理念里,的確不應該將自己決定強加在別人身上。
葉歡心里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世界上這么好的兩個女人被自己遇到了,肯定是上輩子積德積的太多吧。
突然,李泛兮發現了什么,臉色大變,她望著飛蟻尸體覆蓋的怪異圖案,叫了起來。
“你們快上來,你們看著這是什么圖案。”
付興婷和葉歡迅速跑上李泛兮所在的位置,朝下邊望去。
沙坡上飛蟻死亡后尸體形成了一副詭異的圖案,在陽光斜射下,分外顯眼。
付興婷望著圖案,朝葉歡說道:“你看出來了嗎,這是什么圖案,什么意思?”
葉歡盯著圖案,凝視許久,然后閉上眼睛,圖案在大腦里飛速旋轉,匹配他腦域中所有相同和相近的圖案。
起始為圓,置于西北,正陽,圓。
乾卦,元亨利貞。
再往后又缺于東南,葉歡依次搜索,姤,遁,否,觀,五世為剝,游魂晉,歸魂大有。
這是乾宮八卦。
葉歡突然發現這本就是一張地圖,尤其是尸體中央留存的一塊空地,剛好便是青龍覆地一擊的位置,龍為剛正,為正乾,那個點就是正乾珠的位置。
五金,五陽。
原來就是李成剛的信剛之金,青龍的雷霆之金,李泛兮的陰柔之金,付興婷的天罡之金,外加飛蟻守護龍泉玉樹中的玉陽之金。
五金出,河圖現。
葉歡睜開眼睛,了然于心,將地圖記在心里。
在葉歡睜開眼睛的瞬間,一陣狂風吹過,飛蟻尸體全被黃沙淹沒。
機緣早已注定,葉歡嘆了一口氣,朝著付興婷和李泛兮說道:“我們是時候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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