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墜入沙漠,黃昏淹沒柳林。
圍著火堆,有說有笑。
“貓哥,你真厲害,一下抓了這么多條魚,好多天沒吃肉了,我都快受不了了?!眳俏煸麓罂於漕U,邊吃便朝著貓頭鷹拋媚眼。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有那么好吃嗎?!辈陶齽P拿著烤魚提醒吳戊月注意節操。
不要將好色表現的那么明顯,受不了了,有那么饑渴嗎。
“我就是覺的好吃?!眳俏煸抡f話的時候又美美咬了一口。
“呃滴個神呀,你慢一點吃,這還有,別噎著了?!必堫^鷹提醒吳戊月。
吳戊月傻傻一笑。
貓頭鷹朝著蔡正凱說道:“小蔡同學剛才那個話就很有問題,什么叫有那么好吃嗎,這簡直就是好吃的不得了,舒默同學說了,這魚補腎,你瘦不溜球的趕緊補補?!?/p>
貓頭鷹說話的時候連手指都舔了,生怕漏掉一點肉沫。
蔡正凱在心里鄙視貓頭鷹,搶了自己女朋友,不共戴天,還談什么魚,說什么腎。
談笑間,夜色漸濃,殘月掛在西南上空,透過峽谷,朦朧著柳林。
火堆上火苗冒的很高,所有人都無睡意。
酒足飯飽,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葉歡靠在一棵柳樹上,朝許佳林說道:“許佳林,你是研究田野考古學,那你說說,這里這個環境是如何形成的?”
許佳林坐在舒默和文曉旁邊,許佳林在上次選人時,被文曉提醒了一下,從那次他就對文曉很有好感了。
關鍵是胸大,屁股大,他娘滿意。
許佳林平時傻乎乎的,回答起問題來卻是非常專業的。
“沙漠是絕好的天然地下水庫,沙漠具有豐厚的疏松沙層,尤其是沙漠盆地,儲水能力是很大的,地下暗河在疏松的地下砂石間流動,遇到這種峽谷地帶,低于沙漠水平面是,便會流出,在通過更低矮的地方又會流入?!?/p>
葉歡點了點頭。
“他也沒你想到那么傻嗎。”舒默在文曉耳邊悄悄說道。
文曉瞪了舒默一眼,那意思是他傻不傻和老娘有半毛錢的關系。
舒默又悄悄說道:“其實我覺的你們挺般配的,他是大智若愚,你是大胸若妖,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p>
說完后舒默都忍不住掩嘴而笑。
“滾?!?/p>
“舒默。”葉歡朝著舒默喊道:“你有什么要說的嗎?笑的這么開心。”
正在調侃文曉的舒默瞬間正經起來,說道:“雖然有些動植物出現在這里很不正常,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大概在很久以前,這些沙漠地帶也是綠洲,誕生了無數文明。比如金絕古城,大夏,樓蘭?!?/p>
柳林被月光籠罩,柳林上方不時飛過一些黑影。
老炮坐在柳樹樹干上,警惕地盯著夜空。
“你們幾個,都學學人家,侃侃而談,指點江山,難得有這機會,都表現表現,在美女面前還藏著掖著干嘛,掏出來呀。”葉歡指著虎背熊腰的趙木喬,三緘其口的童和正。
男人能在美女面前掏出來的能有什么。
付興婷鄙視地看著葉歡,惡趣味。
趙木喬哈哈一笑,拍著胸膛,說道:“我這人就是力氣大,愛錢如命?!?/p>
趙木喬的話沒毛病,一個研究古錢,古文字的人,愛錢如命沒一點毛病。
男人愛大胸,女人喜大鳥,人總是喜歡更好的。
童和正笑了笑,說了三個字:“靜夜思?!?/p>
說完后三緘其口,只是盯著月亮,目不轉睛地望著月光中飛過黑影。
靜夜思,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葉隊,你讓男人別藏著掖著,還要掏出來,這也太直接了吧,這不叫表現,這叫耍流氓。”吳戊月雙手撐著下巴,呆萌地說道。
“……?!蹦辛髅ゲ豢膳拢髅ゲ乓?/p>
“我說的是才華,男人有才,才子佳人懂嗎。”葉歡對吳戊月是夠夠的了。
“嗯嗯。”吳戊月點頭。
“孺子可教,男人就應該才氣外漏?!比~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明白了,古人說的財不外露就是不對的,我有寶馬我為什么要開拖拉機,我有別墅我為什么要住寒窯,男人有財,就應該外露,不然為什么要說有錢人終成眷屬呢。”吳戊月對葉歡財氣外露的說法非常認同。
葉歡石化,根本沒法聊天,驢頭不對馬嘴。
擺擺手說道:“休息?!?/p>
然后所有人起身,朝著各自的帳篷走去。
葉歡依舊靠在柳樹上,沒走的還有付興婷,李泛兮,童和正。
“你們還不休息?!比~歡望著付興婷和李泛兮問道。
李泛兮看了看腕口的手表,說道:“時間還早,過會睡也不遲?!?/p>
“那我去睡覺了,今天被蜥蜴咬了一口,失血太多,睡個好覺補補?!?/p>
付興婷站起身打了個哈欠,然后朝著帳篷走去。
童和正突然說道:“月光很怪異。”
李泛兮和葉歡一愣,月光有什么怪異的,月光不就是月光嗎,有什么怪異的,正如有人嫌女人穿緊身褲是誘惑男人犯罪,建議女人不穿緊身褲,這特么和褲子有關系嗎。
月亮不怪異,人詭異。
“月色泛紅,好多飛鳥在上空盤旋,夜晚,鳥應該都是休息了的,血月,飛鳶。”童和正說的很神秘。
“你覺得那是什么鳥?”葉歡問道。
“蝙蝠?!蓖驼卮?。
“蝙蝠,這么多蝙蝠為什么會在柳林上邊,說說你的見解?!?/p>
“血月蝙蝠,我懷疑這就是傳說中的吸血蝙蝠?!蓖驼朴频卣f道。
“吸血蝙蝠。”李泛兮一臉吃驚,“難道真的存在這種東西。”
童和正點了點頭,望著李泛兮,童和正臉色微紅,李泛兮就是他的女神,和女神說話當然會臉紅,當然,有些男人紅的不是臉,是屌。
“吸血蝙蝠,既然是吸血蝙蝠,他們為什么不進攻,難道它們在等待什么?”葉歡似問非問地說道。
“血月見,妖魔現,他們應該在等待妖魔?!蓖驼⒅杭t的月亮。
付興婷不相信這些,只是微微一笑,很傾城。
血月見,妖魔現。
血月,妖魔,吸血蝙蝠。
葉歡將這幾個詞連在一起。
撲的一聲,蝰蛇從邊上一棵柳樹上跳下來。
匆匆走到葉歡身旁,說道:“我們被狼群包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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