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貪婪還是戰勝了恐懼。
鹿無虞將紅色水晶接在手中,水晶紅光四射,流光溢彩。
“這就對了,你得到珠子,我得到鬼靈,我們各取所需,其樂融融,大家還是好朋友。”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握握手,送個禮,大家才是好朋友。
紅色水晶冰冷異常,泛著紅光,鹿無虞將這份大禮接在手里。
水晶寒徹的冷讓鹿無虞差點從手里脫落。
“既然各取所需了,那能不能解除了他們身上的符咒,我們現在就走,這里的所有寶貝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當然我們絕對保密。”
鹿無虞捧著水晶,小心翼翼地說道。
“呵呵,當然,你想走隨時可以走。”灰衣道人謝無常擺擺手。。一副隨你便的表情。
好像只有死人才會保密。
鹿無虞在心里罵了句曹尼瑪。
隨便,隨便為什么不解除他們身上的迷魂咒,只說不做,不如匹夫。
灰衣道人謝無常在等待一個時刻,子時三刻。
血池中泛著紅霧,氣泡咕咚咕咚作響,那個伸出的巨爪似乎突然消失不見了了。
“那麻煩三爺解了他們的禁咒,我們這就離開。”蔡正凱說出了鹿無虞說不出的話。
鹿無虞望了一眼蔡正凱,對蔡正凱的好感上升了一些,好馬配好鞍,好主配好狗。
“早就解除了。這顆珠子下來的時候他們的禁咒已經解除了。”
謝無常實話實說。
“王春,李渡。”鹿無虞叫了兩個名字。
石塊后邊傳來兩人的聲音。
鹿無虞恨的牙癢癢,這些牲口,說好的保護自己的,現在竟然裝死。
叫王春的青年從石頭后邊探出來,盯著鹿無虞,一臉慚愧。
“鹿少。”
李渡緊跟其后。
在李渡和王春出來后,剩下的十幾人也跟了出來。
鹿無虞沒有理會王春,懶得理會。
謝無常盯著一群人,就像盯著一群肥羊,這些人可是他讓鹿無虞找的八字至陰的存在。
加上這顆陰靈水晶。風起神機神獸今天絕對可以請出去。
謝無常和王懷石打開這個洞口,就是為了等待葉歡的至陽乾坤力喚醒陰靈石。
陰陽相合這本就是天地的大道,就像男女相合一樣。
陰靈石喚醒了,血池靈獸的封禁也就自然而然解開了,加上這至陰的男子,讓魔靈大吃一頓,謝無常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我說的沒錯吧,我一向說話算數。”謝無常聳了聳肩膀,兩手攤開說道。
沒毛病,鹿無虞找不出一絲毛病。
呲呲呲的聲音從血池中發出。
血池的泛起的水泡更加劇烈。
所有人的心跳又一次加劇。
只有謝無常和王懷石面帶笑意,似乎他們很期待怪物的出現。
“那我們可以走了?”蔡正凱試探地問道。
謝無常望著鹿無虞手中的水晶,陰靈石。…。
陰氣越重,光芒越燦爛,現在陰靈石正在瘋狂地吸收鹿無虞身體內的陰氣。
“當然,我一直沒阻攔過眾位。”
鹿無虞眼球都變成了紅色。
蔡正凱拉著鹿無虞的胳膊,搖晃著說道:“鹿少,我們走了,快點。”
鹿無虞一愣,源源不斷的陽氣從心口升華。
陰靈石被一種力量反噬著,光芒暗淡了下來。
謝無常吃驚地盯著鹿無虞。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他身上有別樣的力量?
如果子時三刻破除不了陰靈石的封印,那就解除不了血池的封印,謝無常面色殘忍起來。
謝無常默默畫出一道破咒法。
陰靈石的光芒瞬間璀璨起來。
血池水泡更加劇烈,紅色霧氣氤氳著整個水池。
謝無常和王懷石瞬間隱去身影。
噗。
水面上又伸出了巨爪。。王春瞬間消失。
哐的一身,整個人跌入血池,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消失在水中了。
其他人目瞪口呆,瞬間躲進石塊后邊,瑟瑟發抖,這次嚇尿的不止蔡正凱一人。
“子時三刻,為何還是破不了這陰靈石。”王懷石詫異地望著灰衣道人謝無常。
謝無常沉思著說道:“尊主說是陰靈石里邊封禁的是魔靈的陰靈,只有乾罡的正氣才可以喚醒陰靈,再用子時三刻的極陰之力,加上這些純陰的十三個陽剛之體的血祭,同時使用尊主的陰魔神力,就可以破了這陰靈石,解除封印。”
可為什么在吸收鹿無虞陰氣的時候會被反噬。
“你現在解除了尊主的控魔力,你是想讓魔靈自己吸收陰力。自己血祭,自己破掉陰靈石。”王懷石覺的謝無常的想法天馬行空。
“死馬當活馬醫,今晚不成功,那就沒有下次了。”謝無常說話的時候源源不斷釋放著助紂為虐的陰靈神力。
陰靈石封禁的魔靈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種力量,水晶冷的刺骨。
鹿無虞手一哆嗦,陰靈石從石側旁邊滾落出去。
滾落正中,紅光耀眼。
整個洞穴中被陰魔力籠罩,所有人像是進入了一種幻境。
血池,突然變成了花海,彼岸花,紅的耀眼,奪目。
蔡正凱揉了揉眼睛,發現那只是幻覺,那種美只是一種幻覺。
“大家不要看水池,閉上眼睛。”蔡正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胸口迸發,就像寒冬中的火焰。
石塊后邊一個男子張著嘴巴,朝著血池邊走邊說。
“好美的花。”
“我要。風起神機我要花。”
他一步一步朝著血池走去。
水中巨爪又一次閃現出來。
“躲開,花癡,你爹沒告訴過你半夜三更別出門呀。”
葉歡身影閃出,將男子扯落到一旁,拳頭和巨爪接去。
嘭的一聲。
巨爪落入血池。
葉歡原地不動,直到付興婷和李泛兮出現在他身旁。
“葉隊。”蔡正凱哭的撕心裂肺,跑著出來,一把抱住葉歡,如喪考妣地哭道:“葉隊,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你收留我吧,我不想死。”
葉歡嗅嗅鼻子,望著蔡正凱,很認真地問道:“怎么有股尿騷味?”
蔡正凱一把鼻涕一把淚,很認真地回答:“嚇尿了,嚇尿了三次。”
男兒有尿不輕彈,呸,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葉歡覺的蔡正凱有點可憐了。
“別哭了,這么有尿性的一個人,哭什么哭。”
“我不是哭,我是開心,絕處逢生你難道不開心嗎。”蔡正凱說完后哇的一聲,哭的聲更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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