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幾人圍著葉歡的同時。
李泛兮盯著張晴雪,說道:“怎么樣,握著人家手是不是很有感覺呀”。
李泛兮難得的有種妖精的戲謔意味在里邊。
說話時竟然有一種色色的神情。
張晴雪一愣,然后大笑起來。
“哎呦喂,吃醋了呀。”張晴雪妖精起來其他人都是炮灰,說道:“我只是握了手能有什么感覺,哪像你,你握的說不定是他什么地方了,那不是更有感覺”。
張晴雪說話時瞄著李泛兮晚禮服下的前胸。
奸笑連連。
“流氓,你個超級女流氓”,李泛兮算是敗下陣來了。
張集看到剛才一幕,心里是相當不爽了,地球人都知道,他喜歡李泛兮。
明知得不到。。卻喜歡,萬一喜歡著喜歡著就喜歡到手了呢。
就像買彩票,明知不會中,可萬一中了呢。
可她竟然帶個男人過來,這不是明顯的給他難堪嗎。
或者自己根本就不配難堪。
張集朝劉鵬和身材健碩的李星金使了個眼色。
劉鵬立刻會意,“包子,去拿幾瓶酒我們去敬敬客人,總不能失了禮數不是”。
包子,長的肥頭大耳的,的確像個包子,所以本名包小凡倒是被人忽略了。
包子從桌上拿起四瓶拉菲,徑直來到葉歡身旁,同時張集和李星金也一同圍了過來。
包子二話沒說。先把四個高腳杯倒滿。
李星金盯著葉歡,“這位兄弟,第一次來我們弟兄當然要好好款待不是,這酒雖然是借花獻佛的,但千萬可別掃了我們兄弟們一片心意呀”。
李星金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不得不說,這人長的不怎的,話說的挺漂亮。
就像有些女人臉長得一般,身材卻狠要命。
葉歡對那些嫌人家臉不好身材好的男人一直都深惡痛絕。
天干物燥,關燈一樣。
單身狗還特么有資格選。
葉歡望著一群人,小丑一般。
葉歡心如明鏡。
他們那點小心思葉歡怎么會看不出來。
“各位小弟一片心意當大哥的當然是領了。風起神機老話說的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總不能我一個人喝讓兄弟們看著,那我當大哥的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你誰大哥呀,你丫也太能裝了吧,包子和張集顯然被葉歡的不要臉惡心到了。
他們什么時候承認他是大哥了。
不要臉。
超級無敵不要臉。
“呵呵,既然當大哥的,肯定要給兄弟做個表率,先干三杯,剩下的兄弟們奉陪到底你看怎么樣”,包子笑的像一朵花。
好歹毒。
葉歡想做弟弟。
“我這酒量實在不怎么樣,要不我以茶代酒,和幾位來幾杯”,葉歡顯的很誠懇。
裝逼。
傻叉。
王八羔子。
“媽拉個巴子,你丫婆婆媽媽的比女人還麻煩,有道是男人不喝酒,不如驢和狗,你這是誠心不給我們幾個面子”,張集這暴脾氣最受不了這??里??嗦的。…。
張集這幅眼鏡顯現出的知識分子原來都是騙人的。
葉歡一愣。
這哥們掰手腕不行要比喝酒了。
“這洋酒我不感冒,洋妞的話倒是可以試試,我們喝白酒怎么樣”,葉歡提議。
白酒有,洋妞沒有。
“行,只要你喝,什么酒都管夠”,張集一看葉歡主動要喝了心里頓生喜悅。
李泛兮和另外幾個女生在唱歌,張晴雪見這面有狀況,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幾個可別欺負人家泛兮的白馬王子啊”。
白馬王子,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許是唐僧。
這話又一次刺激到了張集,“我說張大小姐,我們這位朋友說要喝白酒,你這做壽星的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張晴雪望著葉歡,見葉歡笑嘻嘻的,既不反對,也不要求。
“是嗎,我早就說了,吃喝管夠,你們隨便點,點最貴的就是了,不過我可聲明在先。。找洋妞的事可想都別想”。
葉歡尷尬,那只是個玩笑。
“好嘞,有張大小姐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包子,叫服務員送幾瓶茅臺,拿幾個大碗來”,張集點了一支煙朝包子喊道。
包子點了點頭,開門朝門外服務員吩咐了幾句后關門走了進來。
不到幾分鐘,服務員拿了四瓶茅臺酒和幾個碗放在了桌上。
張晴雪望了葉歡一眼,有些擔心。
心想,這幾個家伙酒量還是有所耳聞的,這一對三,他還要白酒,這家伙耍的有點大了。
“我說你們幾個別以多欺少,我最討厭這種恃強凌弱的男生”,不知什么時候李泛兮也走了過來。
“幺幺,這還沒咋的呢,就這么呵護了,真是貼心呵護安爾樂呀”。劉鵬一臉猥瑣。
“滾,狗嘴吐不出象牙”。
劉鵬頓時不敢說話。
“放心,要是你男票醉了我們送他回家就是了,對了,不知道他住在哪呀,不然我們也好替你送送”,張集一副調侃的語氣。
“他住我家里,我想就不麻煩你了”,李泛兮有些憤懣地盯著張集。
一石激起千層浪呀,這可是重大新聞呀。
這兩人竟然同居了。
張集心在滴血。
“倒酒。”張集喊道。
包子倒滿了幾碗酒。
張集端起一碗白酒遞給葉歡,自己端了一碗,“來,敬你一碗”。
一碗。
真牲口,這么喝酒,第一次見。
葉歡接在手里,望著張集。
葉歡感覺自己和這幫人簡直是格格不入呀。
代溝,怪不的都喜歡少婦。風起神機少婦就是比少男少女好交流的多。
“干”。
一個字就夠了。
葉歡端起酒一口氣喝完,面不改色。
氣不喘,腎不虛,干的漂亮。
玩王者榮耀的時候最喜歡聽這句話。
張集喝了一口。
發現葉歡已經喝完了。
強忍著淚水喝完后兩眼赤紅盯著葉歡。
這家伙真會裝叉,明明這么能喝還說酒量不行。
禽獸,牲口。
禽獸不如!
李星金見狀,端起一碗,“我的哥呀,可以呀,真人不露相,補腎不含糖呀”。
葉歡望著李星金。
葉歡心里清楚,這三家伙是要群毆自己了。
“不敢不敢,就是些許量而已”。
張集相撞死在葉歡的胸肌上,欺人太甚。
李星金救駕。
“來,走一個”,李星金舉著碗。
葉歡端起碗。
李星金一點不含糊,一口喝光。
葉歡也不含糊,一口悶。
葉歡對李星金的酒量有了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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