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沁市,淺見歲奈家的豪宅內。
“恭迎少幫主!賀迎少幫主!”
在距離歲奈家不到一百米的時候,兩邊站滿了護行小弟,生怕走在半路上的我有所閃失。
淺見歲奈,一個人小鬼大的蘿莉型少女,亦是我們隔壁班的班花,馨沁市有名的黑幫之女。她擁有一頭秀麗的黑發,雖然外表嬌小可愛,卻是一個欺硬怕軟,專治各種強勁對手的死傲嬌。因為先前一些不可描述的經歷,我被歲奈的父親收為女婿,成為了名義上的“少幫主”,如果不披上這層狼皮,以剛才那種迎接架勢,十個我也難以順利逃脫,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
在那里,歲奈聽說我要前來拜訪,便吩咐手下的干部整頓宴席,像對待上賓那樣進行招待,然而……
“布什-美芹-娜娜米……為什么她也跟過來了呀?”
當歲奈看到與我同行的娜娜米時,她臉上堆積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幾秒鐘后,馬力全開的她給了我一記頭錘,沒好氣地謾罵道:“去別人家玩還要拖泥帶水,活該單身一輩子?!?/p>
“嚇?妳說誰是水泥喵?”
娜娜米向來與歲奈不和,見歲奈率先出招,她趾高氣揚地抱胸道:“我和凱人哥哥來這里可是經過再三考慮的,像妳這里的窮鄉野僻,我還不喜歡光臨喵!”
“什么?”
歲奈脾氣暴躁,上前揪住了娜娜米的臉蛋,娜娜米也不甘示弱,死死捏住了她的鼻子。兩邊小弟勸解不開,紛紛請求我化解這撕逼現場,沒奈何,我輕咳了一聲,用用嚴厲的語氣呵斥道:“誰再動一下手,等到開學后,讓她罰掃兩個星期的部室……”
“嗖!”
二女瞬間停手,就連動作手法也整齊一致,挑不出半點兒瑕疵。這時,一位留著香檳色長發的少女從屋內走出,見娜娜米和歲奈老老實實地站在一堆,不由得發笑道:“妳們兩個又惹小凱子生氣了?”
“小舞子……”
歲奈幾乎是哭著撲進少女的懷里,得到少女的安慰后,她反手指向娜娜米道:“是她先動的手,妳可要為我做主哇!”
“嚇?明明是妳先動的手,怎么可以平白無故地冤枉人喵?”
娜娜米委屈不已,躲在我的身后扭捏道:“凱人哥哥,你看在眼里,一定要為我做主喵!”
“少來,妳們兩個都有錯……”
我賞了娜娜米一記手刃,隨后又把歲奈叫到跟前,賞了一記傷害量相同的手刃……
二女疼痛難忍,抱頭蹲防,惹得眾人發笑,也使我和那位少女無奈地搖了搖頭。
哦,差點又忘了介紹……從房間里出來的那位少女名叫南天舞,亦是茗香部的重要成員之一。她性格溫柔,身材火辣,又是一個活躍于舞臺的移動模特,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幾乎無法用四位數來衡量,可見其魅力之大。然而,有一點我不明白,像這樣一位出入舞臺的大忙人,怎么會在歲奈的家里做客呢?
帶著這種想法,我試探性地詢問道:“小舞子,妳今天不去走秀嗎?”
“嗯唔,最近一周是公休,可以請個長假好好休息一下。因為無處可去,所以特地在歲奈家享受被擁戴的感覺……”
南天舞露出迷人的微笑,治愈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緊接著,她用手按住娜娜米和歲奈的后背,強行壓制道:“妳們握手言和吧!”
“嗯唔,好的喵!”
“什么?讓我和這種無禮之徒握手?我不要。”
娜娜米做錯事后有主動承認錯誤的好習慣,她不情愿地伸出右手,吞吞吐吐地說道:“對……對不起喵!”
“哼!無用的道歉,我才不相信妳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相較于事后坦率的娜娜米,歲奈的傲嬌脾氣比前者來得更加嚴重。最終,南天舞用不道歉就告辭回家的手段威脅歲奈,歲奈方才握手言和,輕呵了一口氣道:“外面天冷,都進來坐吧……你們也是,傻呆呆的站在外面,凍壞了我可不管哦!”
“是,小姐!”
護行小弟們感動得熱淚盈眶,便逐一退場,在豪宅的外圍進行守備。
望著他們不畏嚴寒的氣勢,我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笑嘆道:“這些家伙雖四肢發達,頭腦卻意外的不簡單吶!”
“是呀!如果小凱子也像他們身材魁梧,大家一定會因為畏懼而避你三尺?!?/p>
南天舞說笑著,與我一同進入開著暖氣的會客廳。在那里,我們四人圍坐在暖爐前,敞開雙腳,自感無限愜意。
我和南天舞聊天情投意合,完全無視了娜娜米她們的存在。為了化解這一尷尬的氛圍,歲奈起身問道:“我去泡茶,請問你們想喝點兒什么呢?”
“龍井吧!多放點水,少摻點兒茶葉?!?/p>
南天舞不愧是出入高級會場的老手,點個茶也自帶三分霸氣,讓人難以捉摸她每一刻的心理活動。
“喂!你呢?”
不喜歡喊我名字的歲奈朝我丟了個眼色,自言自語道:“你擔心怕我麻煩,也會點龍井茶,是吧?”
“是……是……妳的洞察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呢……”
我尬笑著,試圖避開歲奈銳利的目光,然而……
“我要一杯卡布奇諾咖啡,記得加上一勺糖,三百克奶精……”
喜歡搞事的娜娜米自然不會放過捉弄歲奈的大好時機,她輕挑柳眉,像雪織那樣揮甩自己的長發道:“怎么?妳不會連卡布奇諾都沒有聽說過吧?土鱉……”
“妳……妳才是土鱉,這么想喝的話,我泡給妳喝就是了!”
歲奈不服氣地跑進廚房,想要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反觀娜娜米,她的眼神中充滿著各種不屑,由此可以料想到,即使歲奈真的掏出一杯咖啡,她也會在咖啡里面挑出各種毛病,給歲奈一記十足的下馬威……
“小凱子,一段時間不見,你看上去比先前更加穩重了?!?/p>
就在這時,坐在我對面的南天舞將雙腳架在我的腿上,沒有任何的顧忌與疑慮。片刻后,她微微前傾道:“聽雪織姐說,你有重要的事情想找我商量,請問是什么事呢?”
“這個……我……”
我蠕動身子,試圖繞開南天舞刻意設下的難題,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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