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只有我可以讓小凱子這么做,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在座的各位不過是備胎喵!”
娜娜米坐在我的身上,高翹起雪織的招牌“二郎腿”,那充滿敵意的小眼神一挑,與獵食野鹿的母獅幾乎完全一致。
歲奈看在眼里,涼在心里,忍不住喊叫道:“拓海凱人,如果不想舔我鞋子的話,就乖乖地給我過來當凳子!”
“欸,妳們城里人真會玩?!?/p>
沒有話語權的我視而不見,只是低頭沉思,充分融入了地形之中,然而……
“無禮的家伙,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哼!我走了。”
歲奈果斷發起佯攻,說時遲,那時快,緋緋薇攔在她的面前,平靜地說道:“都別吵了,拓海是我的初吻,就讓我把不成才的他抱回去吧!”
“哈……妳還記得那件事啊……”
正所謂,八個女人一臺戲,我應付了這個,又要時刻抵抗下一波的進攻,如果有個男性能幫我分擔壓力的話。
“雪織大小姐,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身穿男式西服,將頭發梳成馬尾長辮的“龍秦”及時歸來,見我們筆直地站成一塊,她忍不住尬笑道:“你們這是在玩過家家游戲嗎?”
“瓏溱!”
雪織第一個撲向瓏溱,對其他七位女生指指點點道:“就是她,她,她,她……她們要搶我的凱人哥哥,快點給我教訓她們!”
“哈?這是什么展開……”
身為在場第二個不明就里的人物,瓏溱第一次體驗到了被雪織小鳥依人的感覺,然而……
“瓏溱,推倒小舞,她要搶我的拓海凱人哥哥。”
“哈?妳怎么能說反話呢?瓏溱,推倒小怡子,我回去一定提拔妳?!?/p>
見氛圍如此火熱,雪怡與南天舞索性也放快了玩。瓏溱被搞得一頭霧水,放下剛買來不久的食材道:“雪怡二小姐,南天舞小姐,請讓我整理一下思緒。我只是出去了一會兒,家里就變成了這般光景,喂!拓海凱人……”
見我被娜娜米老老實實地坐在身下,瓏溱大怒,一把拽起我道:“男人不可以沒有尊嚴,像這樣被女孩子坐在身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因為我已經死心了……”
我面如死灰,見娜娜米,歲奈和緋緋薇在一旁爭辯不休,雪織,南天舞和雪怡在另一旁爭辯不休,不由得感嘆道:“果然,只有奇葩才能和奇葩做朋友,除了心乃和雨葉,難道就沒有……”
“哈?這是什么話?明明是我先來的?!?/p>
不知何時,一向文靜的雨葉開始與心乃互懟,我正準備問起緣由,她們一齊呵斥道:“這里沒你的事,坐下。”
“噢噢……好的?!?/p>
我盤腿而坐,洗耳恭聽她們的爆笑對話。只見雨葉率先發難,用手按住胸口道:“我可是老哥相依為命的親妹妹,與他相處時間最長。雖然我承認心乃姐對老哥關照有加,但這并不能成為妳橫刀奪愛的借口之一!”
“呵呵,俗話說得好,先來后到,后來居上。凱人親已經答應當我的義兄,雨葉妹妹又何苦為難自家人呢?”
心乃理直氣壯地挑撥雨葉,成功激起了雨葉好勝的斗志,“結拜兄妹一事,我這個當親妹妹的不答應,任何形式都是虛假的……在此先告訴妳吧!等老哥畢業后,能陪他回去的不是雪織姐,也不是米米,而是我!任何人都阻擋不了我們之間的兄妹情意,老哥你說是吧?”
“呃,也許吧……”
不知何時,我的蘿膩控屬性漸漸演化成妹控屬性,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我是從德骨逃出來的二級病人。
見三方爭論永遠不會停歇,我拍了拍手,高聲制止道:“行了行了,寒暄幾句就好,沒必要把這里當成辯論會的現場。請妳們入座,我和瓏溱去倒茶?!?/p>
“好……”
以娜娜米和雪織為首的兩大勢力暫時罷戰,圍繞著圓桌依次上座。見她們終于安分下來后,我沏了滿滿一壺熱茶,招呼正在沖泡咖啡的瓏溱道:“瓏溱,妳是我們家的一員,所以這次會議務必要來參加!”
“哎?我嗎?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p>
瓏溱點了點頭,與我一同走向陰氣過重的客廳。在那里,雪織將打印好的文稿逐一傳發,雙手合拳道:“本次會議采用舉手投票制,如果對我所言沒有異議,請舉起你們的右手,如果有,請說出個人的見解,明白了嗎?”
“明白了?!?/p>
大家很配合地圍繞著雪織,宛如群星捧月,進一步提升了雪織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
發完文稿后,雪織輕舒了一口氣,說道:“為了提高自身修養,積極配合硯心學園即將展開的校內外社團實踐活動,我決定,在商業街開辦一家茶餐廳,以‘茗香部’的名義進行運作,沒有異議的請舉手。”
眾人舉手,一致通過。
見有了良好的開端,雪織輕松一笑,又說道:“考慮到茶餐廳的分工非常精密,我們所肩負的學習壓力又不小,我和常駐-拓海凱人同學商量過后,決定實行排班制,每日輪流上班,避免生意冷清時人手過多的尷尬,妳們有異議嗎?”
“有!”
歲奈率先舉手,起身發問道:“具體的排班是什么樣子?能請妳解釋清楚嗎?”
“這個……”
雪織翻弄文件,從中找出一張黃色的信紙道:“總得來說,拓海凱人同學和心乃同學負責飲食,每日必須前來上班打卡。周一至周四是客流的低峰期,為了合理運用人才,我和娜娜米同學會在周一上班打卡,輔佐拓海凱人同學。以此類推,周二是由緋緋薇和雨葉值班,周三是由雪怡和小舞值班,周四是歲奈和瓏溱,周五至周六是高峰期,全員必到,周日休息,關門一天,你們認為如何?”
“嗯唔……”
老實說,雪織安排得如此周密,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達到她的高度,對她的計劃產生質疑,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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