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湖山方圓百里,主峰高逾千丈,懸崖峭壁飛鳥難度。
峰頂又分八坐小峰,云海洶涌,將山頂映襯的如同仙境。
一座小湖靜靜的被八峰圍繞,此時正是旭日東升之時,小湖微波,反射著金光。
鼎湖峰上,一名壯碩的老者面朝云海盤膝而坐,一道道金色光芒在渾身縈繞不去,遠遠看著,如同穿著金夾一般。
老者的身后不遠,站著一名中年書生,儒衣高冠,一副儒雅的姿態。
“事情如何了?”老者淡淡開口。
中年書生抱拳,“已經派了青書和子木二人下山去了,想來今日就會有結果了!”
老者看著云海,微微皺眉,“青書自然是好孩子,可卻太過方正,想來陳家的小子未必會跟著上山啊!”
中年書生名曰張行云,乃是鼎湖山二代首徒,也是下代山主候選。
聞言點頭,“所以徒兒安排了雪師妹的弟子子木跟著一起,陳余與子木乃是一起長大的,想來應該沒有問題!”
老者突然轉頭看著張行云,“你還是不想陳余上山?”
張行云愣了一下,然后卻是沒有隱瞞,“師尊明見萬里,徒兒確實有這想法!”
老者突然覺得好笑,這徒弟入門也有三十多年了,耿直的性子倒是沒變,反倒是學會耍滑頭了。
“行了,此事老夫自有主張,你就不要多想了,等你成就地仙,這些事你也就知道了。”老者拍了拍張行云的肩膀道。
張行云看著老者離開的背影微微挑眉,他原本以為被自家師尊看破了小伎倆會受罰的呢,卻沒有想到這樣輕描淡寫的就被放過了。
……
陳余再一次拒絕不但讓李子木著急,更讓宋青書怒火中燒。
正要準備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之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院中。
來人是一名四十多歲的魁梧漢子,落地之時似乎有些收力不住,院中的青石板被踏的片片龜裂,激起的煙塵狂風,將幾人吹得都睜不開眼。
沈驍原本就在陳余和宋青書對峙的時候便趕到了院中,后來見二人沒有動手才沒有進來。
此時見來人將院子破壞的一塌糊涂,但卻不敢多說,趕忙上前:“夏兄別來無恙呼?”
夏洪州裂了咧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沈城主不好意思哈,你看我這沒把握好力度,真是……真是……”
真是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沈驍哪里敢追究,趕忙擺手,“夏兄不必如此,些許財物而已,不值什么的!”
夏洪州尷尬的笑了笑,這時候宋青書和李子木前來見禮。
夏洪州擺了擺手,轉頭看著陳余,咧嘴問道:“你叫陳余?”
陳余本來見此人魁梧憨厚,又被宋青書和李子木師叔相稱,眉頭一皺,難道這鼎湖山真的還要逼迫上山不成?
陳余點頭行禮,“晚輩陳余,見過前輩。”
夏洪州咧嘴笑了笑,一下就出現在陳余面前,伸手就向陳余抓來。
陳余大驚之下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抓住了后脖領子,然后就聽夏洪州道:“嘿……倒是讓我好找。走,跟我上鼎湖山!”
陳余渾身真元被封,動彈不得。
就見夏洪州將陳余拎到院中,對沈驍笑道:“沈城主,告辭!”
話音才落,微微曲膝一躍,整個城主府都為之一抖,人已經帶著陳余沖天而起。
沈驍看著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院子眉頭直跳,然后看著宋李二人,面容僵硬的笑道:“兩位客人請隨我來,我們換個院子說話!”
宋青書和李子木也是面面相覷,根本就沒有想到夏洪州會突然出現,這時候也只有苦笑著跟著沈驍離開。
……
陳余一臉懵逼,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鼎湖山真的會這樣不要面皮。
等到了地方之后,夏洪洲將陳余扔在地上就走了。
陳余轉頭舉目四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湖旁邊,小湖倒是不大方圓一里多的樣子,小湖的四周還有十幾個小院。
七八座不高的山峰將小湖圍在中間,遠處是翻騰的云海。
陳余轉頭,看著夏洪洲離開的方向,“喂,前輩,你把我帶上來就不管我了?這么不負責的嗎?”
而夏洪洲早就沒了蹤影,根本不可能回話。
陳余恨恨的跺了跺腳,這又入了虎口了啊!
結果才一轉頭,一個面容枯槁的老頭兒就站在身后,一臉猥瑣的樣子,布滿皺紋的臉差不多杵到了陳余的臉上。
陳余嚇了一跳,然后本能的就是一拳砸了出去。
天地元氣一動,一頭猛虎出現在陳余身后。
而老頭瞇著還聳了聳鼻子,然后看著陳余背后的猛虎拳意微微一愣,咧著缺了一顆門牙的大嘴一吸,整個方圓十丈的天地元氣被抽的干干凈凈,陳余背后的才形成的拳意瞬間崩塌。
然后老頭看著一臉懵逼的陳余得意的笑了笑,“小娃娃,你不行啊!來,還有沒老虎,再來一只!”
“……”陳余。
老頭等了一會兒見陳余依舊沒有動作,有點嫌棄的樣子,“軟腳蝦!”
陳余哪里還敢造次,這老頭子看著猥瑣的程度和林三斤有的一拼,卻能動動嘴就將自己的拳意崩塌,實力卻是給陳余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陳余抱拳,“晚輩陳余,見過前輩!”
老頭子鼻子又聳了一下,然后看著陳余兩眼冒光,“小子新來的?”
“是!”
“拜了師傅沒有?”老頭兒問道。
陳余搖頭,“晚輩剛上山,還沒有拜師。”
然后停頓了一下,“晚輩也沒有準備拜師!”
老頭兒眼神發亮,然后一步就到了陳余面前,抓著陳余的手道:“那就跟著老頭子好了。”
說完也不管陳余同不同意拉著陳余就走。
陳余想要掙脫但是卻始終掙脫不了,只有被老頭兒拖著走,“前輩,晚輩不準備拜在鼎湖山門下啊!”
老頭兒頭都不回,“對啊,那不是正好嗎?”
“可是前輩是鼎湖山的人啊!”
老頭轉頭對陳余咧著嘴道:“誰說老夫是鼎湖山的人了?再說了,老夫又沒有說要你拜我為師!”
陳余也是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那前輩是什么人?怎會在鼎湖山上?”
老頭兒這下終于停住了,然后轉頭看著陳余嘿嘿笑道:“老夫是鼎湖山打雜的,你以后就跟著老夫打雜吧!”
陳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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