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在經過一名狼族提醒后仔細的觀察了下自己目前的狀況,發現自己不但突破了,實力突飛猛進,但他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什么境界,像是達到了筑基期,之所以會這么想是因為當時在地底世界和玄火熊廝殺的時候曾感受到玄火熊當時的境界,雖然玄火熊當時的實力時強時弱,但是那種境界的氣韻還是能夠輕易的感受出來的,所以楊帆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達到了筑基,但應該十有八九了。
但是印堂的小鐘又是怎么回事?
楊帆好奇的觀察著,心想自己體內什么時候多了個大鐘的,但至少現在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世界種子贈予給他的。
他嘗試著與這鐘體溝通,剛開始不管楊帆怎么說,這鐘愣是沒有絲毫反應。
“能聽到我說話嗎?”
“你叫什么名字?”
“鐘鐘?”
“大鐘?”
“唉,你倒是說句話呀!”
“或者是有個反應也好呀。”
“你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呀?”
一旁的狼族非常人性化的目光怪異的看著楊帆,實在是搞不懂他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什么,而且還越說越來勁。
楊帆這邊是沒發現這個問題,依然是在那里胡說八道。
沒多久后。
“哎哎哎,我說你怎么這么賴皮啊?”
“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里可是我的身體啊,你這。。這鐘怎么這樣啊”
因習慣使然,剛開始想說人的,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拿一口鐘沒辦法。
最后楊帆是實在沒轍了,干脆不管它,但是口中還不忘記警告這口鐘,說道:“呔!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這是我的身體,你記住了!”
說完后氣鼓鼓的收回心神,往四周一看,發現近十頭狼族成員都是有些怪異的眼神看著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心里直發毛。
楊帆眨了眨眼睛,弱弱的問了一句:“那個,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
之前一個給楊帆道喜的狼族成員說道:“你這是在干嘛?出了什么事了?”
“這……”楊帆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個大鐘的秘密壓下,決定找個機會好好研究下印堂里的鐘是怎么回事,找了個借口就搪塞了過去。
于是又好奇的問道:“我在這里昏迷了很長時間嗎?”
那名狼族又說道:“的確有些時日了,一個半月吧。”
“啊!天啊!”
楊帆哀嚎一聲,回想起當初狼王說的只給他半年的時間,沒想到自己這一昏迷就是一個半月,氣得楊帆直跺腳。
“走,走,走!”
幾頭狼族成員都是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其中一名狼族疑惑不解的問道:“走?走去哪?”
楊帆立刻說道:“去獵殺妖獸呀!”
另一只狼族說道:“可是我們周邊已經沒有什么實力強大的妖獸了呀。”
楊帆說道:“那我們去找一些強大的妖獸來吧。”
那名狼族驚到:“你瘋了?你才突破呢,光是我們知道的那幾個強大妖獸和族群,起碼是筑基中期,更有甚者達到了筑基大圓滿,你不要命啦?”
楊帆信心十足的說道:“放心吧,我有信心能一舉擊敗它們。”
可是說著說著,聲音突然變小了,臉上浮現出一抹黯然。
其余幾名狼族成員都看出楊帆心情不好,一名狼族輕聲問了下,以為他是底氣不足,正打算安慰一下楊帆,楊帆卻先一步說道:“不要緊。”
他調整了下心情,苦笑的對著幾名狼族說道:“對不住了,各位,真舍不得離開你們。”
當即迎著眾狼不解的目光把狼王帶他來到這里的種種都說了一遍,一眾狼族成員這才知道楊帆的來歷,眾狼也是一陣情緒低落,不過也明白,以他的資質和實力確實不屬于這里,他需要一個更廣闊的世界與舞臺。
其中一名在族中威望比較高的狼族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也不用難過,你已經給予了我族很大的幫助了,否則就我們之前的實力,僅僅是生存都是問題。”
“再加上得益于你獲得的那朵蓮花,族長與二位族老這次閉關相信也會有質的提升,我們的生存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他們出關就好了。”
“楊帆,雖然你是個人類,但卻是唯一一個可以讓我們把后方交給你的人類,愿我們還能再重逢相見。”
“嗯!”楊帆重重的點頭。
那頭狼族又說到:“好了,不說這些傷感的話了,你不是要獵殺妖獸嗎?走,我們這就出發。”
……
淮安城內,王爺府。
李奎滿臉慚愧之色,躬身抱拳說道:“秉王爺,李奎無能,請王爺降罪。”
楊鼎龍沒轉身,仰頭望著天空嘆息一聲,說道:“罷了,生死自有天命,無需強求。”
“可是……”李奎話還沒說完就被楊鼎龍打斷。
他擺了擺手說道:“沒什么可是的,帆兒自幼凄苦,磨難纏身,所幸的是帆兒并沒有被困難打倒,反而經歷重重險阻,以武入道達到了后天境,哪怕來日戰端四起,帆兒自保也問題不大。”
李奎急道:“王爺,您吉人天相,相信您一定會度過難關的。”
楊鼎龍苦笑一聲說道:“我倒是想,可是這種冥冥中的感應,玄之又玄,難以琢磨。”
李奎聽楊鼎龍這么說,也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向都是天塌下來都是神情自若的樣子,哪怕是當年那場突發的火災,眼前這個男人盡管憤怒,但至少還能將所有的憤怒都埋在心里,從未在人前表露出來。
楊鼎龍又突然像是交代后事一般,說道:“先生,我若無法度過此劫,還請先生照顧好起兒還有軒兒,輔佐他們度過難關,倘若他日找到帆兒,莫要向他說起這事。”
李奎聽完這番話后猛地抬頭定定的看著楊鼎龍的背影,隱約間,他發現楊鼎龍似在這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就連兩邊的鬢發也多了不少。
李奎心中如同驚濤核浪般,久久不能平靜,萬一王爺真的無法度過此劫,這牽扯得有多廣啊?整個楚州,乃至整個大宋都是一場災難,整個大宋的子民會瞬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后果不堪設想,光是想到這里,李奎額頭上都在不知不覺中布滿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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