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峰看馬丁如此嚴肅的樣子,與平時那輕浮挑逗的樣子格然相反。子峰從他的眼神知道,他是認真的。夏子峰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被哈爾轟出瀑布洞穴都聚集在自己周圍。亞里士雖然舉止上是在命令馬丁閉嘴,但眼神明顯的透漏出疑惑不信任的情感。凱爾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不信任的態度,但從他不停逗弄小新的舉止還是能看出他的不安。至于其他人都沈默不語,眼神充滿迷惑。
夏子峰回想了剛才的戰斗過程,的確有好多好多對他們而言不可思議、無法理解的現象。換個位置想想,馬達他們的擔憂疑惑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人也會疑惑不信任的想法。想到這里,夏子峰對大家的異樣情感沒有太多想法,微笑著指著一片綠蔭,說:“是嗎,我知道了。毒蟒爺爺還有半個小時才會出。與其在這里閑等,不如我們到那兒坐下說吧。我好歹是傷員,總不能讓頂著大太陽站著說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回一趟瀑布洞窟。”
在馬丁和基德的攙扶下,進入洞窟,走到那些一直無法打開的寶箱面前。哈爾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些寶箱打不開的!我們昨晚試過。”但看到夏子峰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寶箱,寶箱就自動打開了,驚訝得叫到:“遇見亡靈了!”夏子峰看都沒看直接將寶箱里的東西收起,繞著洞窟走了一圈收起所有財寶,才讓馬丁帶他離開。
夏子峰走過晶瑩剔透的冰窟時,透過冰看著瀑布拍打著冰窟,水沿著冰窟一分為二流下與河水匯流。夏子峰走過插滿冰柱的河岸,走過被氣爆炸出凹坑,走到綠蔭底下。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這剛剛平靜的戰場。
夏子峰先將剛才收起的財寶取出放在一旁,取出今晚露營用的必要物品后,然后在基德的幫助下坐好。子峰等大家都坐下后,微笑地說:“好了,各位,你們現在可以提問題了,我會盡量回答你們的疑問。但有些敏感的問題,恕我不答。放心,我將說的絕無虛言。”子峰看著坐在左側的馬丁,舉手示意說:“馬丁,你先問吧。”
馬丁想問的問題有一大堆,等真的要問時又不知從哪問起。思索了半天問:“你先告訴我,你是誰?身世?”
“我叫夏子峰,現在更名為子峰·繆斯,詳細身世我已經告訴過凱爾和亞里士。他們命令過我不許告訴別人,所以恕我不說。”
亞里士聽了子峰的回答,問:“你的身世的確有告訴過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怎么會是祭品?又怎么會知道神的委托?”
“這個已經算是敏感問題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在身世上從沒有對你說謊。關于我是怎么知道解除詛咒的事,請各位不要再問了。我有我的苦衷啊。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馬丁思索了一下,問:“既然你不能回答這個問題,那你應該可以告訴我們有關剛才戰斗的問題吧。解咒儀式到底是什么?那條大蛇怎么會出現狂化現象?而且他的神志被剝奪了似的,戰斗方式……”馬丁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毒蟒王當時的情況。
“就好像傀儡娃娃,戰斗模式固定,缺乏應有的靈活性。這個問題,相信在場的各位都很感興趣。”亞里士補充說。
“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次解咒我也是第一次,好多現象我也感到詫異。”夏子峰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通過這次,我發現進行解咒儀式時的戰斗,對雙方都具有很強的約束能力。”
“據我了解,祭品分為兩種,一種是守護方,一種是挑戰方。守護方的特點是只能在固定的范圍內移動,個人實力都很強,普遍在八階以上。而挑戰方的特點是可以四處移動,但實力普遍低下,數量遠比守護方要多得多。解咒儀式中,守護方永遠只有一個,挑戰方可以多人。挑戰方必須按照規定的語句進行對話,否則就無法繼續解咒。解咒中,守護方的戰斗實力會明顯提升很多,但代價是喪失神志。挑戰方雖然不會喪失神志,但戰斗方式被固定了,只能使用魔法、斗氣和一些能產生物理傷害的攻擊。只要使用不符合規則的攻擊模式,那解咒儀式宣告無效。對戰開始時,四周會出現看不見的結界。除非挑戰方獲勝,雙方將永遠被困在里面,不停的戰斗。解咒儀式必須由祭品進行,只要有其他非祭品人員插手,儀式宣告無效。”
馬丁聽了夏子峰介紹,有異議:“子峰,我沒記錯的話。目前會移動的祭品只有你一人,我沒聽到有其他會移動的祭品啊?”
“那是肯定,祭品原本是在千年混戰前出現的,那時候的挑戰方遠比守護方多得多。只是在混戰中,實力普遍低下的挑戰方都在那場戰斗中死亡了,只有實力強的守護方幸存下來。”說到這里,夏子峰想到以后即將獨自面對更厲害的高階NPC、BOSS感到頭痛不已。
凱爾撓著小新的下巴,問:“子峰,祭品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誕生的?怎么聽完你的解釋,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只是一場鬧劇?!”
夏子峰捂著頭苦笑地說:“你還真說對了,這本身就是一場鬧劇。證據就是戰斗的古怪現象。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殘局基本上都是我造成的,毒蟒爺爺所產生的損害隨儀式結束而消失了。你們看,那塊巨石是當時用來阻擋藍冰的。按理說它已經被第二波藍冰擊碎了,現在它卻立在那,沒有任何被藍冰腐蝕過的痕跡。原則上,祭品之間的戰斗是不會產生任何傷亡的。”夏子峰想了想又說:“我不是祭品,只是身上剛好又跟挑戰方的祭品相似的波動,導致被誤會為祭品。我不清楚祭品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出現的,我個人覺得這只是神的惡作劇。”
馬丁本想繼續訊問下去,亞里士插嘴說:“我覺得你說的所有解釋都是在敷衍我們,并沒有告訴我們真相。你很明白祭品的緣由,但我相信你以后是不會將真相告訴我們的。因為這些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事。對嗎?”
夏子峰笑了,點頭說:“亞里士,你很聰明。是的,我知道真相,但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不過,剛才跟你們解釋的都是真的,只是解釋得比較委婉而已。”
亞里士閉眼思考了一會,睜眼看著夏子峰說:“我可以信任你嗎?”
夏子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著說:“我把身世都告訴了你和凱爾,就表示著我信任你們。好了,半小時已到。你們去迎接毒蟒爺爺吧,我可要好好休息一會。用具食材我都已經放在那兒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直接靠在樹上,取出披風蓋住臉睡著了。
馬丁看夏子峰擅自終止話題,氣得想拽醒他。亞里士阻止馬丁的行動,笑著對凱爾說:“看樣子,他值得信賴。他完全可以說自己是唯一能解救祭品的人,是上天的寵兒,是真命天子之類的話。”“但他沒有這么說,這說明他沒有說謊。怎么樣,我推薦的人不錯吧。他沒有任何權利之心,是值得信任的人。”凱爾笑著說。
哈爾才不理會亞里士和凱爾的對話,著急往瀑布洞穴那飛去,一路高喊著毒蟒老爹。還沒飛進洞窟,就被幾道冰刺差點刺到。從洞窟里傳來蒼老的聲,說:“吵什么吵!叫魂啊!臭小子!”毒蟒老爹移動著恢復原樣的身體,走到洞口看到面目全非的河岸,生氣地哭道:“是誰干的?是誰把我的家搞成這副慘樣啊!”毒蟒爺爺嗅了嗅四周,沒聞到陌生的氣味,只聞到哈爾四處尋找所遺留下來的氣味,生氣地吼道:“臭小子,給我出來!我的家啊!”
哈爾飛到毒蟒爺爺跟前,上下打量它,小心翼翼地問:“是毒蟒老爹嗎?”
毒蟒爺爺正為它的家傷心,聽到哈爾這個“蠢”問題,氣得不打一處來,上來就用尾巴緊緊纏住哈爾,吼:“臭小子,我只不過是小睡了一會,你就把我家搞成這副慘樣啊!”
哈爾被纏得快喘不過氣來,為了自救,他狠狠咬了毒蟒爺爺的尾巴。毒蟒爺爺嚎叫了一聲好疼,松開哈爾。哈爾連忙飛離毒蟒爺爺的攻擊范圍,說:“好疼?毒蟒老爹你感覺到疼了嗎?”
毒蟒爺爺正忙著吹自己的傷口,聽到哈爾的疑問,才想到自己開始感覺到疼了。毒蟒爺爺呆呆著看著自己的傷口,說:“臭小子,你再咬幾口。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哈爾聽了連忙飛過去狠狠咬它的尾巴。毒蟒爺爺吃疼的把哈爾甩開:“臭小子,讓你咬,你還真咬啊!很疼呀,真不會體諒老人啊。哎喲,我的尾巴啊。”
哈爾沒有在意,而是高興的叫到:“毒蟒老爹,你的時間開始流動了!詛咒解除了!”說著向外飛去,通知別人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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