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子峰的異乎常人的聽力,他是有聽到鄧布利多校長的喊叫,但他不顧得了,直奔向教室。夏子峰在地球時一直是乖學生,他可不想在異界里打破這形象。第一天上課,子峰說什么也不愿意遲到。除了這面子的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夏子峰雖然考了霍格沃茨有史以來第一個滿分,但他畢竟是來自異世界的人,對以前死記硬背記住的知識可以說沒有真正理解過。既然夏子峰已經跟地球簽署了魔法斗氣研究的協(xié)議,他必須對自己的職務負責,不能簡單將課本上交就算完事,必須親自參與課程學習中。
由于進入霍格沃茨學習的學生本身都是在同齡中出類拔萃的,都具有較扎實的基礎,也就夏子峰這個糊里糊涂進來的學生例外。因此霍格沃茨的學習主要采用的是放養(yǎng)自學的教學模式,一周的最多上三節(jié)四個小時的理論課程,偶爾有實踐課程,其余時間都是自由活動時間。考慮到有些學生想學習副課,五個系別的理論課都是錯開的。學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決定休息時間是去上副修課或實踐課、或者是去圖書館學習。可以說,霍格沃茨的學生生活節(jié)奏相當舒緩,沒有太多壓力,只有夏子峰例外。
由于鄧布利多校長的特意安排,夏子峰不屬于任何班級,擁有完全自由的擇課權。想上哪課,夏子峰只需進入那教室,跟那堂課的導師打個招呼,就可成為那堂課的學生。夏子峰考慮到自己魔斗絕緣體質,選擇課程沒少費腦筋。
學校開設的課程類型有五個類,斗氣、魔法、召喚、藥劑、煉金五個系別。夏子峰心里更偏向于斗氣、藥劑、煉金。斗氣,拋開需要施展斗氣,武技的學習課程是夏子峰最需要學的必修課程,為了以后的戰(zhàn)斗。藥劑、煉金這兩個課程雖然或多或少用到魔法,但這些都能跟地球的知識聯(lián)系上,學起來不是很困難。可是一考慮到與地球的協(xié)議,夏子峰又必須學習魔法、召喚這兩個科目。
基于以上原因,夏子峰不得不將五個系別的理論課全選了,結合羅特給的全部的課程安排表,魔法、斗氣、召喚、藥劑、煉金這五類課程的實踐課選擇性的上,合理分配今后的學習規(guī)劃,將每天的課程時間排得滿滿的,就差沒將午休時間用上。
第一天學習,學校只安排了歷史地理之類的公共基礎課,沒有讓夏子峰上來就應付高節(jié)奏的學習生活。由于所有教室上的課都一樣,夏子峰沒有多想直接闖入的是離自己最近的教室煉金班。
剛一進教室,夏子峰愣了一下。煉金班一共三十人,其中十個人是矮個子。夏子峰還沒愣多久,就聽到獨特的大嗓門喊:“子峰,這邊!這邊!”夏子峰朝聲源那邊一看,最前面幾排矮子里只有一個是身材粗壯、長有茂密大胡子的…這不是矮人族的希雷。
夏子峰觀察其他矮個子的學生,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侏儒。他們都跟賣貨郎拉環(huán)一樣,擁有不成比例的大腦袋,身材瘦弱,四肢修長。
希雷看夏子峰目不轉睛的盯著侏儒,立馬想起那恐怖的經脈觀察經歷,聲音略為發(fā)顫的苦笑說:“子峰,現(xiàn)在不是研究的好時機。”
夏子峰馬上回神看希雷客氣說:“希雷,你好。怎么不見其它人?”
希雷松了口氣說:“尼祿、耶魯他們上的是斗氣班,只有我是煉金班。你是煉金班嗎?怎么昨晚開班會時沒見到你?”
“我…我的情況特殊。”夏子峰東張西望沒看見負責這班的導師:“老師呢?”話音剛落就身后傳來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服裝隨意、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問。他上下打量了夏子峰一番,笑著說:“你就是那有史以來第一答完那多達四百頁的試卷,而且還打了滿分的特殊學生嗎?人不可貌相啊,有前途。不用說了,你找個地方坐吧。下課后找我。”夏子峰干笑幾聲,馬上就坐。
等下課后,夏子峰只跟那位導師聊了一會兒,就匆匆忙忙離開去找其他導師。希雷注意到導師有些沮喪,問:“導師,怎么了。”
那導師說:“這小子說他以后要上煉金的課…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再天才的人也只能專研一個領域。哪有人像他那樣,打腫臉充胖子,硬是要學所有科目,還不參加實踐課!…不行,我得找校長說說,讓他加入我的班級。”這樣的話,幾乎所有主要導師都這么說,紛紛去找校長。
夏子峰忙活了一上午,對所有以后要上的課的負責導師都打了遍招呼,絲毫不在乎自己又給鄧布利多添了一些麻煩。“呼~該打招呼的都已經打招呼了,還有什么忘記的事嗎?”夏子峰悠哉游哉的躺在校園旁的草地上。
沒休息多久,突然感到天空卷起一陣狂風,并聽到怒吼聲:“臭小子!!原來你在這里啊!”只見鄧布利多校長怒氣沖沖的站在旋風中。
夏子峰微笑的說:“校長好,我不是說過,我會中午去找你,怎么麻煩你辛苦的跑一趟,通知我。”
鄧布利多上來就給了夏子峰一頓栗子,而且用的不是手而是用魔法擬態(tài)出來的大號魔法手。他怒喝道:“你!你難道就不能老實一會嗎!?盡給我添亂!”
鄧布利多怒氣難平的落到地面,顧不上儀態(tài)大大咧咧的坐在夏子峰旁邊,問:“這是怎么回事?聽別人說你打算所有課程都學了,這是真的嗎?”
夏子峰很干脆的點頭說:“是的,我打算全學。”
“胡鬧!胡鬧!胡鬧!”鄧布利多校長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三遍胡鬧,看夏子峰呆愣的樣子說:“你不要胡鬧了。以你的聰明才智,只要細心專研某一領域,完全能成為一個傳奇。”
夏子峰微笑的說:“就算是我也可以?我可是…其實,以我的條件,完全是不需要學習什么。呵,放心吧,鄧布利多校長。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我有考慮好今后的安排,不會耽誤任何學業(yè)的。”
鄧布利多校長這才想到,夏子峰是超階魔獸,根本就不需要學習什么。他來這里學習本身就是個幌子,一個為了隱瞞敵人保護已方實力的假象。只是沒想到夏子峰會選擇全學。他試探的問:“也就是說你本來就不打算真學,只是做個基本了解?”潛臺詞是在問‘你只是想知道我們人類的知識才去學習的嗎。’
夏子峰沒聽懂鄧布利多校長的潛臺詞,只是從字面意思去理解,說:“是的,我不打算真學,只是做個了解。”
鄧布利多校長明白了,也就不再對夏子峰的擇課有什么異議,只是嘆氣說:“盡會給我添亂。頭痛啊,怎么打發(fā)那些煩人的教師們。”看夏子峰偷笑,沒好氣地說:“你別笑,以后有你煩的。既然你選擇了所有課程,那么相應他們的考試你也必須參加。到時候,有你頭痛的。”
夏子峰干笑幾聲說:“可能吧。校長,關于這幾天的安排?我看了課程安排,這一個月都是公共基礎課嗎?”
鄧布利多校長說:“是的。這一個月主要是讓同班學生相互之間熟悉了解,以便應付一個月后的學員考試。”
“考試?”
鄧布利多校長不知從哪模出來一個檀木煙斗,一邊吸著煙一邊說:“雖然通過筆試了解了你們的知識面,我們還得了解你們的動手能力。學員考試是全校學生必須參加的活動。魔法對魔法、斗氣對斗氣,選出每個系別的前幾個名,再相互比,然后根據這些人的名次分配相應的獎學金。”
夏子峰想了想,問:“校長,那我呢?我不屬于任何系別,還參加比試嗎?”
“我現(xiàn)在就頭痛這個。”鄧布利多校長瞪了一眼夏子峰說:“如果你選定那個系別,我就讓你跟著那系的學生參加比試。如今你選擇上全部課程,這下可不好把你安插在任何一個系里。只能讓你直接參加最終比試,跟各系最強的選手進行車輪戰(zhàn)。”說著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以你的實力,應該能輕易獲勝吧。”
夏子峰聽了除了微笑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呆呆著笑,心里暗暗覺得自己一定要特訓!!補充‘彈藥’!!
鄧布利多校長掏出夏子峰早上拿來的農業(yè)可行性報告問:“這報告是你寫的嗎?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嗎?不需要魔法就能使產量翻上一番?”
一說到自己的領域,夏子峰想決堤的洪水,大說特說起來,說了一大堆學術名詞,為鄧布利多校長解惑。只是這一大堆學術名詞,沒一個是鄧布利多校長知道的。因此夏子峰費了那么多口舌,只是將鄧布利多校長說暈乎了。
“停!停!”鄧布利多校長擺了擺手說:“你不用說了,都被你說糊涂了。總之,你的研究我批準了。幾天后來領相關證件。”說完,又是一陣狂風,鄧布利多校長不見了。
夏子峰笑呵呵的說:“好了,該加油了,要干的事有很多呢。”說著來個鯉魚翻身,蹦起來跑回自己的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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