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解咒可以留人在屋里,但夏子峰考慮到大多數(shù)解咒要求無無關(guān)人在場,認為最好養(yǎng)成解咒前先清場的習(xí)慣。夏子峰依靠著外墻,等候屋里的人都出來了,只剩下修斯一人在屋里。
馬丁最后一個出來,按夏子峰的要求把門關(guān)上,說:“好了,子峰,你可以開始了?!?/p>
夏子峰點點頭,叮囑說:“一會解咒時,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許進來,更不許中途打擾。你們可以在門口看,順便幫我留意下對方說的話,因為那可能是下一次解咒的關(guān)鍵?!毕淖臃迮c其對大家說,倒不如說是對鄧布利多校長他們沒經(jīng)歷解咒的人說。
夏子峰看大家都明白了,走到門口,深呼吸,提起精神去敲門,喊:“請問有人在家嗎?戈爾大叔,你在家嗎?”夏子峰喊了七八遍,屋內(nèi)始終沒有反應(yīng),只聽見叮叮咚咚有規(guī)律的打鐵聲。夏子峰頓了頓又喊:“戈爾大叔,我知道你在家。我是子峰,我需要你的指引!”打鐵聲沒有停頓。子峰接著說:“戈爾大叔,安科列夫他病了,他需要你的幫助!”
這時打鐵聲停止了,但門依舊沒有開。夏子峰臉色略微古怪,但還是認命的雙腿一曲,跪在門口,同時堅定地朝屋里磕了幾個響頭。艾米是個普通的平民,夏子峰又是個貴族。艾米看見夏子峰不但跪在家門口還朝哥哥磕頭,他當場嚇得連忙去扶起。馬丁及時抓住艾米,示意他不許打攪。
咚咚咚,夏子峰不停地磕頭,而且磕頭的力度很大,磕頭的聲音能夠很清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不知道夏子峰一共磕了多少次響頭,磕的他額頭紅腫,甚至破皮流血。鐵鋪的門還是沒有打開,只聽見屋里傳來低沉的中年嗓音?!皦蛄?,不用再磕了。我是不會幫忙的,你趕快離開吧?!?/p>
夏子峰沒有起身,依舊磕了一個響頭,額頭緊貼地面,說:“不,我不走。我答應(yīng)過莉莎阿姨治好安科列夫,我不能食言?!?/p>
“莉莎?那個小女孩?”門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中年壯漢。“莉莎她呢?”透過這個叫戈爾大叔的身影發(fā)現(xiàn)修斯再次消失了。
別人正奇怪這位大叔從哪兒冒出來的,修斯又跑哪去了。夏子峰冷靜的挺起身胸,直視戈爾大叔,說:“莉莎阿姨已經(jīng)死了,安科列夫是她的兒子,是她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孩子。大叔,你就看著莉莎阿姨的面子上,救救安科列夫吧,指引我去卡茨莫亞,那個被矮人拋棄的城市?!?/p>
那個壯漢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咬著牙搖頭說:“不行,我還是不能說。卡茨莫亞是矮人的圣地,不容許它族進入。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說。”說著壯漢準備關(guān)門不再理會夏子峰。
夏子峰搶先一步,阻止戈爾大叔關(guān)門。他死死地扒開門,誠懇的問:“我必須知道它在哪兒,我一定要救安科列夫。戈爾大叔,請你告訴我吧!”
戈爾大叔看著夏子峰那還在流血的額頭,嘆氣說:“好吧,我就給你一次機會?!闭f著松開門,轉(zhuǎn)身回到屋里。夏子峰呆了一會兒,也跟著進屋。
這時夏子峰注意到屋內(nèi)的擺設(shè)都變了,變得更陰暗、更破舊了。夏子峰將驚訝壓在在心中,直徑走到戈爾大叔的面前。戈爾大叔平靜地看著爐火,說:“我的祖先世世代代替矮人一族守護著卡茨莫亞,守護著矮人的遺址。如果你真的想去卡茨莫亞,你就必須得到矮人一族的認可。只有得到他們的認可,我才能告訴你它在哪兒。”
“我該怎么做?”
“去取火神的呼吸。只要你把火神的呼吸帶給我,我才能承認你被矮人一族認可了?!?/p>
夏子峰瞇著眼睛問:“火神的呼吸?它是什么樣子的?它在哪兒?”
戈爾大叔轉(zhuǎn)身盯著夏子峰說:“火神的呼吸是一種圣火,永不熄滅的火種。它就在馬蘭利多山脈的遠古遺跡的最深處。”
夏子峰想了想問:“馬蘭利多山脈?不就是這里嗎?遠古遺跡…戈爾大叔,這附近有太多古代遺跡,我怎么知道哪個遺跡就是我要找的遠古遺跡?你能再說的詳細一些?!?/p>
戈爾大叔哈哈笑著說:“尋找也是一種考驗。我只能提示一句,有圣火的地方,火將永世不滅。”說完,大叔不再理會夏子峰,繼續(xù)耐心的敲打鐵器。
夏子峰得到基本信息后,鞠躬致謝后,轉(zhuǎn)身走出大門。夏子峰后腳剛踏出門檻,站在門口旁的亞里士一行人看見屋里景色一變,變成最初的樣貌,那個揮舞鐵錘的中年壯漢變成了修斯。
艾米忍不住的叫道:“大哥?!”
修斯一臉著急的問:“怎么還不開始?。课乙鲂┦裁??”
夏子峰苦笑的說:“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等取到火神的呼吸,再進行一遍儀式,你就可以自由了。”
“這么快?我還什么都沒有做呢?”修斯奇怪的問:“對了,你的額頭怎么了?怎么紅彤彤的?”
艾米擔心地問:“大哥?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他可是為你磕了好幾個響頭啊?!薄鞍??”
鄧布利多校長不管修斯兩兄弟的對話,直接問夏子峰:“小子,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叫戈爾大叔的人是誰?莉莎、安科列夫又是誰?雖然你今天有跟叫莉莎的召喚師比賽,但這個莉莎應(yīng)該不是她吧。而且解咒儀式怎么…”校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用什么詞能更好的體現(xiàn)那詭異的現(xiàn)象。
夏子峰這時也從塔克那邊得知,那個叫戈爾大叔的陌生中年人就是塔克當初設(shè)計的NPC,也就是修斯的祖先。剛才跟戈爾大叔對話時,場景也跟著變成設(shè)計時的場景。他想了想找個比較容易理解的解釋說:“這是解咒的必要過程,你不用太在意我當時說的內(nèi)容。修斯中的詛咒跟那些被神詛咒的祭品身上的詛咒是同一類型的。只是因為機遇不同產(chǎn)生了三種祭品模式。一個是最有名的不死祭品、一個是傀儡祭品、最后一個就是家族祭品。當時神分派了很多五花八門的任務(wù)給不同的使者,而這些人因為千年混戰(zhàn)的緣故死的死傷的傷,都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任務(wù)。神的使命是具有不可抵抗的效力,混戰(zhàn)幸存下來的卻又忘記自己的任務(wù)的使者則變成不死祭品,因混戰(zhàn)死亡的使者則變成亡靈,以家族為媒介,世世代代依附在后代身上,變成家族祭品。剛才那個戈爾大叔就是修斯的祖先,那個接受神的任務(wù)的人。至于傀儡祭品,我只見過一回,也不是很清楚他的生成原因?!?/p>
鄧布利多校長又問:“那你怎么知道他們的任務(wù)?”
“不知道?!毕淖臃迳扉_手笑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看見這些祭品時,腦海就會出現(xiàn)解咒的方法。很奇怪吧。大概,我存在的目的就是協(xié)助使者完成他們的使命吧。”
“好了,校長,你也別再問我什么了。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說。這關(guān)系到我的秘密。”夏子峰微微一笑,扯開話題問:“對了,校長你知道那個戈爾大叔說的遠古遺跡在哪兒嗎?”
鄧布利多校長看夏子峰不愿說,也不好再問,幫忙思索遠古遺跡:“我不是很清楚,能夠被稱為遠古遺跡的有很多,可以說到處都有一兩個。”
“我問的是,在千年混戰(zhàn)時期就已經(jīng)被稱為遠古遺跡的地方?!?/p>
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說:“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混戰(zhàn),大量資料、建筑被毀。不知道你說的遠古遺跡在哪。”
夏子峰撓撓頭說:“這下慘了…對了,瓦里若當初就是建立在古代遺跡上,那個遺跡是不是遠古遺跡?”其實夏子峰早已經(jīng)從塔克那得知地點了,只是不想太顯眼,故意問。
亞里士想了想說:“這倒很可能,你還記得那大叔說過。只要有圣火的地方,火將永世不滅。我記得瓦里若的地下城可是到處都有不滅的火把?!?/p>
鄧布利多校長點頭說:“對,我們還詫異為什么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火把卻能永久不滅,說不定就是因為火神的呼吸?!?/p>
凱爾苦笑問:“問題是瓦里若的地下城有那么多不滅的火把,哪一個才是我們要找的火神的呼吸啊?!?/p>
夏子峰提醒一句說:“那些火把不是我們要找的圣火,圣火一般都會被守護者保護在隱蔽的密室里。不過,亞里士說對了,瓦里若的地下城肯定是我們要找的遠古遺跡。我們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那個存放圣火的密室在哪兒里啊?”這個問題就連塔克他們也不知道。因為遠古遺跡被改造成瓦里若,很多地方都變了,變得連塔克這個創(chuàng)始人也不認識了。
哎~~大家都在為圣火在哪而傷透腦筋時,從霍格沃茨學(xué)院方向飛來了一只通訊鳥。通訊鳥飛到鄧布利多身上,將一封信交到他手上后,就立馬飛離開傳遞下一個人。
鄧布利多校長打開信,臉色巨變。信上只寫了一句話:“城內(nèi)出現(xiàn)大量兇惡魔獸,傷亡數(shù)人。速回!”
夏子峰看鄧布利多校長臉色不是很好,關(guān)心地問:“怎么了,校長。信上寫了什么?”
鄧布利多校長回想了一遍,瓦里若城內(nèi)哪里能涌進大量的魔獸,想了半天只能想到子峰的農(nóng)村,只有子峰的農(nóng)場才會有大量的未馴化的魔獸。想到這,生氣的說:“子峰,你農(nóng)場里的魔獸暴動了。”
夏子峰立馬肯定的說:“不可能!如果我飼養(yǎng)的魔獸暴動了,我能馬上得到消息?,F(xiàn)在我沒收到暴動的消息!”夏子峰說的這么肯定,是因為他在牧場上設(shè)置了簡易的監(jiān)視裝置,由塔克他們負責觀察魔獸的生活習(xí)性。塔克他們可沒有通知他魔獸有異常。
鄧布利多校長可不知道夏子峰為什么如此自信,生氣的將手中的信交給子峰,說:“你看看,如果不是你的魔獸,城里哪里有大量的野生魔獸?”
夏子峰疑惑的接過信,沒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語:塔克看著屏幕驚訝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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