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士正在旁看著大家在場地折騰,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回頭一看,看見戴安娜那慌張躲避的身影,會心一笑。太好了,她不在封閉自己的世界了。亞里士還記得夏子峰那天單獨會見自己說的話。戴安娜患有較嚴重的自閉癥,需要自己配合他治療。子峰的事很多,不可能隨時在戴安娜身邊開導(dǎo),需要自己幫忙協(xié)助。在這三年里,看著戴安娜逐漸活潑開朗,停滯的時間開始緩緩流動,現(xiàn)在的戴安娜已驚人的速度在成長,逐漸成長到與真實年齡相符的容貌。亞里士輕輕的松了口氣。太好了,妹妹她總算脫離那年噩夢的陰影。真的太好了。但又想到自己從小照看的妹妹長大了,亞里士心里總覺有點失落。
亞里士回頭看向場地中正輕松躲閃的夏子峰。對于夏子峰這人,亞里士感覺很復(fù)雜,相信凱爾他也同樣這么認為。雖然子峰坦白過自己真實的身世,我們竟然真的這樣輕易相信并信任他。不是說子峰他在說謊欺騙我們,相反他很坦白,幾乎可以說毫無余地的信任我們。只是他太多太多說不過去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又跟他之前坦白的身世隱隱不符。
亞里士半合上眼瞼。凱爾表哥,我們或許真的小看了眼前的人,小看了來自異世界的迷途者。跟他相處三年,相處越久越發(fā)看不透他。可笑我們那時候還得意洋洋,以為我們能掌握的了、能把持的了他,一個剛剛來的這里毫無根基毫無背景的迷途者。事實上,他根本不需要我們的庇護與幫助,完全可以靠自己一人之力在這世上站立腳跟,以他那神之使徒身份。是的,神之使徒。雖然他始終不承認這身份,但他當著我們面前解開的一個個千年遺留下來的詛咒、完成一件件神當年遺留下來的使命。我們又怎能真的無視他這身份?不過,幸好,幸好他遇到的第一人是凱爾表哥,幸好表哥他把他拉到我們這邊,幸好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幸好他答應(yīng)助我們一臂之力…亞里士想到這,握緊拳頭,嚴肅的盯著子峰。我不能失敗,我不能……王在等著我。未來的王必須是三王子。
…………
“混蛋!別躲!”阿法爾氣呼呼不停的朝子峰的方向狂轟魔法彈。說起來,阿法爾這三年過的相當郁悶。那個黑發(fā)小子憑空冒出打亂了他的計劃,還一度保護著那雜種。可惡,父皇總是偏心,從小到大只重視亞里士一人。阿法爾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就欲哭無淚,明明應(yīng)該是我找他們茬,怎么他反倒先打到我的住宿,一人直接放倒我的侍從,硬是把自己綁到湖畔小屋。校長,你以公謀私不帶這樣背后操作!你是霍格沃茨的校長,瓦里若的領(lǐng)頭人,什么時候變成那來歷不明的臭小子的人啦!嗚嗚,自從那天起,那小子以種種名義硬拉著自己也拉著大哥利斯特跟雜種和他們伙伴們一起完成一個又一個課外考試。“哎呦!好痛,你干嘛突然動手!不是說不反擊的嗎!”阿法爾的肚子突然挨了子峰一個肋擊。
子峰輕飄飄的問:“你說呢?你心里在罵什么呢?如果你不罵,我又何必打你呢?”
阿法爾憋氣的瞪著子峰。可惡這小子是不是會心靈魔法啊!怎么每當我罵三弟時十有八九都會挨那小子打!雖然說他打得不狠,但我很沒面子啊!氣死我啦!阿法爾繼續(xù)狂轟子峰。可沒一個能打中。
子峰好像嫌阿法爾火氣不夠,不停的在旁煽風(fēng)點火。“準頭太差,瞄準后再發(fā)!…再來,不許趴下!…太弱了,這樣還想獨住一間屋?你老實呆在這里接受特訓(xùn)吧。”
阿法爾怒道:“有膽站著別動!你這膽小鬼!”去年,子峰從鄧布利多討來一條臨時校規(guī),專門針對艾路恩的皇儲們,要求所有皇子皇女們都住在子峰那里接受體能特訓(xùn)。若十回合內(nèi)擊中子峰才算合格,方可回到原來的住宿。最讓阿法爾郁悶的是,不能帶傭人、奴仆。萊穆斯分派來的私人護衛(wèi)倒是可以跟著入住。可他自己早把自己的護衛(wèi)趕走了,趕到三弟那兒去,自己沒有護衛(wèi)可帶。現(xiàn)在阿法爾不再像往日那樣過飯來張口食來張嘴的貴族生活,偶爾還得必須親自動手豐衣足食。經(jīng)過這一兩年的洗練,阿法爾稍微成熟了,不再是那紈绔無禮的公子哥。
大王子利斯特跟自己的貼身護衛(wèi)站在場外點評兩人的戰(zhàn)況。“二弟,瞄準點,多動腦!別狂砸!”
子峰邊躲邊閃,還有余力笑瞇瞇的朝利斯特看了看。“三年前,我聽別人說你是莽夫,動不動喜歡用武力解決。幾年接觸下來,你…并不魯莽。相反,二殿下,你更像是莽夫。阿法爾,你要學(xué)會冷靜,你太容易動怒了。”
“閉嘴。”阿法爾干脆停下不打了,嘀咕道:“切,你到底有認真在教我嗎?”
“有啊,若不是這樣,你們幾個的武技能打進全校前十名嗎?”子峰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你和亞里士不都是在短短兩年時間就能以四階實力單挑六、七階高手。利斯特雖比我弱些,但已經(jīng)可以說打遍無敵手。”當初就以特訓(xùn)的名義強硬把利斯特、阿法爾拉到湖畔小屋住,子峰不能食言。在這兩年,夏子峰跟他背后的專家團們每天抽空教授一些對地球而言常見而對于惑星世界而言是稀奇的知識給湖畔小屋的學(xué)生們,偶爾也指點一下他們的武藝。
“但我擅長的是魔法!本就是純粹的魔法師!不是魔斗士更不是斗士!”阿法爾吼道:“你干嘛不教我魔法!”
子峰貌若無辜的側(cè)頭問:“魔法?我教了啊?”
“那算教了?那些都是下三濫的手段!我要學(xué)的是瞬發(fā)!”阿法爾想起子峰以前教的魔法…與其說是教授魔法,倒不如說是借助周圍環(huán)境用魔法來偷襲。子峰干脆不理會。子峰都說他們的水平還不夠,是不可能學(xué)會的。阿法爾始終不相信,一直認為子峰不肯教,已經(jīng)嚷嚷過好幾次了。
子峰直徑走到利斯特旁,問:“你今天沒逃課跑去當傭兵?”利斯特依舊三番兩次翹課跑出去晃蕩。哎,真同情他的護衛(wèi)麥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在學(xué)校生怕大王子突然發(fā)癲翹家,在外滿世界抓翹家的王子回來。
利斯特朝子峰笑了笑。“我無事就不能來啊?我要吃牛扒,五分熟。”利斯特毫不客氣的點今晚的菜單。子峰聳肩無所謂的轉(zhuǎn)身回屋準備今天的晚飯。
“等等!”利斯特叫住子峰。對于利斯特來說,子峰是一個捉摸不透的人。利斯特派人明察暗訪子峰的身世背景卻始終沒有結(jié)果,反而越弄越糊涂。而且利斯特毫無緣由單憑直覺的懷疑最近幾年敵對三國針對艾路恩的陰謀詭計頻頻遭到‘意外’與子峰有關(guān)。無論是利斯特還是阿法爾的人再怎么掩飾行蹤,‘意外’總是跟隨其后甩也甩不開。最近無論是自己還是二弟阿法爾,都已經(jīng)跟自己的人斷絕聯(lián)系好久了,一方面是子峰有意無意的讓自己‘忘記’聯(lián)系對方,另一方面……屬于那邊的人頻頻遭到‘意外’。從這角度來講,利斯特很畏懼子峰隱藏的勢力。可無論怎么監(jiān)視子峰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是‘意外’與他無關(guān),相反他毫無勢力可言。
想到這利斯特都會忍不住開口詢問,尤其是現(xiàn)在。“你那年說的話,還有效嗎?真的不是亞里士的人?”
子峰回眸一笑。“廢話,若是謊話我又何必訓(xùn)練你們?有話…吃飯后再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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