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安達斯地區的貝希祭臺守護者是樣貌極其普通中年男士。當天空宣布三、四遍比武大賽通知時,一面信息公布欄瞬間在守護者身后拔地而起。
天下從來不缺少膽大之徒。不少人見貝希祭臺沒有危險,就壯著膽子靠近NPC。“比賽規則?怎么比賽?”
“單對單,不論職業等級均可報名參加。你要參加嗎?”NPC面帶職業笑容的問眼前的膽大傭兵。
說真的,天空傳來的聲音讓人半信半疑。就算上面說過獎勵是圣器圣鎧,也不能完全讓人喪失理解能力,貿然參加不知底細的比武大會。若聽不足以誘使人參加,那看呢?當貌似團長的傭兵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時,一切就變了。“獎勵真的是圣器圣鎧嗎?我想看一下比賽獎勵。”
“你想查看樣品?可以。”NPC雙手攤開,手掌上空出現很多不同種類級別的武器防具。“這次比武大賽準備了五件的武器防具作為這屆的獎品。考慮到參賽者的職業屬性的不同,避免出現獲勝者無法使用戰利品,獎勵可根據獲勝者來決定。比如說……”NPC上下打量了幾下眼前的傭兵,伸手在空中一抹,留下幾把不同款式的斧子和一套防具。“你的職業斧手,擅長斧技。如果你獲得季軍,你將獲得白銀級別的野蠻人戰斧,攻擊力加成5%,附加10%的昏厥屬性。如果你獲得亞軍,你將獲得暗金級別的亞太雙斧,攻擊力加成7%,附帶地裂技能,有2%的無視防御能力。……”NPC每介紹一件武器,都會將那件武器取出交給傭兵掂量掂量。
光明神在上,入手就能感覺到圣器圣鎧帶來的加成效果,而且還是已知存在的圣器圣鎧最高等級。那傭兵一下子拿過四、五件,眼睛一下子鼓得老大,雙眼冒綠光。
當NPC拿出最后一件也是屬于暗金級別的小小掛飾,交到傭兵手,并親切的問:“如何?這些作為這屆的比武大賽獎品夠不夠檔次?”
“夠夠夠夠。”傭兵早已被手中的圣器圣鎧迷住了心竅。
“很好,請歸還獎品。”NPC微笑的向傭兵討要。
可惜,絕世稀寶一入手有誰甘愿拱手交出?那傭兵自身實力就在中階水平,如今手中又有五六件加成的圣器圣鎧。按照以往一件圣器圣鎧就可以將戰斗力翻倍,那么四五件呢?以往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在體內醞釀,現在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綜合實力已經直逼圣階,足以橫掃大陸。這體驗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那感覺宛若吃了藥似的欲罷無能。于是那傭兵賊心一起,滿腦子只有一個字,搶!
別看那傭兵人高馬壯,手腳到挺靈活,在身子向后一蹬的同時快速穿上防具戴上飾品。他沒完全喪失理智,知道靠一人之力是無法成功的。于是隨手將兩把斧子拋給身后的得力部下,自己持著亞太雙斧劈向NPC。“誰會還給你?我們可是XXX傭兵團!小子們,跟我一起干了這丫的白臉小子。誰能干掉他就得一件圣器!!”就這樣,包圍貝希祭臺的傭兵團率先攻擊NPC。
NPC依然掛著職業笑容說:“請歸還獎品。”根本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接下劈來的斧頭,直接被劈成兩半。
“成功了?太簡單了,哈哈,這下都是我的啦,啊哈哈……呃,不…這是……”斧頭從NPC頭頂一路劈到腹部,任誰看了都認為這NPC死定了。但事實是斧頭任停在對方的體內,但切成兩半的部分開始融合一體恢復原貌。沒一會兒,NPC已經復原了,只是斧頭還滯留在體內,只有把柄露在外面。“你在攻擊我嗎?”NPC微笑的問了這么一句話。
“……怪物啊!!”不少傭兵被嚇著了。但更多經驗豐富的人一眼看出來了。“不好,他是不死怪物!!城市里怎么會出現它!快用特技對付它!”
不死怪即傀儡祭品,自千年混戰后出現在人面前,樣貌與相對應的種族極其相似,只是反應呆板攻擊力更強,最可怕的就是打也打不死。但自從三年前不死怪的不死神話破滅了,大家都知道想對付不死怪,只能用特技。特技,指的是在瓦里若的專門場所里打過標簽的任一技能。一人只能有一個技能可以打標簽,作為專門對付不死怪的特技。
眼前那個計劃搶奪獎品的傭兵,他的特技是斧技旋風,高速揮動斧頭帶動周邊的氣流,從而在攻擊上附加風系屬性。其實說真的,那技能在系統眼里算得上比較高等攻擊技能。但任憑斧頭將NPC砍得多碎,NPC仍不斷聚合在一起復原。
“狗屎混蛋!不玩啦!”那傭兵見這白臉NPC只會反復說請歸還獎品不反抗,也就懶得再去費力氣像白癡似的砍來砍去,直接掉頭走人。
“請歸還獎品。”NPC依舊擺在職業笑容說:“還有十秒鐘,再不歸還將按規矩辦理。十、九、八、七……”
“啥?”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三、二、一。按照規矩,盜竊破壞公共財產者,強制降級三次。屠殺NPC態度惡劣者,再加兩次,共五次。”NPC舉手朝天,猛的向下一揮。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光憑空而下,直接秒殺了那傭兵。
“還有四次……”NPC手勢停頓了一下,像失了魂似的卡在那里。一個明顯與NPC剛才說話得語氣不同的聲音憑空響起。“奇怪?怎么沒有復活?攻擊力度算法也不對,明顯失真。嘟,發現偏差。修正中……嘟,修正完畢。復活!”
NPC背后的祭臺再次啟動,發出耀眼的光芒。這時,在場的人發現光柱中逐漸顯露出一個人影。當光芒散去,是剛才被劈死的傭兵。
!!!明明祭臺前面還有那劈的焦黑的傭兵尸體,可祭臺上方出現應該死去的傭兵。怎么看都覺得詭異。“老大?是你嗎?”與傭兵同一團的人膽怯的問。
“他奶奶的,身子動不了。”臺上傭兵僵硬著挺著身子。剛才被雷劈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電流貫穿身軀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那死亡后再次復活的經歷。從肉體的殲滅到靈魂的破碎,再次從虛無組成靈魂到組構軀體,一些系列的過程,每一下都給人靈魂上不法抹滅的強烈劇痛。“狗屎混戰!”
“還有四次。”NPC動了,再次舉起手揮下。紫色雷電再次秒殺臺上的傭兵。隨后傭兵再次復活出現在臺上,再次秒殺。反復四次。傭兵直愣愣地倒在臺上,一動不動地昏過去了。任誰的靈魂撕裂、重組、撕裂、重組,反復五次,都會感到渾身麻痹。
NPC再次施展職業微笑,說:“請歸還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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