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武大賽對泰坦大陸的意義十分重大,是千年混戰以后第一次由煉金城市主辦的大賽,也是在久違千年后再現上古文化的開始。更何況獎品是等同于‘核武’的圣器圣鎧。各方人士都十分關注比賽進展過程。
可是瓦利雖有將比賽詳細安排在第一時間公開,對手場次時間都寫得很清楚,惟獨比賽地點只用決斗空間四字概括。大家想看比賽都沒地方看,誰也不知道那是哪里。起先,以為決斗空間是瓦利對羅馬競技場的另一稱呼。因為以前也有這案例,瓦利‘擅自’給原有的建筑另起名字,從不念原名。比如,霍格沃茨學院在瓦利眼里是瓦利圖書館。跟他說霍格沃茨學院,瓦利只會說沒有這個地方。若說瓦利圖書館,瓦利反而認識。
當鄧布利多再三詢問瓦利決斗空間在哪,瓦利手都指著羅馬競技場的方向,大家更是認為決斗空間就是那里。可大家花了大錢買了競技場的票子,早早排隊入座,頂著大太陽等了半天。參賽選手進了競技場大門消失了。沒多久,空蕩蕩的比武賽場上空揚起機械化的聲音,干巴巴的匯報某某人打敗某某人贏得多少獎金,復活點方向不斷涌出光柱,走出紅到跟熟蝦似地裸奔輸者。比賽呢?他們在哪打啊?而且,這次從復活點出來的選手……跟以往不太相同。有的人如比賽規則說的一樣實力不會下降也沒有任何副作用,但更多的人尤其是曾經復活過的人,這次出來了依然出現實力下降問題,而且不是以往那種受某規則影響而導致攻擊防御能力減弱,是實力實打實的下降了一大截,是真正意義上的掉級。
一場比賽沒下來多久,賽場的人情緒普遍不滿。觀賽的人怒買了票子看不到比賽,比賽的人怒輸了怎么還是掉級,而且是實打實的降階。鄧布利多及瓦里若官員一時忙著‘消火’,一方面原價收回競賽場門票,一方面派人跟瓦利談談。票子收回來了,但仍然沒搞懂瓦利那非常人能理解的對話。
“子峰,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決斗空間是在哪?死而復生的人怎么還是降階啊?不是說不會了嗎?”鄧布利多現在已經急得嘴角上火,一見到子峰出現就立即拽走。
子峰看著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鄧布利多,心里也有些不安,總覺得自己給鄧布利多帶來太多太多麻煩,讓這么大把年紀的老頭四處奔波。但就算再怎么不安,子峰也無法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因為逐漸游戲化的現實本身就不合常理,何況游戲化的同時有些游戲特性又逐漸現實化。子峰自己都已經搞不清楚這里最初是游戲還是現實,是游戲變成現實,還是現實變成游戲。在缺少地球幫助的子峰更是無法理清變異的游戲規則背后隱藏的原理,只能用自己現有的少的可憐的計算機編程知識邊猜邊蒙的推測真相。子峰雖然有能力暫時混蒙過去,但他沒有這么做,因為他知道一旦說謊,就必須說很多謊言來掩蓋,如同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直到無法遮掩。現在就隱隱約約有這跡象,所以子峰決定到此為止,不再編下去,如實的回答:“校長,我知道的是混戰之前的事情。混戰后,這里已經跟那時期完全不同了。現在的煉金城市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它,我……不知道。”
“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子峰搖頭說:“不知道,我知道的都是混戰前的事,混戰后發生了什么我不知。我目前只知道,混戰后的泰坦大陸跟混戰前完全不一樣,就好像一個大陸打碎了胡亂拼出來似地,兩個時期的地圖…完全不同。以前煉金城市還有人在掌控,還有跡可循能推斷往后的行動。但現在……煉金城市的操作者不在了,我不知道失控了的煉金城市會做什么?!”
“煉金城市的操作者?大陸跟混戰前不一樣?”鄧布利多正色問。混戰前的文化記載留下來的太少太少,幾乎可以說遺失光了。所以,大陸的人不知道大陸地勢曾發生過劇烈變化,也沒想過腳下的大陸跟千年前的大陸會相差甚遠。
子峰點點頭說:“是的,就是你們失蹤了的神,煉金城市的操作者。我不知道千年混戰時期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肯定發生了什么大事、足以改天換地的大事。神被趕走了,煉金城市全面癱瘓,人雖失去過往的記憶卻獲得最寶貴的自由。”
“現在呢?煉金城市又蘇醒了,神回來了?”
子峰再次搖頭說:“沒有,神沒有回來。”
“你怎么知道的?”
子峰聳肩道:“因為………………理由,我想說也說不出。但我能確定神沒回來。如果回來了,我們早被消除掉了。神不需要曾經背叛過自己的棋子。”
鄧布利多指了指腳下問:“那…現在呢?”
“煉金城市本來就具有自我修復功能,就算神不在了它也照常運行。”子峰笑著蹭了蹭地面說:“幸好的是神離去的太慌忙了,沒有給煉金城市下達自我毀滅指令。現在的煉金城市不知道神走了,蘇醒的它正按照神以前下達的指示運作。”
“什么指示?”
“很簡單,利用自身掌握的各種法則維持社會自然平衡,維護社會治安穩定。定時舉辦大中小各類比賽,普遍提高各人體能素質。隨機性誘發獸潮、虛擬戰爭,借此強迫消除各族偏見好共同抗敵。總之,煉金城市的宗旨就是讓各族人民能‘和平’的生存在一起。”子峰回答:“沖這點,煉金城市醒了反而是件好事。”
“聽起來,混戰前的大陸……是那么…好。為什么要趕走神。”鄧布利多不理解的問。
“為了自由。”子峰回答:“我想應該是這個理由吧。雖說混戰前一片和平安康,但代價是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神的控制。神最喜歡的就是……………”子峰瞅了瞅天說:“看樣子它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不想讓我說出來。”轉頭對鄧布利多說:“說白了就是看戲!……這回能說出聲了。”
鄧布利多雖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抵觸,但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問:“你說的神是不是指光明神、生命女神、戰神、獸神……等等這些神明?”
“不,你說的那些只是比我們高等的生命體,但他們跟你們一樣也是神的……”子峰雖沒說出來,鄧布利多也能聽出子峰的意思,他們也是神的傀儡娃娃。
就在鄧布利多還想追問混戰前的信息,綺麗慌張的跑過來匯報。“校長,我們已經把矛盾轉移到瓦利身上。幸好來參加的人大多數都是比較理性的人,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比賽方不是我們瓦里若而是混戰前遺留的煉金產品,所以都能冷靜對待,只是強烈要求見煉金城市的代言人瓦利。至于那些無理取鬧的人,都被瓦利根據城市條理不是殺回祭臺就是關進監牢。現在情況基本控制住了。不過……關于比賽進程,有很多參賽選手反應比賽有失公平,因為選手降階不是死了以后發生的,是在比賽前幾秒發生的。除此外,參賽選手所帶的圣器圣鎧……出現問題,全部失效了。”
鄧布利多這時才想起自己找子峰的目的,回頭看子峰問:“這些你也無法解釋?”
“降階的事,我不太清楚,需要當面檢查才能給你答復。但圣器圣鎧的問題,我可以馬上給你答案。”子峰說著就把因為偏差修正導致圣器圣鎧恢復正常的推測一五一十的告訴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皺眉問:“也就是說,所有的的圣器圣鎧都失效了?”
“不,也不是。圣器圣鎧本身就具有加持效果。根據武器防具等級的不同加持效果高低種類不同。”子峰回答:“沖這點,圣器圣鎧就比一般的魔法武器要好得多。現在你們之所以認為失效了,只是因為圣器圣鎧不再加持雙倍的能力,下降差別太大,僅此而已。圣器圣鎧沒有失效,只是恢復正常。”
“什么時候恢復的?”
“應該是在天空第二次響起的時候。”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事的?”
子峰見鄧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微青,急忙禍水東引:“今天早上剛剛知道的。不過,拍賣會場的人好像早就知道了。”
“……你…跟我來吧,一塊見見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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