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買賣
許樂充分展示了他的毒舌功力,岳山痛苦無比地捂著自己的腿,他十分確定,他的腿絕對被許樂踢斷了。
龍山看到玉海,連忙幾步走過去,微笑道:“真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玉老,實在是我等榮幸。樂哥,我為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玉見軒的老板,人稱‘神眼’,乃是整個山平省,甚至整個華夏古玩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論賭石能力,就算一些所謂的翡翠王,都沒資格給他提鞋!”
龍山顯然是特指這位霍翡翠王,這耳光打得也相當(dāng)狠。
許樂瞥了玉海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微笑,道:“玉老是吧?呵呵,我姓許,名樂,我倆的名字加一起,剛好是玉樂,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哈哈哈,是么?那還真挺有緣。不過,你用這招套近乎,好像不太合適吧?”玉海笑瞇瞇地說道,顯然,就這么一小會,許樂的底細已經(jīng)被他掌握。
許樂的笑容愈加玩味,道:“你是莫名其妙,和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套近乎?”
許樂說到這兒,那名叫花豹的男子雙眼之中頓時閃爍兇光,一股濃郁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鎖定許樂。
許樂則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直接無視了那家伙。
論散發(fā)出的內(nèi)氣強度,花豹絕對達到化氣境,如今許樂不用天雷戰(zhàn)天訣,實力堪比暗氣境巔峰,一旦施展,化氣境之下無敵,再加上他的各種手段,花豹這種小角色,他壓根不放在眼里。
許樂的各種表情動作,玉海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暗驚訝,看似鋒芒畢露的許樂,卻給他一種完全無法看透的神秘感。
之前看監(jiān)控時感覺還不那么強烈,如今面對面交鋒,他竟有種被壓一頭的感覺。
“玉老,讓我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他太囂張了!”花豹渾身骨頭噼里啪啦地響,他可不像玉海這種好脾氣,早就想狠狠教訓(xùn)許樂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玉海瞥了他一眼,淡漠道:“花豹,對待客人,能這么說話嗎?我們玉見軒開店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那怎么能行?”
說到這兒,他朝許樂點頭微笑,道:“許小友說的對,剛才是小老頭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其實呢,這件事,我本來并不想管,不過,岳山畢竟也算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若一句話都不說,顯得我太不講義氣。許小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反正你也沒什么損失。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為了一丁點的小事,連人命都搞出來呢?”
玉見說到這兒,一直在呻吟的岳山都要感動哭了。
太好了,只要玉海給他求情,他的小命肯定能保住。
玉海是誰?就連京都城那些大佬們都對他十分尊敬,黑白道通吃的大人物!即便岳山在業(yè)界也有些名氣,但和玉海相比,他簡直就是個渣!
說起來,這個玉見軒都只是他旗下一個極小極小的產(chǎn)業(yè),平時他出現(xiàn)在這兒的可能性極小,岳山完全沒想過,他會在這兒遇到玉海,老天爺都在幫他!
龍山一下子慌了,他當(dāng)然不敢和玉海叫板,若是得罪玉海,他那小小的煞狼幫,覆滅只在旦夕!
可是,他了解許樂的脾氣,許樂可不是好惹的主兒,沒人能讓他低頭,他怎會聽玉海的話?
許樂如果和岳山起沖突,他倒是不怕,但是,如果和玉海結(jié)下梁子,問題就大發(fā)了!
他正要給許樂使眼色,讓許樂別和玉海作對,許樂卻已開口:“你的面子?呵呵,我們很熟?為什么我要給你面子?這是我和這個傻×禍害定下的賭約,所有人都聽到看到,愿賭就要服輸,如果現(xiàn)在是我輸了,你會跳出來,說啥‘得饒人處且饒人’?喜歡做圣母婊,最好去變個性,那樣更合適。”
“你小子找死!”許樂話音一落,花豹身子忽然一動,風(fēng)馳電掣般地一拳朝許樂面門轟去。
許樂早就做好動手準備,天雷戰(zhàn)天訣瞬間運轉(zhuǎn)到極致,力量暴增后,他揮出的一拳與花豹的拳頭碰撞一起,許樂退了兩步,花豹退了四五步,這一拳,明顯許樂占了上風(fēng)!
花豹的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樂,他本來以為這一拳就算不能打死許樂,也能將其打成重傷。
萬萬沒想到,處于下風(fēng)的竟然是他,他竟然被震退了!
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沒感覺到許樂身上散發(fā)出半點內(nèi)氣波動,從修武者的角度來看,許樂就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竟能將他壓制,他無法接受!
他越想越不爽,大吼一聲,準備再度發(fā)動攻擊。
這時,玉海忽然冷冷一喝:“夠了!花豹!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還是說,你想造反了?”
花豹的身子頓時一顫,連忙搖頭說不敢,然后默默退到玉海身后,雙眼之中兇光依舊。
許樂的臉色微微一沉,剛才與花豹拼了一拳后,他基本上確定,他的判斷沒錯,花豹是化氣境武者,而且快到化氣境后期。
一名暗氣境強者,就能自稱宗師,就能收徒授武,化氣境強者,在修武界,地位絕對更高。
然而,就是這么一位化氣境高手,竟然屈服于有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兒,足以見得,這個老頭兒絕對很不簡單,難怪這貨如此臭屁,比他還能裝逼。
許樂承認,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得罪玉海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明智。
但是,即便這樣又如何?他連韓宏圖都敢得罪,還怕得罪這個玉海?
他一向不喜歡主動招惹別人,更不喜歡別人主動招惹他,既然這些家伙想讓他不痛快,他就要讓這些人更加不痛快!
正當(dāng)他準備再發(fā)幾句狠話,懟一懟這個裝逼老頭,卻見玉海對他一臉溫和的微笑,語氣比剛才更軟,道:“許樂小友,就算我玉海開口求你,我愿意出五億,買下他的小命。許樂小友,殺了他,你最多只能小小地出口氣,得不到任何好處。但是,五億可不一樣,我知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挺缺錢,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