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柔兒你……”終究還是變成一個像她這樣的人了么?這……究竟是好還是壞啊。
皇后既然能成為后宮之主,且不曾被人推下這個位置過,自然是不可能是個什么事都不懂,不了解的人。相反她不止是懂而且還是精通,畢竟后宮之中最常用的就是這些,若是沒什么心機,又怎么可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呢?冷詩柔的那點心思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說罷了。
“那姑姑待會兒就將此事跟皇上說下,至于結果如何,姑姑就不知道了。”皇后扶額,疲憊的說。
“是”冷詩柔乖巧的應了聲。見皇后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便道
“那柔兒先行退下了。”
“嗯,路上小心點。”皇后揮了揮手。
隨著冷詩柔的離開,一道黑影從清元宮屋頂快速的閃過。
宸王府
“殿下,冷詩柔進宮見了皇后,和皇后說她現在是殿下您的女人,可您卻不認賬……”血羽覺得,那個冷詩柔一定是吃飽了沒事干,非要弄出點事來才開心。
哎,早知道他就和藍羽一起去暗薇之森了,要是殿下生氣,不遷怒的話還好,要是遷怒,那第一個遭殃的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他啊!嗚嗚嗚嗚……藍羽,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時候才回來啊。
“嗯,下去吧。”沒有什么起伏的聲音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血羽躲過了一劫。
“是”血羽說完就退了下去。還好殿下沒有遷怒于他。
“你相信我么?”祁逸宸伸手撫摸著魂鏈,說。
魂鏈上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像是在回應他。
祁逸宸淡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魂鏈。
君瀾一推開門,就看見祁逸宸嘴角含著溫柔的笑,看著手上的手鏈。他竟從中讀出了一種喜愛的心情。
“小宸宸,你不會喜歡上這條手鏈了吧?小宸宸,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哎,我知道你對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感興趣,但你也不能喜歡上……就算喜歡上男人也比喜歡上一個沒有生命的手鏈要好吧。”君瀾苦口婆心的勸著他。
喜歡男人么?祁逸宸神秘的笑著,似乎知道了什么他不該知道的事。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君瀾感嘆一句就走了。
“要去皇宮和父皇解釋下那件事了,不然還不知道那個老女人會怎么和父皇說呢。”祁逸宸喃喃自語,然后就去皇宮了。
御書房
“皇上,你可要為柔兒做主啊。”皇后哭哭啼啼的說。
“說吧,又怎么了?”祁涵憬一臉不耐煩的說,眼睛都不曾看向皇后。
“柔兒……柔兒已經是宸王的人了!”皇后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這不可能!”祁涵憬說,他相信他和雨兒的孩子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而且前幾天他就問了他覺得冷詩柔怎么樣,他還記得他那是的回答——自不量力的女人。
所以他堅信,宸兒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
“皇上,這事本來我也不信,但……這是事實啊。”皇后說
“朕知道了,下去吧。”祁涵憬煩躁的說。
皇后不甘的退了下去。剛好和進宮的祁逸宸碰上了。
“父皇。”祁逸宸站在祁涵憬的面前,淡淡的說。
“嗯,冷詩柔說的又是怎么回事?”祁涵憬問,不管他是以皇上的身份還是以祁逸宸父親的身份,他都有資格過問。
“我沒碰過她”祁逸宸淡淡的說,解釋的話就這么的簡短,卻十分讓人相信。因為他——宸王殿下一向不屑于撒謊。
“那這件事情其實是冷詩柔造謠?”祁涵憬有些不確定的說。
“應該不是。”祁逸宸想到今早她來宸王府門前的樣子,以及她說的話,不像是在說謊。
“這件事我等下再讓人查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祁涵憬見他不打算再多說些什么了,便讓他退下。
“嗯”祁逸宸緩步走出御書房,就在他踏出一只腳在門外時,他忽然止住腳步,說道:
“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人保護。”
說完,就離開了御書房。
祁涵憬眼睛有些泛紅,慈祥的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知道消失不見。
“雨兒,你聽見了么?今天我們的兒子對我們說他不需要我像保護冰一樣保護他,他沒那么的脆弱。雨兒,你一定會很開心吧!”說著說著,祁涵憬笑著留下了眼淚,在成為鳳羽國的皇上后,他已經很少流淚了,因為沒有什么可以讓他流淚,而他也不屑。
但在今天,他說著說著就留下了淚水。眼睛里全是淚水,看東西都有些模糊了。
“雨兒!”一位身著藍色衣裙,梳著流云鬢的女子出現在他眼前。含笑的眸子,紅唇動來動去,似乎在說些什么。
祁涵憬伸手去摸,卻發現,他的手碰不到她。原來,這只是幻覺么?
祁涵憬痛苦的笑著,雨兒……雨兒……我的雨兒……
祁逸宸坐在馬車里,雖然是馬車,但實際可以和他的房間相媲美。一張不知是什么魔獸的皮毛鋪在一張用上好的木頭制成的軟墊上,地上同樣鋪著一張柔軟的魔獸皮毛,只不過一張是白色一張是藍色。車廂上面放著四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兩側的窗子上有一排淡藍色的流蘇,上面嵌著幾顆不大不小的珠子。窗子既可以關上也可以打開。至少現在是關上的。
祁逸宸躺在軟墊上,右手搭在額頭,閉著眼睛在想什么事情。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皇對他的保護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差不多。而這一切也都是出自真心的,因為他是父皇母后愛的證明。可是他的母后早在他還沒出生時就失蹤了……他是被人送到御書房門前的后被他的父皇發現的。
就算他自己是母后生的,也不知道她到底長什么樣子。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有點記憶,她似乎很美。
想的頭有點疼,一股清涼的力量從他手腕處傳到他的額頭,很舒服。
祁逸宸看向魂鏈,是你么?你一直都在陪伴我么?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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