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冷志銳坐在椅子上,眼睛看向一個地方,給人一種他正在思考什么問題的錯覺,但若是細看,那沒有焦點的的眼神又在證明他現在在發呆。
周軒死了,這是她說的。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前是否透露過他們的消息……最壞的不過是祁逸宸他已經知道了周軒是冷家的人,但他要是知道,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什么動靜……
“看下她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吧。”冷志銳喃喃自語。
打開暗道,走了進去。沒過一會兒,就到了盡頭,推開那扇門,走進去。
“周軒已經死了,那接下來該怎么做。”冷志銳問。
“讓冷詩柔想辦法毀了祁逸宸戴在手腕上的手鏈。”白衣女子淡淡的說,臉上戴著面紗,看不清她的模樣,她的聲音輕靈又帶著些許嫵媚,從她的聲音上就可以斷定她的樣子一定不差。
“為什么要毀了那條手鏈?”冷志銳疑惑的問,為什么要費心思去毀了一個飾品?又沒什么用。
“你盡管做便是。記住,這件事完成的越快越好,還有就是告訴冷詩柔,那串手鏈是一個女人變的,別讓祁逸宸知道這件事是她干的。”白衣女子說。
“是。”
冷志銳走出暗室,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就去冷詩柔的院子了。
“柔兒”冷志銳淡淡的喊著
“嗯,爹,你喊我?”冷詩柔一襲紅衣跑出屋子。
“嗯,我記得明天好像就是星洛學院開學的日子,對吧?”冷志銳說。
“對啊,明天就是學院開學的日子,怎么了嗎?”冷詩柔不解的看向她的爹。
“柔兒,你應該知道,爹爹一直都希望你可以嫁給宸王殿下吧。”冷志銳眼神慈愛的望著自己的大女兒,溫柔道。
“爹!”冷詩柔聽到這話,羞紅了臉,嬌慎的喊道。
“最近……有人說,殿下和某個女子走的很近,經常一同出入,而且,那女子還送給了他一條手鏈,殿下他一直隨身攜帶著……”冷志銳說到后面聲音都略顯沉重了,不忍的看了眼錯愕的冷詩柔,道:
“根據爹爹我查到的消息來看……那串手鏈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女子……”
身為冷詩柔的爹,他自然了解冷詩柔,也懂得如何能讓她憤怒?。這樣的說法是最容易讓冷詩柔接受并想方設法的毀了那串手鏈的。
“好,爹,我知道了。”冷詩柔聲音里是藏不住的憤怒。
“記住,不能讓殿下知道是你做的。”冷志銳滿意的看向她,果然,一旦跟祁逸宸牽上關系的理由,她總能很快接受,并沒有異言。就是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知道了。”
“嗯,這是迷丹,若實在找不到替死鬼,就讓人吃下這個,他就會如同一個傀儡一樣聽從你的吩咐,但記住,時限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他就會清醒,然后忘記這段記憶。”
冷志銳拿出一個玉瓶,小心翼翼的從里面倒出一枚白色的糖豆大小的丹藥,遞給她,然后寶貴的把玉瓶放回空間戒指里。
迷丹,中階上等丹藥,服用者一個時辰內沒有任何意識,只會聽從別人的安排。
冷詩柔同樣小心翼翼的接過迷丹,然后收起來。
“柔兒,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越快完成越好。”冷志銳伸手拍了拍冷詩柔細小的肩膀,然后離開了。
只剩下冷詩柔一個人站在院子門口,靜靜地看著地下。
暗室
“已經和柔兒說了這件事。”冷志銳說
“并且,為了防止別人知道是她,還特意給了她一枚迷丹。”
“什么!算了,只要她毀了那串手鏈就好。要是沒毀掉……我記得丹房里似乎有種可以讓人痛苦一個月的丹藥。”女子淡定的道,要不是她聽到迷丹的事時,那心疼的語氣,還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人。
冷詩柔在下午就出發去星洛學院了,因為再不出發就趕不到明天開學了。
月和雪玨本來是去鳳羽國的,但他們還在路上時,月突然發現,漓的位置變了,原本是在鳳羽國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現在星洛學院了。
所以他們又要原路返回,去星洛城……
“咕嚕嚕……”雪玨用爪子摸摸肚子,然后可憐兮兮的望向月。
“就餓了……”月肉嘟嘟的手指戳戳雪玨的肚子,然后無奈的說。
雪玨點了點頭,然后用爪子拍掉月戳他肚子的爪子。瞪大眼睛看向他,難道不知道肚子是他的敏感處么。
“呵呵”月笑著看著雪玨,伸手捏了捏他同樣肉嘟嘟的爪子。然后拿出一個白色的果子讓他捧著吃,做完這些之后,他就繼續趕路。
漓現在在星洛學院,這也就是說他們必須進入星洛學院,才可以見到漓。
希望那里測試的東西不要那么好吧~_~,至少檢測不出他的身份就行。
幽清院
祁逸宸站在窗子前,看著院子里種著的墨竹。
“殿下,這是血羽拆人過來的。”
暗煞拿著一封信,恭敬的遞給祁逸宸。
祁逸宸接過,拆開掃了眼,然后就用玄力毀了這張紙。
“姓冷么?”祁逸宸淡淡的說。
“暗煞,讓人好好查查冷志銳他們。”
“屬下遵命。”暗煞退下,房間里又剩下他一人。
“宸哥哥,你在里面么?”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院子外響起。
祁逸宸皺了皺眉,伸手關上了窗子。雖然外面設有陣法,看不見里面。但他還是不想讓她看見他,嗯,事實是他不想看到對方。
“宸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宸哥哥。”墨璟站在幽清院門口說,周圍已經有一些被她的聲音引來的路人了,在一旁竊竊私語,卻沒有幾個敢大聲說出來。
誰不知道她是院長的妹妹,惹怒了她,小心被她趕出學院,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怕她的。
“又在發什么瘋。”楚玓玖一襲淺藍色的衣袍,拿著個果子站在她身后。
“你說什么!”墨璟大聲吼道。
“怎么,你不止腦子有問題,連耳朵也有問題嗎?還有就是,你那么大聲音干什么?我又不像你一樣。”楚玓玖用手捂著耳朵說。
“你,竟敢這么說我!我可是院長的妹妹,而你只不過是一個長老的徒弟,有什么資格說我。”墨璟憤怒的道。
“我怎么就不可以說了,別忘了,在學院里,不管你是皇帝還是鬼王,都只是學院的一個學生。”楚玓玖說。
“好了,我們該走了,不然師傅要說了。”他身后的黑衣男子說。
“知道了,哥。”楚玓玖笑著說,牽著楚玓寒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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