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眾神相當關注的士尼特德已經三歲多了,身高已有一米四多,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孩子。
制造基地的諸神一直為玩具的事情大傷腦筋,最先設計的那些仿生玩具無論多驚艷,多高能,多逗趣他頂多玩一天就不多看一眼,這也沒什么,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花樣翻新,層出不窮的設計制造,可他卻不喜歡了,拿哪個,扔哪個,暴力將其打倒。于是他們又為他設計了很多智能機械類玩具,他也不喜歡將這些玩具拆壞打爛。
制造基地又以為他喜歡拆裝的玩具,就為他設計了很多可以拆裝的玩具,可是這個孩子根本不按拆裝的順序,而是胡亂擺弄,而且是哪個地方拆不開,就硬要拆哪里。現今制造基地已被他搞得焦頭爛額,不知道應該設計什么樣玩具才能和他的意。
這個孩子的性格變得越發極端的不可愛,稍不順心就哭鬧不停,碰到誰打誰。
現在士尼特德還能利用若有若無的內力,傷害好多動植物,就是和意因絲也不好,只要是不高興就對意因絲亂打,亂咬。對來看他的諸神也極不友好,對送他的各種玩具,不出一天就被其扔掉。對于送給他的小動物,還有一些珍貴的植物,也全部被他弄死。
意因絲生氣的時候就沖孩子大喊,時間長了士尼特德根本不聽。意因絲很苦惱,于是向星智求助。
星智在很多畫面的傳遞中已看到這個孩子的劣行,他們知道現在大家對這個孩子都有些失望。兩位星智清楚,當初星尊對意因絲繁育之事并不看好,未阻止是因為這是安斯嘉眾神早已心癢的事情。
安斯嘉疆域廣闊,可是原生神極少,雖說他們有能力控制所有,但很多神覺得多些后輩也不錯,以當今的科技可以采用兩種方式,自然繁育和神力為之。利用基因和智能設備可以輕松造神,然無論是復制還是基因重組都存在很多不可控,所以安斯嘉禁止基因造神。而自然繁育會對神體本身造成什么影響,以及后輩的質量都不得而知,所以才一直沒有神敢涉足,如今意外已生,大家翹首企盼,星尊自然不好反對。
兩位星智一商量,不能遺留后患,應該及早好好的管教一下,于是其為空在自己的守衛星杰“雄飛翀”的陪伴下,親自來到意因絲的家中,他直接要求和士尼特德住在一起。
士尼特德極度不愿意,可是每每看見星智那銳利的目光,他就心中膽寒,也就不敢言語。
士尼特德當然不甘心,他將自己的幾個充氣玩具都灌上水,放在床頭。
晚上,他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睡著,看到其為空和星杰已熟睡,他將充氣玩具對準其為空,悄悄地按下控點,水一下子奔涌而出,可是不知為什么,水全部都沖到他自己的臉上,他怎么躲也躲不開。
他的智能床鋪有極強的濾水性,流到床上的水,立刻消失無蹤,床鋪還是一樣的干爽。士尼特德一連按了幾個控點,結果都是一樣的,水全部沖向他,搞得他狼狽不堪。
士尼特德越發的氣惱,看著安睡的其為空和星杰,他毫不甘心。他又將白天抓來的專門愿意在動物身上貼身隱藏的“暖入蟲”倒在星杰和星智中間,可是不知為什么,這些小蟲全部逃下了床。
士尼特德折騰累了,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士尼特德睡到中午才醒,他沖出房間來到客廳正好看見母親、星智和星杰從屋外走進來,他極不友好地看向他們,可是與星智,星杰目光交集的一瞬他又快速避開。
意因絲看見兒子滿臉的憐愛,柔聲道:“起來了,快吃飯吧!”
“不吃。”士尼特德不高興地大聲高叫。
“不吃,今天他就禁食吧!”其為空側臉對意因絲平靜的說道。
意因絲當然不敢違抗星智的命令,于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士尼特德一看母親的表現,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他直奔院內的一束鮮花,拼力的將它踩在腳下碾碎。
他剛要去踩旁邊那株,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后退,他直接退到了星智的身旁。只聽見星智嚴厲地說道:“它們都是有生命的,你有什么權利扼殺它們!”
士尼特德一觸星智嚴厲的目光,就不敢看了,他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星智并不理他,他走到院內的花桌前坐下,星杰就站在他的身旁,其為空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意因絲,安然道;“噢!都中午了,你命星童將午餐送到這里,就著美景用餐,好享受啊!”
意因絲立刻吩咐星童把飯菜端來,一陣陣香氣直撲過來,士尼特德已經直咽口水了。
這是有極具威懾力的星智和星杰在,若是平時他早就撲上去了,現在他只能用眼睛瞄著,卻不敢動。
星智,星杰,意因絲他們三個坐下來就餐,星智和星杰吃得津津有味,意因絲有些難以下咽,邊吃邊偷偷瞄兒子一眼,可是有星智在身邊,她也不敢有過多的表示。
士尼特德看見母親在星智面前的表現,更不敢亂動了,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們享用美食。
士尼特德好不容易等到星智他們就餐完畢,星童將桌子收拾干凈,他趕緊溜到廚房去找尋,可是卻什么食物都沒有。他又到屋內尋找,以前隨處可見的小糕點和各種果蔬,今天全部都消失無蹤。他氣鼓鼓的將桌上的東西推倒在地,不過他卻不敢像原來那般放肆。
其實士尼特德還不是很餓,只是以前他隨時可以發作的壞脾氣,今天被迫忍耐,他著實在這里呆不下去了,他要到父親那里去。士尼特德快步走出屋門,不敢看坐在花桌旁的星智他們,低頭向院外走去。
“今天你不許出門。”士尼特德已清晰地聽到星智的命令。
他旋即停下,漸漸地他的異念又起,他不斷糾結地看著前路良久而后拔腿向外跑去,可是他沒跑幾步,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著倒退回去,他根本無力抵抗。
停下身來,他心中發怵側頭一看,身邊的雄飛翀正用極具威懾力的眼光看著他,嚴厲道:“星智的命令你敢違抗?”
士尼特德以前從未見過像星智和星杰這樣具有震撼力的眼神,他不敢看,因為看后足以令他膽寒。其實星智并沒有釋放真正的氣勢,那樣士尼特德只有跪地凝固的份。星智和星杰的表現都是平時和弟妹相處的氣態,他們不想用氣勢威壓,而是要令士尼特德真正在常態下走回正軌。
士尼特德拼命閉著眼睛心驚地大叫:“放開我,放開我……”可是無論他如何反抗,始終無法移動一步。
士尼特德哭鬧夠了,抬眼一看,星智和母親已不見蹤影,只有星杰坐在花桌旁悠閑地喝著飲品。
雄飛翀見他不鬧了,緩步走到士尼特德的身邊厲聲道:“星智的命令你還敢違抗嗎?”
士尼特德已沒了底氣,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我要你清晰地回答。”星杰嚴厲地話語響起。
“不敢了。”士尼特德低聲回答。
“大點聲。”
“不敢了”士尼特德賭氣地喊出。
“態度不誠懇,重新說。”
士尼特德無計可施,只得平心靜氣地道:“不敢了。”隨著他這句話的說出,他的禁錮被解除,他已可以自由的行走。
士尼特德實在招惹不起星智和星杰,他只得溜邊盡量避開他們。他想找母親好好耍耍,可是母親始終和他們在一起。這樣的境遇他無法承受,然而他又必須忍受,他只能慢慢去適應。
晚飯時分星智、星杰、意因絲坐在飯廳就餐,飯菜的香味飄來,士尼特德極其自然地湊了過來,欲坐下就餐。
身旁的星杰拽住他道:“星智的命令你忘了嗎?”
士尼特德立刻可憐兮兮地道:“我餓了。”
“餓了,今天也沒飯吃,這是對你不尊重長輩的懲罰。”雄飛翀明確地指出。
“我……”士尼特德帶著哭聲,向意因絲投去求助的目光。
兒子受苦意因絲簡直無法承受,她恨不得把飯菜送到兒子的手中,可是星智在此她不敢造次,只得咬牙道:“聽星智的命令。”說完就收回目光,不忍再看士尼特德了。
士尼特德就站在桌旁可憐巴巴,垂涎欲滴地看著他們就餐,意因絲簡直是難以下咽,可是有星智事先的命令,她硬生生將飯菜吃下。
士尼特德看著他們吃得一點不剩,簡直都絕望了。他目送他們三個走出飯廳,他立刻沖入廚房,找尋無果后,他氣急敗壞地將桌面上的物品拿起,狠狠地扔向地面。
這時欲摔到地面的物品,忽然神奇般飛回到桌面。士尼特德一愣,回頭一看星杰不知何時已站到了他的身后,士尼特德不覺打了一個激靈。
雄飛翀兇厲道:“你再敢破壞物品,明天也不許你就餐。”
士尼特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哭了很久,也沒有得到一絲安撫,士尼特德哭累了,只得無奈地回房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士尼特德餓醒了,他飛身坐起,一看身邊熟睡的星杰和星智,他立刻怒火中燒,一拳向緊挨著他的星杰的面部打去。
士尼特德的拳頭離星杰的面龐還有一尺遠,他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涌來,他一下子被推下床去,摔了個結結實實。
士尼特德痛得哇哇叫,而床上的星杰和星智依然安睡。士尼特德緩過勁來慢慢站起來,他一眼看到自己的小凳,他拿將起來悄悄走到床的那邊,向熟睡的星智砸去,他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反彈力,猛地撞到墻壁上癱倒在地,他已經動彈不得,只能在那里慢慢緩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士尼特德每次向星智和星杰挑戰,都慘敗而歸,最后他只得學乖,徹底投降了。
星智他們為了讓步入正軌的士尼特德的言行變為常態,在這里住了一個多月。
在他們的嚴格管教下,現在這個孩子已完全變樣,他的那些壞習慣,壞行為,壞言語已全部被糾正,現今他已老老實實地按照星智的要求絕對的服從。
星智公務繁忙,臨行前特意將意因絲和基倫叫到跟前津津教導,令他們將管好孩子當成現在的重點工作,不能讓士尼特德太任性,不然將來無法融入眾神之中。
意因絲和基倫領命后,星智他們安心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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