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可以。”說起來可能不信,之前是阿德琳娜想吃了小龍,現在被捆起來的阿德琳娜時不時就能讓小龍看著流口水。
每次這個時候,我只能拉住小龍,盡力,這小家伙力氣非常大,即使我在解鎖龍騎士之后恢復了體力,甚至因為龍騎士是物理系的,我感覺自己力氣比之前大多了,都要盡力才能拉住小家伙。
說實話,制止小家伙根本不是因為什么善心大發,我對這個對我來過一發,甚至還要再來一發的女人真的很難有什么善心。如果不是她長的很符合我的審美,而我又很坦然的承認自己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外貌聯盟成員,哪里會這么賣力的阻止小家伙。
眼看是拉不住了,上絕招,所剩不多的烤肉又少了一塊。小家伙噴了一個小火花,神情滿意極了,蹭到我懷里就打盹。
我心疼的看了一眼庫存,心在滴血啊,這么能吃。別人家的寵物不是都能回到某個設定高大上的獨立空間,就是能化成紋身貼在身上歲月靜好的。
“我說,阿德琳娜,這回你們三個都被我們抓到了,是不是該重新談一談了。”紫色的血條還在提醒我,中毒沒解呢。
“對對對,你們快打開空間戒指給我用,這一包東西沉死了。”
“我不覺得有什么需要談的,我不過是身上多了根繩子,而已。”
搓著好幾天沒刮,長出來的淡淡胡須,一陣頭大,這女人,怎么這么硬氣。
上前去抬起她的下巴,想說點什么一下又想不起來,倒是思緒突然放飛,這姿勢,很像反派調戲美女啊。接下來該不會有個開著掛,帶著腦殘光環的位面之子從天而降吧。
倒是沒有什么英雄從天而降,不過我這姿勢讓阿德琳娜感受到了侮辱,一口唾沫就噴我臉上了。
我的打開方式是不是錯?“行,這口唾沫我也記住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你那兩個手下剛剛對我下手可狠了,我先把這個仇報了。”
我都能想到在別的故事里,主角這個時候肯定要圣母上身,試圖用愛感化她們,說不定為了爽,后面還可以收入后宮。抱歉,我真打。
“百麗是吧,打我肚子是吧。”我一拳下,百麗已經弓成了蝦米,還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看什么看,你剛剛打我就是這么重,老子不殺你,已經很仁慈了。”
“垃圾,你住手。”艾拉在一邊吼著,我回身就是一拳打她左眼上。
“我也沒忘記你,還有右邊。”
“夠了!”說沒什么好談的阿德琳娜開口了,本來我也是住手了,“你個變態!”我一拳沒忍著,就打艾拉右眼上了。
阿德琳娜目眥欲裂,我看著她這樣更平靜了,“你說你們只是身上多一根繩子,我只是告訴你不是這樣的,怎么就變態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粗鄙不堪的魔法師。”
“她們兩個打我的時候就不變態了?”
“那時候我也在被打。”
“那你之前拿龍首炮打我的時候,是怎么想的?恩?人命在你眼里很不值錢吧。”我再次捏著她的下巴,“來來來,再拿你口水胡我臉上來。”
她還真就吐了,那我就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回去了。
她轉過頭來,眼看又要吐口水,這次我搶先就是一巴掌。
“嘿,李,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點,她們畢竟都是女人。”
怒氣剛去,又被科瑞一說,我從那種奇怪的狀態中解脫了出來。我居然這么憤怒,看來我還是沒能擺脫那事啊,把對她的不滿擴散到了對所有女人的態度上。
“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頹然的坐在阿德琳娜面前。
滾到一邊的小家伙無辜的看了四周,呼哧呼哧的飛到了金堆上繼續睡了。
“抱歉?你不是很有能耐嗎?”
“對不起。”我不是個變態,沒有打女人的愛好,上一次打女人是什么時候,哦,記起來了,其實也不是很久遠的事:
那天,我在網吧通宵,為了明早能打盧克團,那時候盧克頻道一周只開兩天,開服三分鐘就爆滿。晚上一夜無事和朋友聊天吹比,貼吧灌水。第二日早上,打到七點,那天集合特別快,比平常早。心道我老婆應該還沒醒吧,帶個早餐給她。
回到租住的單元樓,還抱怨這些人有錢買車就亂停亂放。打開家門,我豆漿油條包子就掉一地。
“快一點,用力。”
“怕什么,那傻比打游戲,我打他老婆。哪次做早操不都是這樣。”
呵呵,哈哈,我當時上去就打,cnm。打輸打贏我不記得了,我倒是記得,我的前女友在我面前理直氣壯的批評我,“你個窮鬼,不思上進,放假就去打游戲,老娘早就不想和你過了”什么什么的,從第一次見面時是朋友介紹的不情不愿到同居后過的苦哈哈。我當時腦子里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倒是想到了“當然是原諒她”的梗,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傻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記得她最后是這么說的,然后還一巴掌甩我臉上。我當時就還回去了一巴掌。
“說話就說話,不過就不過,別特么動手動腳。”綠我,還能罵我半個小時,站在道德制高點好讓自己心里好受點?對不起,我學過心理學,我很難受,你又別想好過。“白玩你這么久,我想給自己雞兒放個假了,收拾東西滾吧。”
從那之后,我好像就拒絕開始新的戀情,似乎是明白了一件事——愛情只是有大面包的人才能擁有的玩具。我一個普通人,最愛的游戲買一個禮包都要精精計算,怎么配呢。然而還沒來得及發憤圖強呢,沒幾天工作就丟了,所有的簡歷都石沉大海,連兼職工都干不了幾天就被人炒了。直到有一天,那個婊子帶著一個男人在我面前,囂張跋扈,我就大概知道自己走了一遭什么樣的套路。后來就差不多一直在沉迷游戲,逃避現實。
我以為毒奶粉早已經讓我忘了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呢,原來并沒有。
呵呵。
“廢物,你那一臉喪家犬的表情,我當時怎么就沒有一炮打死你。”阿德琳娜并沒有同情我的落寞,倒像是不服輸給我這種人。
“哈哈,反正我道完歉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有本事你就打回來,沒本事那你才是你口里的廢物。”
“你別囂張,你還中著我的毒。”
“那沒關系啊,等我快死的時候,先上了你,再殺了你,然后再上你上到死。”
“你個變態,淫賊,無恥之徒,我恨不得生啖飲血。”
“我覺得你的肉應該比我的更好吃,你的血也應該比我的更香。你看那個小家伙,也老是想吃你。”我說完這句不知道是不是觸發了什么關鍵詞,小家伙突然一下就醒了,飛了過來。不過這次比較老實,落在我肩膀上,要不是加強了一些,我估摸著這一下放以前能讓我肩膀脫臼。
小家伙一邊對著我小聲叫喚著,一邊對著阿德琳娜流口水,忍不住的時候就往另一半噴火花。
“你看,剛剛你還想吃它,它現在想吃你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它是純種龍。”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對,你怎么會知道。你個無知的村夫。”
“嘿嘿嘿,放尊重點,我是正經的一階魔法師。”
“愚夫。”
“你不說我不介意直接讓它先吃你一條腿,可惜了這雙大白腿。”
阿德琳娜聽了腿一縮,猶猶豫豫好一陣終究是開口了,大概她是覺得我這樣的人,真的會說到做到吧。“亞龍或者我這樣的龍族后裔,對純種龍也極大的殺戮欲望,這與其他東西毫無關系,這是一種完全源自靈魂的沖動。因為純種龍會對我們造成極大的精神壓力,那種被東西踩在腳底下的壓迫感你根本不懂,那是生命掙扎時無法克制的沖動。那種能親手殺死一條壓制著自己的龍時的成就感,你也根本不能明白。至于殺死它們后獲得的種種好處反倒是其次的了。”
還有這樣的事,難怪她之前那要死要活的樣子。
“可是不對,它怎么變了,我感受不到那種壓迫感,純種龍也不會對亞種或混血后裔有吞食的欲望。”
“我不知道,也許你比較好看唄。”
“不對不對,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它體內的龍血濃度變淡薄了,甚至比我的還低。我記得重傷瀕死的龍會試圖通過吞噬其他龍來續命。你對它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學著科瑞那欠揍的笑容詭異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看來我要對你提前行動了。”
“滾啊,你走開,別過來。”阿德琳娜雙腳亂踢,那模樣,就和馬上要被嘿嘿嘿了一樣,我雖然之前說的狂拽,其實心里根本沒什么波瀾。那件事后,我對女人一度達到了厭惡,有段時間我甚至懷疑我自己是不是要ed了,直到我再一次點開一個帖子,我終于安心了。不過,對于做那件事倒是患上了精神潔癖。
我老實不客氣的坐在她雙腿上,壓的她難以動彈,又一次捏住她的下巴,慢慢的把臉靠近。
“你干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你的臟嘴碰我,我一定會咬下你的舌頭。”
我無視她的話,輕輕撩開她面上散亂的頭發。
“求求你,別,我是……”
“我管你是誰,長這么丑,還幻想我親你,惡心,變態,喪心病狂,厚顏無恥。”
大笑而去,“走,科瑞我們泡溫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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