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云求救,梳云是花魁
“當然是。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個樣子無法出門了的。”邊說著邊將面紗將臉罩上。
“可是小姐,你出門不都帶面紗嗎?帶上面紗外人就看不到了。”小玉指指蘇琉瓔的面紗。
“你傻啊,買下茶樓的是蘇公子不是蘇小姐,我能帶著面紗去嗎?”蘇琉瓔伸手敲了一下小玉的頭嬌瞪一眼。
“趕緊收拾啦。收拾好了去我娘那幫我請個假,就說我有事不到前廳吃飯了,順便幫我把早飯端來。”
“哦!”兩人不甘的點頭。小鐲走回床邊繼續收疊被了,忘了被 她隨手放在蘇琉瓔梳妝臺上的黑玉。而小玉則收拾著梳妝臺,也順手把小鐲放在桌子上的黑玉放進了首飾盒中,卻沒有懷疑那從未見過奇怪的黑玉。
被三人忽略的黑玉也不知道要到何時才會被發現,不知道那冷殘風是否也發現了那失蹤的黑玉……
接下幾天為了盡快將茶樓的裝修設計圖畫好,蘇琉瓔哪也沒去,專心的呆在家里畫圖稿,所有的事情都讓玉鐲姐妹代勞。
其實蘇琉瓔找借口不出門,完全是為了看看玉鐲姐妹是否有可發展的潛力。這一次讓生疏的兩姐妹得到了一次鍛煉的實踐的機會,讓兩人慢慢的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有獨擋一面的能力。當然結果正是她所料,這兩個聰明的姐妹是有著相當可發展的潛力的。
又花了半天的時間,終于畫好了最后一長裝修圖,蘇琉瓔站起身伸了一下坐得有些發麻的身軀,用手拍拍酸痛的胳膊,盯看壓在桌上的最后一張圖稿,美麗的櫻唇勾起燦爛而自豪的笑顏“啊!終于是畫完了,我還真是子不起的天才哈。”
完成了偉大工程的蘇琉瓔還沒來得及好好得意一下,就聽到外面花園里傳來急促的叫喊“二小姐,二小
姐……”
“真是的,最近府里的人怎么都得了催命鬼癥似的,沒事就在園里子大叫嚷嚷。”蘇琉瓔不悅的走出房間朝樓下看見那守門的二成正在她樓下朝樓上叫喊住。
“二小姐”二成一見蘇琉瓔出來,臉上立馬傻笑開了,他們蘇府的小姐可是比天仙還美,尤其是二小姐還會一身武功,人呀水靈水靈的,讓人見了就喜歡。
蘇琉瓔看著樓下那望著她傻愣的小胖子,不由嗤笑“二成,你都看了半天,你到底來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沒有事你在這園里瞎喊,不去守門小心坤叔扒了你的皮哦。”
“嘿嘿,二小姐,那個大門來了個姑娘說要找你,”二成被蘇琉瓔一唬,不好意思的在那嘿嘿直笑。
“姑娘?”哪來的姑娘找她,來這這么久她還真沒和這古代的女人交上朋友的,蘇琉瓔皺眉想,腦子里沒有一點印象。
“二成,她有沒有她是誰?”
“哦,她有說她家小姐叫什么云來著?”
這二成啊什么都好就是記性差,這大李怎么會讓他來傳話,蘇琉瓔對于二成說的不清不楚的話聽得也是不明不白;最后她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門口一青衣丫環不停的再門口來回的走著,那樣子像是十分焦急,不是會兒又過來催問大李“大哥,二小姐怎么還沒出來?您再幫我催催好嗎?”
“哎呀,我說姑娘,這才半會你已經催了十來遍了。我們小姐從府里出來也需要時間啊,你就等著吧。”大李已經被那丫環催得不耐煩了,口氣不悅的沖丫環叫。
“哦,好吧!”那丫環見大李火了,也不敢在問,只是不停的再門口來回走著。
“是誰找我啊?”蘇琉瓔從側邊出來,那丫環正好走到大李身后正好被擋住了,所以蘇琉瓔只看見大李在門口,便問大李。
“哎喲,二小姐您來啦”大李一見蘇琉瓔成上眉開眼笑的向蘇琉瓔行了個禮,指著身后的丫環道“小姐,就是那姑娘說有事情您。說與小姐你是舊識,奴才們不敢自作主張,所以才打擾二小姐,”
“行了,我知道了。”蘇琉瓔揮手讓大李退下。
一旁的丫環一見蘇琉瓔馬上沖到跟前跪下,哀求蘇琉瓔“二小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你這是干嘛?”那丫環一跪將蘇琉瓔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起她,“有什么事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跪我,”
真是的,好不容易再活一回都給你們這些古人給跪成短命了,蘇琉瓔在心里嘀咕。
“你是誰?你家小姐又是誰?她找我什么事?”蘇琉瓔瞇眼再三看了那丫環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當然這也不能怪蘇琉瓔,畢竟只見過一次,而且還是暮色朦朧的時候,那還會注意這配角。
“二小姐,奴婢叫小秋,我家小姐閨名叫梳云。”那丫環一報完姓名馬上又向蘇琉瓔哭求起來“請二小姐救救我家小姐吧,求求您了!”
說著那小秋又要跪下,幸虧蘇琉瓔眼疾手快,扶住了半跪的小秋。
蘇琉瓔一聽小秋說出梳云名字馬上就想起了許久前她在聚福樓救過的那個女子,心想應不會她又給人調戲了吧。
“來,進府和我慢慢說是怎么回事?”蘇琉瓔可不想一直站著,便帶著小秋進了府。
“坐吧,和我說說怎么回事?”在花園中的一涼亭坐下,蘇琉瓔淡 了一口丫環剛送上的熱茶,輕睨著那小秋,臉上有些憂色,催小秋快講。
小秋哪敢坐下,只是面色尷尬的站在一旁,想了好久后長長的嘆了口氣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但她才冒出第一次就讓蘇琉瓔噴茶了:“其實,其實我家小姐是怡春院的花魁……”
“噗!”一聽小秋開口一句話還未說完,蘇琉瓔口中的茶就直接破口而出了。蘇琉瓔滿眼錯愕的盯著小秋,嘴巴也忘了合上。
“二小姐?二小姐”小秋見蘇琉瓔那模樣,擔心的小聲輕喚,眼底滿是緊張。
“啊?哦!”那天一看到梳云就覺得她氣質不俗,蘇琉瓔一直以為她是大家小姐,現在突然聽到說她是妓院的花魁,差點讓她驚掉了下巴,還不太敢確認斂起臉再問“你剛剛說梳云是什么啊?”
“對不起,蘇小姐,我家小姐不是故意欺瞞您的,我家小姐只是怕您會看不起她才不敢告訴您她是怡春院的花魁。”
小秋見蘇琉瓔臉色一變,以為蘇琉瓔會因為自家小姐是妓院的花魁而看不起主不去救梳云,害怕得再次跪下,
“求求二小姐,您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雖然是妓院的花魁,但是她一直潔身自好,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我家小姐也只認識您一個朋友,如果你不救她就沒人會去救她了。那我家小一定會自尋短見的。”
小秋跪在地上直哭著哀求,還不停的給蘇琉瓔磕頭。嚇得蘇琉瓔連忙站起去扶起她,但是小秋一直跪著不愿意起來,說是什么不救梳云她就長跪不起,最后蘇琉瓔無奈只好反求她
“算我求你了,你別再跪我了行不行,我都給你這一跪得命都不少了多少了。”
“呃?”小秋聽到蘇琉瓔這奇怪的論調,直接傻愣在那,蘇琉瓔趁機將她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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